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打了一个问号。

    婚房?谁和谁?

    看着我懵逼的表情,他语气愉快地解释,“我和你,我们结婚了,就在大概两天前。”

    “”

    请问五条大少爷你究竟是怎么样和一个植物灵结婚的?即使有人类的身份,至少婚姻届上的确认签名,也需要本人到场才行吧?

    五条悟似乎get到了我的问题,贴心地为我解惑,“资本的力量。”

    “”

    拳头,硬了。

    正在我准备揍猫的时候,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那种穿过了一大段距离后的闷响声。

    这个屋子的位置,似乎处在很深的地方,五条悟你这是什么怪癖?

    “少爷少爷”

    有些沧桑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两位少爷又来了。”

    两位少爷?

    这句话突然提醒了我,赶忙问道:“夏油前辈和桃泽呢?”

    按照五条悟说的话,那我不就是已经莫名消失了五天多了吗?

    上班第一天,就旷工五天,还有救吗?

    “他们很好啊,来看过你几次。”五条悟用食指轻轻勾挑着我腕间的咒环,漫不经心道:“不过那个时候你不方便见他们,所以都是我去打发的。”

    读作“打发”,写作“暴打”

    我确信。

    “既然这样,我醒了,我们出去吧。”我示意了下他手脚上的禁·锢,“这些,取下来。”

    “不行~”男人拖长了声音,“待会你直接和他们跑了怎么办?”

    “我打不过你。”我真诚地道。

    “说得很有道理。”他狭起猫眼笑了起来,“所以我拒绝。”

    得寸进尺,是对这个人最完美的描述词。

    黑着脸,我干脆地起身,下意识想用反转术式消退身上的狼藉,却发现无法调动咒力。

    “”

    我回头睨着他,再次道:“解开。”

    五条悟收起了笑,有些落寞地看着我,“这可是,爱的证明。”

    “”

    求求你,去治治脑子吧,我面无表情地想。

    一番纠缠后,最后我们两人勉强达成了回高专前解除咒力禁·锢的协议。

    穿著名为仲间的管家送来的便服,踏入阳光之下。空气中没有了浓郁的香气,甚至让我有点不适应。

    “仲间管家,我看起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我侧过头,有些疑惑地问着身旁这个从我们见面起就呈惊吓状的老管家。

    “飞鸟少爷,是鄙人失礼了!”仲间赶忙鞠躬致意,“实在是您满身的风华太过耀眼了!”

    “”

    难怪五条悟这厮这么自信,从小到大听这种话长大,不膨胀才怪了。

    “劳烦,可以带我去找一下你刚才说的两个人吗?”无视了他夸张的话语,我接着问道。

    仲间有些迟疑地看向了我身旁的五条悟,在得到他挑眉示意后,方才松了口气,快速道:“飞鸟少爷,请随我来。”

    我盯着管家如履薄冰的态度,不由咋舌。原来五条悟在本家,是暴君作风来的。

    黑心老板罢了。

    七拐八绕的长廊,足足花费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豁然开朗。

    不过,中庭的气氛看起来似乎不太妙,尤其是五条悟比我先一步进场,让满场的杀气更盛了。

    我顿住脚,默默地站在廊柱后,准备先盯一下前方的情况再说。

    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我心虚了。

    因为目前的状态,让我有种背着家里人勾搭野男人的诡异既视感。

    就在我陷入沉思时,中庭传来三人的对话声。

    首先是桃泽修尖锐的质问,“五条悟,把他还回来!小鸟不是你的附庸品,你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啧,我都说了。”五条悟的声音,悠闲地宛若逗狗,“最近我和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小狗寂寞的话,让杰陪陪你好了,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

    “悟!”夏油杰冷冷地低喝,“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