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仪式进行的很顺利。

    “欸, 小鸣,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胜生勇利试图挽留我们,“不多呆几天吗?离假期结束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勇利哥,高专那边突然有急事时间, 需要赶回去处理。”

    “这样, 那我就不强留了, 希望大家有时间再来这里玩哦!”胜生勇利笑了笑,给了我一个亲昵的拥抱, “小鸣,照顾好自己。”

    “谢谢,勇利哥。”我对着他弯起了唇。

    “啊啦, 小鸣,等一下!”就在我们和众人告别完,转身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胜生阿姨的声音。

    “怎么了, 胜生阿姨?”我转身问道。

    “这个。”

    她将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很早之前不经意拍下来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我接了过来,是一张合照,十岁左右的我和去世的父母。

    “谢谢,胜生阿姨。”我轻轻拥住了她,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和父母的合照。

    因为那两个人所谓的镜头恐惧症的关系,我们家似乎从来没有留下过任何照片。

    “嗯?”

    五条悟突然凑了上来, “好奇怪,你们似乎一点也不像。”

    夏油杰也好奇地看了一眼照片, 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对五条悟的话表示赞同。

    “鸣君小时候长得真可爱。”桃泽修的关注点,明显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确实不像。”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我和父母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他们捡来的。

    “嚯嚯嚯,我第一次见到小鸣的时候,也这么感叹了一句,优子还因此特意写了一篇‘论我和儿子的108处相似点’的文章给我,真是认真呢。”胜生阿姨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

    这确实像那对脱线夫妇会做的事,毕竟从小到大我也经历了不少这样的事。

    比如骗我说清晨把自己埋在土里就能飞快长高,小学生4秒跑完50米很正常之类的。

    “呆鸟,还好吗?”

    回过神,我才发现五条悟他们有点担忧地看着我。

    “抱歉,突然有点走神了。”我眨了眨眼,“我们走吧。”

    东京,日比古公园。

    临近新年,咒灵的数量明显多了起来,我合理怀疑这是因为年底社畜压力过大,导致负情绪大爆发所造成的。

    因为多地都出现了不同等级的咒灵潮,所以依照咒术师水平,五条悟和夏油杰被派去了东京之外的高危事件区,而我则是负责东京的中危区,桃泽修则是和家入学姐一起负责另外的低危区。

    随手将手中的刀形咒具从咒灵的心口拔出,我试图寻找这里最高等级的咒灵。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用五条悟送的银木仓,原因很简单,因为用那种神仙咒具对付普通咒灵,会让我心痛。

    “飞鸟同学,又见面了。”有点熟的声音,我抬眼看去,是那个变态大叔。

    “你怎么在这里?”我皱着眉问。

    “我是这一次日比古公园事件的监督,飞鸟同学。”加茂盛康笑着说道。

    “监督?”我嗤笑了一声,“据我说知,监督是不参与祓除任务的,你应该呆在‘帐’外才对吧。”

    “因为我有点担心飞鸟同学。”加茂盛康继续朝我靠近,“不过,你似乎对我很警惕,为什么?”

    我冷眼看着他,退后了数步,才开口道,“很简单,我仇富,尤其是御三家这种名门。”

    加茂盛康笑出了声,“比之五条家未来的家主,我想我这样的微薄身份,完全称不上显赫才是。”

    “你调查我?”我面无表情地问。

    “非也,五条家少爷送咒具的事情,在御三家之间可是传得非常激烈的,你可是很有名的哦,飞鸟同学。”

    “那可真是太棒了。”我敷衍了一句,转身朝着残秽指示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我不为所动,冷着脸祓除着一路上遇到的低级咒灵。

    能特意挑选任务事件的监督身份,这个男人绝对是咒术界上层的人。特意来接近我,目的是什么?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大家族争斗,想买通我当内应,监视五条悟之类的吧。

    听说,黑市上对五条悟的悬赏金额一提再提,没准都是这些御三家的人在内部竞价。

    半小时后。

    我瞅着盘踞在公园中心地带的咒灵,一头黑线。

    “窗”里面,真的没有看我不顺眼的人吗,这里的情况和中危区情报是不是出入有点大?

    按道理,中危区都是一级及以下等级的咒灵,可是现在园区里那个气势非凡的火山头,一看就是只实力非凡的特级。

    “特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