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忍着,你能怎样!”箫湛气急,甩出狠话。明明他不是这样想的,明明可以不这样说,可他偏要。“我就是喜欢忍着,就是喜欢被人揩油!怎样!”随着说话声越来越大,怒气值也陡增。

    方吴二人再没敢回头,甚至想要下车,这都是什么词啊!永生难忘啊。

    “好,你说的!”王奕博气到极点,两眼通红,青筋暴起。抓着座椅扶手的手,关节发白。“你们,所有人都给我下车!”

    方吴二人虽然怕出事,但正巴不得远离战场呢。刚要拉开车门,司机就说:“这个地方不能停太久。”

    “我说了!下车!”王奕博咬着牙说道。

    “下车下车!交警来了再说。”方然拍了拍司机的座椅,让他别作死。

    等到人都走了,王奕博转回头,“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揩油,那我就在这办了你!”

    先是拔掉了行车记录仪,因为它能记录声音,然后几下退掉身上的衣服,丢在一旁。扑了上去,不管箫湛在身下如何挣扎,不留余地的长驱直入。

    箫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痛的张大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这都是他自找的。

    直到最后关头,箫湛无力,才弱弱的说:“奕博,我,我不都,都是,为了你。”

    “你说什么?”王奕博现在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快速行动,达到了顶点。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刚才怎的,怒火中烧,竟然在车里就……

    “我说,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些?你真的以为我喜欢?”箫湛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发丝,拭去脸上的汗水。

    “湛哥,我……”王奕博后悔不已,一拳捶在座椅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那个样子,逼得我只能那样说。”而且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完全来不及思考。

    “湛哥……”王奕博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奕博,商量一下,要不行了,这样弯着。”

    “哦,哦。”王奕博赶紧下来,抽了几张纸收拾残局。“对不起啊,湛哥……”“能不去了吗?”

    “不能,你爽也爽够了,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赶紧的,让他们上来,这大冷天的。”箫湛的衣服是王奕博帮着穿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气不起来,每每看到他的样子,心都会跟着软下来。

    “可我不想让你去。”王奕博之所以这般冲动,除了他说的话,还有就是不想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说来说去,吵来吵去,还不都是为了对方好。

    “再说了,为什么你不担心你自己?”箫湛反问。

    “我一看就不会被欺负。”

    “你长得如此娇艳欲滴。”

    “你妹的!这是什么形容词!”王奕博又凑过去。

    “不说不说,不要担心啦,我们都注意着点,再说了,一会迟到了。“箫湛拍下他的屁股,“去把他们都叫上来。

    车内弥漫着一股激情过后的味道。

    几个人上车,面面相觑。

    吴光率先开口,“可以去了?”

    “嗯。”王奕博应声。

    喝多了

    好在一行人出发的比较早,即便路上因为某些可抗不可抗力耽搁了,也没有迟到,反而来得早了些。

    可王奕博依然不放心,特意安排了二人坐在方然和吴光两人身边,觉得这样或许会有保障些。

    只等那张武琦和文海来。

    二人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浓浓的二手烟味,虽然没大腹便便,但一看就是游走在商场的老手,狡猾中透露着贪婪。

    色眯眯的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几个人上前一一握手打招呼。

    王奕博明显看到,文海在跟箫湛握手的时候,不但用力,而且还死握住不放。

    箫湛费了好大的力才笑着把手抽出来。

    轮到王奕博跟文海握手的时候,报复一般用力捏了捏。

    文海吃痛,但又不好说什么,只道,“王奕博年轻气盛,手力过人呐。”

    “多谢夸奖。”王奕博心中早就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落座之后,文海不着边际的把坐在箫湛右侧的方然挤到了另一侧。

    王奕博想要起身坐过去,但在下面被箫湛按下,微微摇头,让他不要鲁莽。

    等着上菜的功夫,文海的视线就没从箫湛身上挪开过,而且明里暗里的暗示如果箫湛同意跟他,还会追加一个亿。

    王奕博简直气炸,张武琦也特么的不是什么好玩意,这帮资本主义家,都不是什么好鸟。

    箫湛自始至终,不卑不亢的拒绝着。

    等到菜上,文海就开始灌酒,箫湛哪胜酒力,几杯下去,就开始晕乎乎的了,还都是白的。

    王奕博实在忍不下去,主动起身拨过拉着箫湛的手,笑道,“文老板,我敬你。”说着一盅白酒下肚,让他看了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