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也都说了,你也是成年人了,要有分寸。”

    “嗯。”

    等吴光离开,王奕博想都没有,直接离开房间敲开了箫湛的房门,“就你自己吗?我们谈谈。”。

    好啦,狗崽崽

    “谈什么?”箫湛没有把防盗链松开。

    “你都不让我进去?”王奕博看他死守门口,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有点伤心。

    王奕博趁着箫湛犹豫的时候,伸手把防盗链划掉,推开门,挤了进去。“你在干嘛?”

    “你来干嘛?”

    王奕博轻车熟路大爷般的坐在沙发上,好像这就是他的房间一样,“脚好点了吗?”

    “你白天不是看到了吗?”箫湛锁好门,走进去。

    王奕博轻咳,缓解尴尬,“我给你带了点药。”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盒跌打损伤膏,放在桌上。

    搞不懂,为什么两人之间最多的交集就只有药,各种药,之后是什么药?

    “我狗皮膏药过敏。”箫湛坐在他对面,捧着剧本。

    王奕博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头都不抬,狗皮膏药,是说自己吗。说就说,但就要粘着他,不仅粘着他,还要追他,敲门之前他就想好了,也不管他的什么狗屁生涯了,错过他就是最大的损失,大不了不当明星退到幕后当舞蹈老师,反正饿不死。但是这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那我去给你买喷剂。” “你到底想干嘛!”箫湛放下剧本看着走到门口的王奕博。

    “我……”王奕博也不知道想干嘛,就是不想让他这样的态度对自己。“你能不这样的态度吗?”

    “我没什么态度,我很正常。”

    “我上次是不应该那样做,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唐突,我不该不顾你的想法,都是我的错。”王奕博脱口而出,说出来了,感觉心里好受多了,但是看箫湛的表情,觉得自己又有点莽撞了。“你……”

    “我接受你的道歉。”

    王奕博一直觉得箫湛是个很平易近人和善的人,但没发现,他也有说出这么冷场的话的时候。真是受不了,冲过去,扣住他的双臂,开始摇晃,“箫湛,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好啦,狗崽崽,我在看剧本……”箫湛就要被晃出了脑震荡。

    “那你不生气了?”王奕博眨着眼睛看着他。

    箫湛点头,本来就不生气了,这几天脚疼,不愿意走动,再加上,有些心思他也需要梳理一下,不能任由其无限的发展下去,而且起因还是王奕博,自然就不怎么想理他。

    “太好了。”王奕博兴奋,把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来,戳了戳他的肩膀,“那你笑笑嘛。”

    “嘿嘿。”箫湛咧着嘴笑了一下,“可以看剧本了吗?”明天要拍大夜戏,所以他的戏份不少,得多看看。

    “你这也太傻了吧。”

    “能走了吗?”箫湛现在看到他有点头疼。

    “别呀,我晚上能住这么?”王奕博指了指沙发,他都不奢望能躺到箫湛的床上。

    箫湛送他个自行体会的眼神,“蹬鼻子上脸了是吗?”

    “别别别,别给我这个眼神,我害怕,湛哥。”王奕博嬉皮笑脸。

    “好啦,你不想回去就消停呆会。”箫湛恢复以往的温柔。

    王奕博乐的不行,不让自己走了那还不好,立刻一屁股坐上了沙发,牢牢地粘在上面,眼神锁定箫湛。

    精致的五官,轮廓线条分明,尤其是他的眼睛,眼角尖而细,呈扇形,双眼皮很窄,到后半段才延展开来,笑起来的时候有一条细细的卧蚕卧在眼下,眼尾上挑。风情万种,含情脉脉。

    而且不自觉的嘴角微微上翘,实在吸人眼球。

    “我脸上有什么?你这样盯着我?”箫湛突然开口。

    “啊?”王奕博有点做贼心虚似的赶紧把目光收回,挠了挠头,“我在打游戏,哪有看你。”

    湛哥开门

    自从两个人的关系恢复如初,王奕博又开启了形影不离打闹聊骚的模式。

    吴光是看在眼里,抖在心里。之前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一点作用都没起,反而有种变本加厉的感觉。

    剧组其他演员都是笑而不语,在剧组里属他俩打闹最多,有事没事来两下,要么是莫名其妙的battle,要么就是莫名其妙的狂笑不止,其他人都一脸懵。

    倒是看他俩,总是乐此不疲。

    吴光那颗悬着的心,就没放下去过,而且或多或少也能看出来,箫湛对王奕博和其他人也不太一样。

    如此看来,还应该找方然聊聊,但就是不知道,他那边是怎么想的,而且这样做可能还有点唐突。

    但好在接下来有一个试探的机会——剧组聚餐。

    “湛哥,你聚餐不来?”王奕博已经墨迹了一天这个事了,因为箫湛晚上有通告,已经安排好了的,而且改不了。

    “你都说一天这个事情了,我不要再重复给你听了。”

    “那我去找导演改时间,肯定聚餐人都要在的呀。”王奕博说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