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街边,普通的长椅上,普通出来买东西的我正和看起来不太普通的两个小孩子外加一只咒灵对视。

    “你说,这是你弟弟?”

    我恍惚地指着其中黑发小男孩肩上的虫形咒灵,无比震惊地问。

    现在的人类,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么,以至于甚至打破了生殖隔离?

    我晃了晃脑子,企图让自己的思想正常一点。

    两人中稍大一点的女孩子认真地对我点了点头,“嗯嗯,惠和丑宝,都是津美纪的弟弟。”

    海胆头的黑发男孩似乎比姐姐更有警惕之心,一下挡在了她面前,朝着我冷冷地道:“你是谁?”

    “飞鸟鸣,我是一名咒术师。”

    盯着他炸起的一头黑发,我忍不住轻轻薅了一把,“你们的大人呢?”

    手感出奇的柔软。

    大概是被我的碰触吓了一跳,名叫惠的小男孩拉着津美纪退后了好两步,才皱着眉问,“你是来抢丑宝的吗?”

    津美纪一听,赶忙对我摇了摇头,“哥哥,丑宝弟弟很乖的,不会伤害人。”

    惠拉了拉津美纪,小小的脸上透着淡定,“没关系,津美纪,就算他抢走,那个男人也会抢回来的。”

    “惠,是爸爸啦!”津美纪纠正道。

    我瞅着眼前一脸温柔的小女孩和板着脸的小男孩,有点无语。

    是什么样的家长才放心把两个小孩子随意地留在路边,还带着一只咒灵。

    而且根据这两人的话,这只咒灵似乎还颇有价值,这就更离谱了。

    “放心,我不是来跟你们抢弟弟的,你们在这里等很久了吗?”我干脆蹲了下来,平视着眼前的两人。

    “为什么要告诉你?”惠冷着脸,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到位。

    “嗯不说也可以。”我笑眯眯地曲起手指,轻弹了下他的额头,“小孩子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可是好人。”

    惠睁大了眼,似乎对我的动作有点不敢置信。

    于是接下来,我顺理成章的和两个小朋友捧着冰淇淋,坐在了街边长椅上,聊起天来。

    “所以,津美纪是姐姐,丑宝是哥哥,惠是小弟?”我盯着一脸郁闷的惠,强忍着笑意。

    海胆头和猪儿虫,这个组合真的很好笑。

    “嗯嗯。”津美纪晃着腿看向了我,“哥哥呢?”

    “我是独生子。”我冲着津美纪笑了笑,“很遗憾,没有像津美纪那么温柔的姐姐,也没有像惠和丑宝那么可爱的弟弟。”

    “爸爸要是见到哥哥,一定也会很喜欢哥哥的。”津美纪突然说道。

    “为什么?”我有点好奇地问。

    “因为哥哥你是第一个才见面就夸丑宝可爱的人,爸爸超级喜欢丑宝弟弟。”

    “”

    听了津美纪的话,我转头盯着惠肩上的丑宝,仔细打量。

    看得出来它被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眼中似乎还有类似开心的情绪,实际上低级咒灵是很难拥有这种高级情绪的,一看就是个受宠灵。

    不过,它显然不属于力量型咒灵,是有什么特殊能力吗,所以才值得被人抢?

    “你是咒术高专的学生吗?”一脸酷哥样吃冰淇淋的惠开口问道。

    “嗯,对,惠也知道?”我有点诧异地转头,小酷哥年纪不大,懂得还挺多。

    “听那个男人说过。”惠平静地说道,只是鼻尖上的冰淇淋破坏了他此刻的成熟。

    这么说来,他们的监护人应该也是咒术界的人。

    “哼—”

    这时,一声轻微的撒娇似的音调突然从安静的丑宝嘴里发出,打断了我的思绪。

    “?”

    我疑惑地指了指咒灵丑宝,不明所以,“它好像出声了?”

    津美纪也疑惑地看着丑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丑宝的声音,是不舒服吗?”

    我有点囧地看着它,原来咒灵也会身体不舒服啊

    “它也想要冰淇淋。”为我们解惑的是海胆惠,语气听起来十分有把握。

    “”

    这听起来比它身体不舒服还要诡异。

    两分钟后。

    我将新买来的冰激凌递了过去,然后在丑宝称得上欣喜的目光中,非常有幸地体验了一回喂咒灵吃冰淇淋的感觉。

    总之,就是非常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