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让见顾虞紧锁着眉头没有作声,接着又说道:“想要知道他是不是对神君之位有意,不如我们就将计就计,将神君大选的消息散播出去,试探他一下!”

    “试探?你是说,来个虚张声势,咋呼一下?”

    “差不多吧!”

    “看不出来啊白让,原来你可以这么坏!哈哈——”说着顾虞一个拳头不自觉的就习惯性戳向了对面白让的胸口。

    顾虞这一拳头下去,虽然不轻不重的,却是让白让“咳咳咳咳咳”的停不下来,顾虞慌了手脚,他都忘了,这个男人有伤,他是不是脑袋缺根筋!

    “白让,你药在哪里?是不是在你身上?”顾虞慌张着就站起了身,接着便将手伸进了对面白让的衣襟里,来回一阵的摸索,没有!好暖!

    手还没出去就被白让焦躁的从外面一把抓住,声音有点粗重的说道:“你做什么?”白让虽然受了伤,但是力量还是不容小觑,顾虞摸索的那只手此刻被他捏着,瞬间就已经动弹不得。

    “我”

    靠!他在做什么,顾虞一个用力将手从白让的手心里扯了回来,“找、找药!”。收回来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干脆端着碗开始往嘴里扒饭,心想着,不过是摸了白让两下胸口而已,心里砰砰跳个什么劲儿?

    看到顾虞此刻只是埋头吃饭,白让以为可能是自己刚刚情绪有点过激,因为知道顾虞也是在关心他,所以就开始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接着说道:“等下还要麻烦你帮我换下药——”

    “唔!好。”顾虞饭倒是吃的无比起劲儿,似乎在掩饰着刚刚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这样对面而立的给白让宽衣解带还是头一次,顾虞站在对面,手停在空中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你后面最上面的柜子里有伤药,拿下来就行。”看着顾虞手足无措的样子,白让决定还是自己来。

    “好——!”顾虞扭过身,不再一双眼睛对着白让的下巴颏。开始翻箱倒柜,接着拿着几个瓶瓶罐罐的又将身子扭了过来,可是

    一脸就窝进了白让的颈窝里,白让他、他离的好近,而且,似乎上衣都已经脱了顾虞被逼到了背后的柜子上,后背更是紧紧的贴着柜子,两手拿着药瓶,有点磕巴的说道:“白、白让,你这样离的是不是有点太近了我怎么给你上药?”

    “别乱动!”

    白让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贴了上来,脸颊也已经贴到了顾虞的耳朵上,似乎有点不对劲,顾虞不禁问道:“你怎么了?”

    其实刚刚白让在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扯动了手臂的伤口,再加上连日来的疲惫,一阵的头痛和眩晕,让他瞬间抵挡不住不禁向前走了两步想要扶着什么东西来稳住身子,却没想到扶住的是顾虞。

    “一会儿就好”顾虞的身上依然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味儿,很是好闻。虽然刚刚的眩晕感消失了,白让却是依然不想要离开。柔软的触感挑动着他的神经,一寸一寸的想要将他给腐蚀。“成林都给你说什么了”顾虞的一举一动,他不是没有察觉。有些事他不想让他知道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他不能因为是恩情他想要更纯粹一点的可是直觉告诉他,成林应该都已经告诉他了——怎么办?不如——就这样吧!

    “白让,其实”

    顾虞话没出口就被白让给尽数吞进了口腔里,白让那冰冰凉凉的唇瓣,似乎也刚好解了顾虞此刻口中的焦渴。这应该是第一次两人在无比清醒的状况下接。吻,这感觉熟悉又陌生——

    白让一点一点吻得很是认真,很是细致,又很温柔,一遍一遍的描画,顾虞被吸着的舌尖都透着一丝的酥酥麻麻

    白让光着上身,后背上都是密密的疤痕还有干涸的血渍,此刻又多了一层隐隐的薄汗,顾虞除了后背紧贴着后面的柜子,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被白让裹进了怀里,两手拿着药罐,就那样在半空中支着,无处可放——

    顾虞被吻得似乎开始上气不接下气,迷迷糊糊的就只剩下跳的极为迅猛的胸脯,心脏似乎马上就要从里面跳出来的感觉,美妙又难受。更为难受的是,他快要喘不上气了,白让却还是按着他没有要放开的趋势。

    白让的终止应该是无意间被扯动了伤口,只听“嘶——”的一声,他放开顾虞改为拥着他不在动,顾虞知道是他伤口痛自然是更不敢动。两人就这样,都不说话,顾虞在想着他要说些什么才能免于尴尬,是——权当什么也没发生直接按着白让上药?或者是——干脆闹腾一下,开个玩笑让他负责?

    好像都不太好!

    似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倒是白让先柔柔的开了口,说了一句:

    “肉。偿吧!”

    第91章 暗访

    肉偿!

    白让个不要脸果然心怀叵测!

    虽然虽然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说一句“我喜欢你”能死啊!

    占便宜占得那么明目张胆,他顾虞有说过一次不愿意吗?到底谁才是那块木头?!

    此刻就连顾虞给白让上药的那只手都爬满了恨意,不由得下手就有点重

    但是白让忍着,并未吱声。

    顾虞显然一脸的不甘愿,对于刚刚白让的那句“肉。偿”自是也没做任何回应,权当没听见!

    “把桌子上那个红色瓶子给我!”顾虞有点颐指气使。

    怎么办?好像把人给惹毛了白让想。

    白让此刻就光着膀子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顾虞则是立着身子,站在他背后,手里拿着瓶瓶罐罐的给他上药。这是顾虞第一次看到白让的伤口,平时总是衣冠齐整的什么都看不到,却没成想被遮盖之下的是这样一副身躯。记得之前很早的时候他也曾乱用通灵术,偷偷的私下看过,可距离远,哪里会看的清,只知道白让受着伤,小小年纪坐上这一门仙首,还真是不容易。可现在这一道一道的疤痕和伤口就在自己的眼前,密布着整个后背,简直是恐怖。这还只是一些皮外伤,谁又知道他到底伤的有多重呢。想着想着顾虞本来愤恨的那只手也不忍心再多加下重手,心里的那点不甘愿算什么,连他娘的一个屁都不算。

    穿上衣服,一切整理妥当似乎已经快到了午时,出来这么久,成林他们怕是要等的着急了。

    顾虞和白让刚到灵山境石牌坊外,就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些人都是来干什么的?

    “战神殿下,您可回来了!出大事了!”

    杨柳风着急麻慌的从一众人里面挤了出来,接着又说道:“久居幽长谷,向来与仙界相安无事的魔界华池君,说是您罔顾多年前幽长谷与仙界达成的共荣约定,一意孤行的杀了他手无寸铁的爱女,愤怒至极,誓要出兵讨个公道啊!你看这战帖都已经下了!”说着便拿出一封信,交于白让的手中。

    “是啊!这不是在自毁声誉吗?”

    “对啊!华池君虽是一方魔界之主,但从未挑起过事端,只是守护着自己的一方领域,殿下您——怎么能犯下如此的错误呢?”

    “人家的女儿也方才十岁而已”

    众人怨声载道。因为即使是冲白让而来,但此时的白让已经可以代表了整个仙门,这显然是可以连累到整个仙门的大事情。而且从此以后伤了和气,怕是要纠葛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