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米勒先生问,你是从哪里了解这些的呢?”

    “我去过一个景区,帮助一个外国游客进行翻译,和他闲聊时候,听他说的。”巧珍胡扯,这些信息是前世她做德国产品代理商的时候了解的。

    “是吗!你很愿意了解外面的世界是吗?”

    “我想每一个中国人都愿意了解外面的世界,我们可能知道的不多,不过我们并不保守!”巧珍笑着说。

    “那如果合资公司成立你愿意加入吗?米勒先生会主管技术和质量这一块。”

    “我还要读书,我想要考大学!”巧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需要跟扎实的基础,德国的工业之所以进步,跟德国国民教育,提高了整体国民的文化水平分不开。”

    米勒先生站起来,点头,说了一串的话,听那个青年翻译说:“非常同意你的观点,你的观点正是我们未来的合资公司所需要的,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并且一起组建团队,你会是一个非常出色员工。能问一下,你将会读什么样的专业,并且希望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吗?”

    “对外经济与贸易这一块。首先我学的是文科,本身专业也有局限。还有我的专长就是语言,所以对外交流对我来说比较方便切入,另外未来中国的发展需要这样的人。”巧珍解释道。

    “我想会很适和你!也很遗憾,你应该学习质量管理的。你的性格我非常欣赏,做质量管理,你会是一个严谨的从业人员。”米勒先生看上去确实有些遗憾。

    那位张副局长看着巧珍对她点头:“小林,有想法就是好的,好好考,好好读!等大学毕业,这里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听到这些未来汽车工业的大佬这样对她说,巧珍弯腰点头说:“我知道的,其实专业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习知识的过程和能力的培养。我会好好学,希望这辈子能跟汽车工业结下不解之缘。”

    聊完,陈经理过来笑着对巧珍:“小林,找老罗去财务室领你的工资。”

    “我还有工资吗?”

    “你来干了两个礼拜,还天天加班的,怎么会没有工资?”陈经理用指了指她说:“好了,出去吧!我们要抽烟了!”

    跟着罗主任去财务室拿了她人生的第一份工资,居然有五十七块钱?

    她林巧珍手里几十个亿进出的人,看见五十几块钱,心跳地也太快了点吧?罗主任说:“这是按照公司里翻译的工资给你算的,还有加班费在里面。”

    手握五十多块钱巨款的林巧珍雀跃地回到家中,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林伟分享,进家门却发现林伟还没回来:“妈,我哥呢?”

    “不知道啊!说是买过磷酸钙去了,怎么还没回来?”张来娣也心里嘀咕,出去买个化肥,怎么就到现在都没回来?

    “那我先烧晚饭!”

    她淘米之后进去烧饭,听外面来娣在叫:“大伟啊!怎么回事?浑身湿哒哒的?还有上衣怎么都扯开了,身上被划开了?”

    巧珍听见这话,心里一惊,受伤了?从里面冲出来,看见林伟浑身湿透,两用衫下面的球衣划开了里面还渗出了血。她心里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林伟还是扯着那样的笑容:“没事,一个小姑娘掉河里,我去拉了她起来,不小心被桥墩子边上的钩子给勾破了。”

    巧珍听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有些气他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却又无可奈何,拿了干毛巾和暖水瓶,推着他进去换衣衫,自己去房间里找了红药水出来。

    林伟房间门虚掩着,巧珍进去的时候,林伟把湿衣服扒拉了下来,正打算擦,听见门的吱呀声,还有巧珍的声音:“阿伟!”

    心一慌张,拉过床上的被子,往身上一盖,没想到慌忙之间,脚带倒了暖水瓶,暖水瓶到底哐啷一声碎了,热水流了一地,巧珍进去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一团糟的情景,林伟躲在被子后,紧张地叫着:“你快出去!”一张脸红得就跟猪肝似的。搞得跟前世电视剧里那种小姑娘被怎么样了似的。

    巧珍把手里的红药水放在了写字台上,说:“我再给你拿瓶水进来。”

    “你不要进来了,我随便擦擦就可以了!”林伟说道。

    巧珍看着他:“你伤口在背上,我得给你擦药水的?你等下擦好了穿好裤子,叫我!我给你擦药水!”

    “没事,一点点小伤。不用擦什么药水,你快点出去,好吧!”林伟真的想要求求她了,她也真是的,他都要窘死了。

    巧珍被他那个样子给逗笑了:“早晚都要给我看的,再说了夏天你在河里游泳,我看得少了,这个时候害羞什么劲儿?等下叫我,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你出去!谢谢你了!”林伟叫着,他对她实在没办法,虽然她一直说自己是她对象,可这不是离领证年纪还有几年吗?她不是还要读大学吗?有她这样的吗?

    巧珍走了出去,来娣问她:“大伟叫什么啊?”

    “我给他擦药,他说不要?”巧珍回答,去里面切了姜片,舀了一勺子红糖,放水烧开。

    听见林伟叫她,巧珍进去看林伟背对着她坐着说:“你来擦!”那声音里还有一点点的害羞,一点点的赌气。

    林伟的背结实宽阔 ,常年下地,有时候就穿一件汗背心,所以这个时候印子还没褪下,中间白皙边上是蜜色的。

    巧珍拿了镊子从瓶子里夹出酒精棉给他擦在伤口上,伤口很浅,倒是真不要紧,酒精消毒了,擦了红药水。擦好了,被林伟赶似的叫:“擦好了,可以出去了哦!”

    没有听见她的动静,转过头看巧珍,巧珍看着他带着红晕的脸,仰头看着她。

    恶作剧似的,趁机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不过是贴着脸颊而已,具体有没有亲到,还真是不确定,可就是这样的轻轻一下,让林伟本来就红透了的脸更加地烧地火辣辣。巧珍也是心砰砰跳,退后一步,佯装去捡衣服,捡起衣服说:“我给你去洗掉!”

    林伟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心跳地都要跳出嘴巴了,巧珍刚才亲他了……

    一件两用衫和里面的球衣已经破了口子,球衣就做抹布吧!两用衫给他补一补下地穿,这件衣服没了,他身上完整的衣衫都没有什么,叫他自己去买是舍不得的。

    巧珍突然不想把今天拿到的钱给他了,明天下课出来给他买件衣服去?

    去把姜汤给他拿出来逼着他喝了姜汤进去,这才去给他搓洗衣服。

    林伟把自己屋里的暖水瓶玻璃给扫了出来,看着在外头鸡棚顶那里搓洗衣服的巧珍,脸上的笑是藏不住,却也摇了摇头,这个坏丫头!

    巧珍给林伟洗好衣服,林伟已经炒了菜,盛好了饭,一家三口吃饭。

    “你知道我今天河里拉起来的是谁吗?”林伟转过头问巧珍。

    “谁?”

    “那天在影剧院门口骂你的那个同学!”

    “朱秀芳?”巧珍吃惊地看着林伟:“她不是掉进去的?是跳河自杀?”

    巧珍第一反应就是自杀。对的!前世里他们那一届确实有个小姑娘自杀了,只是那不是她们班的,再说年代久远,她也就记得不是那么清楚了,她仔细地想想前世的记忆,可惜那些信息很模糊,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和事。不知道那个自杀的小姑娘是不是朱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