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着满室的香味,白桔梗的花语是,无望的爱。

    抬起手,我想要暂停住眼前这个明显精神状态很不对劲的人,却无奈地发现,自己双手双脚上,都被带上了隔断咒力的银环咒具。

    肆虐的蛇信还在继续,浓郁的香气加上缺氧造成的轻微窒·息,混合凝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一路传递到大脑,封闭了逻辑与理智,只剩下眼前浞热的气息和甜美的味道。

    “呼吸。”

    耳旁传来低沉的命令声,让无措的红瞳小鸟下意识地张开了嘴,轻鸣起来。

    咒灵,其实是不需要呼吸的。

    上了当的小鸟吞·咽下口中无色且稀薄的水分,才稍显迟钝地反应过来。

    “好了吗,再来吧?”

    明明是疑问请求的语气,却丝毫没有给出拒绝的机会,蛇信灵活地再一次缠了上来。

    吸·吮、翻·搅、轻挑

    毒蛇缱绻又亲昵地舔·吻着猎物,仿佛在为接下来的尽情狂欢而愉悦。

    一次、两次、三次

    理智与克制,几近崩溃。

    “停下”

    间隔之际,有谁在用仅剩的一点清明,试图阻止这场盛宴。

    “当然不行哦。”

    银白之蛇在嘶语,眼中是毫不掩饰欲·求,深沉的如同马里亚拉海沟的最深处,没有一丝光亮可以照进,阴郁又压抑。

    “你到底怎么了?”没有意识到危机的红眼小鸟依旧在为猎者担忧。

    狩猎者微笑起来,随意地将手指抚进纯黑的发间,将这只不设防的小鸟慢慢捕获,“来·做·吧?”

    依旧是答非所问,自说自话,眼前的人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主宰为王。

    修长的手指顺着发丝下滑,攀上耳垂,细细揉·捏。极其微弱的术式能量由指尖发动,在六眼精确地操控下,电流沿着耳垂蔓延开来,一路扩散到背脊,让原本有些软下的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起来。

    “很·敏·感,这里。”

    低笑了几声,仿佛找到了好玩儿的玩具般,冰蓝色的瞳孔猛地紧缩起来。

    带着热意的唇,从耳后开始慢慢落下亲吻,细细密密,偶尔掺杂些许吸·吮和啃·咬,在白皙的皮肤表面弄出糟糕的痕迹。

    “停停下。”

    红瞳小鸟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坚持,鸣声微颤,“你现在不太清醒,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后悔?”

    紧缩的竖瞳微眯,狩猎者勾起了纯白付纹的束带,“确实很后悔,没有早一点行动。”

    “术式入·侵,呆鸟知道吗?”

    修长的手指挑开付纹的系带,露出里面单薄的打底。依旧是纯白的颜色,为了舒适性与透气性,采用了棉与蚕丝混纺的布料,透度极高,如同一层薄薄的蝉翼。

    “真漂亮。”

    眼前的飞鸟体态修长,柔韧纤薄的肌肉极具爆发力,在若隐若现的纯白薄纱下,有种纯洁的色·气。

    眼中闪过几分偏执与疯狂,他继续道:“用咒术在灵魂上打上标记,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可以找到。”

    “不过,操作的次数可能需要很多次才行。毕竟侵蚀的程度越高,标记才越牢固。”

    最后一丝防线,在低沉磁性的话语中崩溃,看着对面不断跳动的灯焰,纯白的鸟儿终于沦陷在了无尽的白桔梗梦境中。

    昏昏沉沉,如梦似幻,耳边只有低沉的呼吸与忽然缠·绕进香气中漂白水的味道。

    “第一次。”

    恶魔在低语。

    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华,丝滑如缎。散在肌肤上的感觉,目眩神迷。

    “第二次。”

    飞鸟在哀鸣。

    特殊的地点,模糊了时间的概念,混沌的大脑让我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真实还是梦境。

    如果是梦,这大概算得上一场披着旖旎外衣的噩梦,一场关于银白巨蛇不断吞噬红瞳小鸟的桃色噩梦。

    耳旁还回荡着低沉喑哑的计数声。

    1、2、3、4、5

    早已经罢工的大脑,无法再清晰地分辨出最后的结果。唯一让我庆幸的是,在这场梦境里,我是咒灵,而不是人类。

    如果是人类,大概已经死了好几次了吧,我失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