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种事情,却是有真有假,不巧的是,桑念淑遇见的这一位,就是个骗子。

    看了几本卜卦的书,背下来了些晦涩之语,把家里气氛弄的像样一点,借由人们心中的虔诚大做文章,虽然大部分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倒有时候也能蒙对一些。

    黄婆子不是上天眷顾的人,但是运气倒是不错,十个有七个能蒙对,剩下三个好好忽悠忽悠,正是十全十美。

    于是这些年,名气在老家也渐渐大了起来。

    桑念淑却信的真,她心里面已经隐约有了想法,在黄婆子说出来的时候,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什么?!”桑念淑顷刻间脸色大变。

    “退、退圈?!”桑念淑震惊,一时间脱口而出:“这、您是不是算错了?”

    这段时间以来桑桑可以算得上是废寝忘食,桑念淑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女儿是真的认真了,可是这……

    黄婆子声音粗起来,不悦道:“算错了?”

    桑念淑这才连忙道歉:“是我说错了,是我说错了,黄婆,您……再好好算算?”她试探着说。

    究竟是多大的劫数,以至于让她女儿退出娱乐圈啊?

    黄婆子冷笑一声:“我是看在咱们老相识的份上,才把这件事告诉你 ,上面已经不高兴了,再给你算下去,厄就要到我的头顶上来了!”

    说完,黄婆子话锋一转,郑重道:“总之这是桑桑命定的一个大劫,你听我的话,两年之后才可化解,否则……”

    桑念淑急忙追问:“否则什么?”

    “轻则破财,重则损命!”

    桑念淑如遭雷击。

    黄婆子在电话这头,从果盘里揪了个紫黑紫黑的大葡萄塞进嘴里头,又偏头把果核吐到地板上的时候,电话那边才传来桑念淑颤巍巍的声音。

    “我听您的……”

    黄婆子装模作样的让把那个平安符带在身上,短时间可无虞,转头语气讪媚的给另一人打去了电话:“叶小姐,您吩咐的我都做了,那钱……”

    电话那头,女人勾唇一笑:“等着。”

    ……

    简夏也不知道叶初晨又搁那作妖做法的呢,她正在厨房里头炒菜。

    刚炒完一盘西蓝花炒肉,简森下班回家了,脸色不太好。

    简夏端着盘子出去放餐桌上,顺口问了句:“怎么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简森顿时摸了摸衬衫袖口上的两小粒,奇奇怪怪的问她说:“这袖扣哪来的?”

    简夏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他手腕袖扣上,那是两粒圆形的纯金刻文的袖扣,样式简单低调,透着股古朴的厚重感。

    当时的时候简森也没问,还以为是她特意给自己买的,兴高采烈的戴上了还问她好不好看。

    简夏随便应付了一句好看,却被简森当做是害羞了。

    这可真是史上最大的误会。

    今天在简森公司里的时候,张特助看见这俩圆形东西,两只眼睛顿时瞪的像是铜铃,还问他是哪里来的。

    问也就算了,还走上前来摸摸捻捻的,搞的简森是一头雾水。

    “这东西哪来的?”张特助声音压低,还特意往陆总办公室看了一眼,把简森拉到角落里面,细细盘问。

    简森回答:“我姐给买的。”

    “买的?”张特助又捻了捻,又问一遍:“你确定?”

    当然是,理所当然的确定了。

    简森认真点头。

    那天他偶然看见这俩小东西被放在窗台上,也没个盒子什么的,要不是他眼尖,恐怕早就被风给刮跑了。

    他姐也真是傻傻的,买东西也不要个包装盒,不过也没事,他不介意。

    张特助看他面上神情不像是在撒谎,又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面色放松下来。

    现在这些做假货的,可真是丧心病狂、不知天高地厚啊!

    ……不过仿的还挺像,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质。

    “这对袖扣啊,陆总也有一对,”张特助小声跟简森说:“你还是别戴了——”

    缘由还没说呢,简森突然双眼发直的盯着张特助背后,“陆……”

    张特助转过头,还想遮掩一番,陆时予看这俩货凑一起狗狗祟祟的样儿,眼睛一眯,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等到看见那熟悉的一对袖扣,陆时予俊脸上笼了一层寒霜,那脸色僵硬的,敲一敲就能抠下来一块冰碴子。

    简森跟张特助不约而同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袖扣……”

    陆时予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来的。”

    简森也问餐桌对面不靠谱的姐:“哪来的。”

    简夏看了一眼:“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