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并没有骗人哦~

    或许小弥生已经忘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欺骗小弥生的哦。

    叫做继国缘一的男人,输了呢。

    只是在逃走的之前,狼狈不堪的在空中胡乱划了几刀。

    明明童磨才是必死无疑的可怜人啊。

    在绝望又悲壮的继国缘一的衬托下,反倒让童磨成了比鬼舞辻无惨还可怕的存在。

    如果无惨大人还在的话,一定会感到欣慰吧。

    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不是吗?

    这是童磨的一小步,也是鬼月的一大步。

    可惜的是,鬼王已经死了。

    在骤然得知鬼王被他的兄长一刀贯穿,拖延到了太阳升起,以最低的伤害避免了一场死战。

    继国缘一却并没有感到欢喜。

    从童磨的三言两语中,他大致推断出了他的妖精,在这里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也差不多弄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妖精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错乱的时空。

    理是这么一个理,但这并不妨碍继国缘一和童磨来一场深度友好的交流。

    童磨:“……”

    这个故事发展似乎又哪里不对啊。

    事实上对弥生来讲,这又是再正常熟悉的操作了。

    是熟悉的沙雕的味道。

    “那家伙在某种程度上好奇心相当旺盛。”

    也相当的可怕。

    花开院弥生在最初,只是因为一点点好奇。

    “这不像你,小弥生。”童磨一针见血指出问题说在。

    他认识的花开院弥生,从来都不是这样温柔的家伙。

    在非必要时候,其存在感一直是微弱的。

    毕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花开院弥生都不过是一道影子。

    鬼舞辻无惨的影子。

    依附于微弱烛火之下,闪烁着幽幽的光,安静的存在着。

    童磨勾起一抹笑,“你是骗不了我的哦,小弥生。”

    花开院弥生:“……”

    宛如毒蛇从花开院弥生的脚踝一路向上攀爬而上,吐露出猩红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童磨将脑袋搭在花开院弥生肩上,“你隐瞒了什么呢小弥生?”

    “是您不愿知道的内容。”

    童磨:“并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小弥生你不愿接受吧。”

    通体雪白的猫猫,原本就应该息在主人的腿上,晃荡着蓬松的大尾巴,咪呜咪呜地叫着,思考着今天晚上是吃现烤的小黄鱼干,还是来一罐自制猫粮罐头。

    猫猫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简单纯粹的。

    但是有一天。

    猫失去了它原本温馨的小家,不得不四处流浪。

    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可怕。

    为了活下去,养尊处优的猫猫,原本雪白的猫上先是落了一层灰,然后是一点点油污,最后是黑色的泥浆。

    童磨觉得他的小弥生就是这样一只养尊处优的猫,还自带洁癖。

    花开院弥生现在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期。

    终于实现了谋划了数百年的悲愿。

    是欣喜若狂的得偿所愿,但在这股浪潮拍过之后,花开院弥生感受到的是排山倒海的迷茫。

    过了许久,就连童磨都打算放弃,认为可能得不到答案之后,花开院弥生开口了,“我是个卑劣的欺骗者。”

    “为了能够杀死鬼舞辻无惨,我骗了那孩子。”

    因为花开院弥生推算出了一线生机。

    从本质上讲,花开院弥生是彻彻底底的利己主义者。

    为了那一线生机,他能去做任何事!

    但是后来一切都发生了转变。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花开院弥生甚至在想,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消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