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笑,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磁性,“很简单,只要闭上眼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我将信将疑地打量了他半晌,最后还是无奈地闭上了眼。面对这个人,我实在提不起太多的戒心,只能遵从自己的内心,听之信之。

    五条悟看着眼前即使失忆,依旧对自己完全不设防的呆鸟,愉悦地狭起了冰蓝色的猫眼。

    如果换做高专时候的他,大概只敢小心翼翼地碰触自己喜爱的对象,满足于浅薄的接触,困扰于对方有可能会出现的拒绝或逃离,甚至会因此畏手畏脚,固步自封。

    不过,人可是会变的哦,变得和从前的自己截然不同,除了眼前这只依旧傻呆呆的小鸟。

    伸手将眼罩取下,五条悟噙着笑,慢条斯理地将它蒙上了对方的眼。

    纯白无暇的青年,毫无防备的姿态,象征占有的眼罩

    一切都如此完美地勾动着他的爱·欲。

    指尖停落的飞鸟,终将变成独属于他的囚鸟。

    感受到自己眼眸上加覆上了一层遮盖物,应该是他的眼罩,我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将它脱下,却反而被禁锢住了双手,只能听见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缓缓说道:“不是答应了我,要闭上眼睛吗?”

    我有些不解地抬眼,隔着眼罩,靠声音定位他的位置,“还要回答问题吗?”

    “当然。”

    有些喑哑地声音在我耳旁响起,随着轻柔的呼吸印在我的耳畔,一阵浓郁的馥郁香气在我鼻尖出炸开。

    甜美又凌冽的爱·意,仿佛在冰雪中尽情绽放的白色桔梗,让我有些发怔。

    随着第二个吻落在颈侧,我听见他轻声发问:“第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

    我沉默了,这算什么证明,我怀疑你是在诈我,卑鄙的咒术师!

    “第一个问题就回答不上来的话,会被惩罚哦。”

    随着话音落下,我只觉得颈侧一痛,尖锐的犬齿陷入皮肤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随后,像是弥补过于粗鲁的动作般,男人在齿痕处小心地舔·吻起来,将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绯色。

    “第二个问题,你爱我吗?”

    “”

    我开始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展开领域跑路。现在的处境,似乎有点危险。

    就在我思考之际,刺痛从颈侧移动到了锁骨与喉结,他低声质问,“也回答不出来吗?”

    被蒙住双眼后,视线本就模糊不清,我只能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他处。听觉、嗅觉与触觉在此刻被特意放大,偏偏这人还不急不慢地问着奇怪的问题,外界的刺激加上语言的冲击,让我不由自主地觉得有些干渴。

    下意识舔了舔唇,我张口想要辩解,还没成功,就被他突然喂进了一颗滋味甜腻的果味硬糖。

    “最后一个问题,你嘴里的糖,是什么味道的?”

    听到他的问题,我下意识地用舌头翻·搅了下口中的硬糖,试图快速地分辨出它的味道,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完全打断。

    甜蜜的味道在唇·舌间交换,圆润湿·滑的糖果从上颚滚到舌下,再从舌下游动到腔底,不断在齿间来回碰触,轻声做响。

    我有些失神地想,这颗糖,大概是白桔梗味的。

    糖果还在继续滚动,带着温热的触感,开始从两边锁骨形成的上三角凹陷处往下滑动。我隐约觉得有些事情似乎有些超出了控制,但沉溺于甜美滋味的自己,却无力再阻止对方的肆意妄为。

    持续升温的热度,不停侵蚀着彼此的神经,糖果滚动出不安分的轨迹,让仅剩的理智对我发出危险的讯号。

    “滴—”

    正在这时,一声不算明显的短信音,让我猛地反应了过来,脱离出了这暧昧又迷幻的地带,理智回笼,“领域展开,绝对支配境。”

    瞬间,纯白的领域在房间内延伸开来,我继续道:“闭眼,不许动。”

    在这个领域内,我可以拥有对方一切的绝对支配权,配合着情绪操控和斩击,基本上不存在吃亏的选项。

    摘下眼罩,我睨着双眸紧闭,却一点也不担心,甚至唇角带笑的男人,皱起了眉。

    蹲下身,将眼罩放在他身边,我面无表情地发动了术式:“情·欲”

    不管身后闷哼出声的咒术师,我直接破开房间外的帐,光速逃离现场。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人绝对是那种用术式蛊惑诱骗单纯咒灵的变态!

    难怪桃泽修说咒术师很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路火速冲回“光之庭”附近,我没着急回去,而是绕了一圈,随意找了个旅馆入住。

    浴室里,我看着自己原本淡白的唇添上了艳色,耳后,颈侧,锁骨一路往下,直到腰腹,尽是碾碎的红痕。

    尤其几处已经泛出血色的咬痕,更是晃眼到不行。

    “”

    我有些忧郁,该怎么和桃泽修解释呢?如果告诉他,这其实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造成的,能混过去吗?

    能就有鬼了

    叹了口气,我决定先摸出手机回复信息。如我所料,刚才果然是美美子发过来的催工信息。

    【美美子:小鸟,你不会拿了钱就跑路了吧?!】

    【美美子:夏油大人一定会责怪我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