眼眶的一点淤青还未散去,却让童磨身上多了一种残缺的美。

    “小弥生也发现了吧。”

    上弦贰时期的他,回到了江户时代,不得不暂居于曾经的自己体内。

    夜晚的时间本就短暂,却又被自己一分为二。

    “要是小弥生出现在江户时代成了流浪者的话,我会心疼的。”

    花开院弥生:……

    不,他更想心疼一下他自己。

    他宁愿去柱酒店也绝对不想背负那令人绝望的债务。

    “所以我有很努力的赚钱啊~”

    花开院弥生:“哈?”

    童磨点头,传道受业,“花魁是相当挣钱的职业。”

    三百六十行行出状元,能够成为花魁的女人,无意是这场无形的厮杀的胜者。

    她们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男人们的膜拜,疯狂的敛财。

    “花楼不是要抽走将近八成?”

    “没关系的,我可以换个听话的花楼老板啊。”

    “而且,小弥生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

    童磨和花开院弥生的初次见面就是在新月出现的吉原啊。

    即便是另一个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会下意识的依照本能,向最初相遇的地方靠近。

    为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由远及近发自内心的感到欢呼。

    “终于等到你。”一只粘人的大狗将毛绒绒的脑袋亲昵地抵在了弥生的肩上,“我有好好忍耐哦。”

    最近可是一个女人都没吃呢。

    他真的超棒呢~

    选择性无视了这句过于暧昧的话,一记直球被花开院选手灵活躲避。

    和所谓情话相比,花开院弥生自认已经被操蛋的生活,以及步步紧逼的负债压成了俗人一名,“那能告诉我童磨大人,您现在已经攒了多少钱了?”

    “500日元。”

    “您知道您借的高利贷现在光是利息就多少钱了吗?”

    童磨一派天真,“应该不会太高?”

    果然如此。

    这又有什么好惊奇的呢。

    毕竟童磨可是从小大就没有为金钱操过心。

    父母在时,他的年级还小,不用懂这些。

    父母以近乎闹剧的方式收场后,童磨渐渐长大,但在一路相伴的老教徒心中,童磨大人依旧是个孩子。

    等再后来,童磨变成了鬼,就彻底脱去了低级趣味。

    说他花钱大手大脚,如同流水也不为过。

    这五百日元还是秃买甲油剩下的钱呢。

    说到底还是和童磨没多大关系。

    花开院弥生轻轻地叹了口,为这颗阴魂不散的牛皮糖。

    “所以我们该怎么回去?”

    童磨略显惊讶,“小弥生还没发现吗?”

    “我应该发现什么?”

    “并不是鸣女的血鬼术和海鸣作怪让你留在这个时空的。”

    花开院弥生抿唇,脸色显得有些苍白,“那是什么原因?”

    童磨将木桌花瓶中的一枝花,小心翼翼剪去花刺,别在了少年的耳畔,满意地点头,良久之后才在弥生快要喷火的目光下,幽幽地回答,“是你自己不想回去不是吗?”

    “小弥生你到底在厌恶抗拒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码最后一句时,咸鱼满脑子都是《不怕,不怕》歌词——

    看我,你在害怕什么?

    抱歉,一直以为发出去就关机睡觉了,谁知道网不好,竟然没发出去_(:3」∠)_

    ☆、进入倒计时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