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鹬深知方鸣的本性——

    一无是处,死皮赖脸,并且相当的欺软怕硬,学长一定给了他相应的惩罚。

    但即使如此……

    方鹬的心情依然非常不佳。

    如果不是黎书制止了他的行动,或许此刻的他已经拽着方鸣的头发把他拉扯到门口了。

    他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去动黎书的一根头发。

    “我看到了,学长。”

    方鹬用力地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的怒意。

    但他对于没能及时赶到现场还有些许的懊恼。

    “那天学长给我来电,是想跟我说来这次任务的吧……要是我能听到就好了,学长在任务中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不用在意。”

    方鹬的睫毛微微垂了垂,最终还是微微点头:“那学长下次要出任务……记得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在接到任务的时候,我本来就想先跟你说的。”

    “先跟我说?”

    方鹬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仿佛能看到软乎乎的小尾巴甩得欢腾。

    他开心地呜咽了一声,立刻扑腾而来抱住了黎书的脖颈。

    “学长学长,我们之间好像夫夫啊。学长就是我老婆,为了怕我担心,每天出门前就要先告诉我去哪里了。”

    “……”

    “讨厌啦学长,你干嘛这样说,我都害羞啦。不过欢迎学长你每天来找我,我的特别提示音永远在等着你!”

    黎书有些无奈地推了推蹭过来的脸:“你又在胡说什么了?”

    “还不都是学长先提的。学长真是的,总是给我一种夫夫的错觉,这样会让我喜欢得紧,又喜欢又紧。”

    黎书:“……”

    他是想多了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似乎不太妙。

    而果然在他这么思索的下一秒——

    那双搂在肩膀上的手指,就轻轻地插|入了西装的领口。

    冰凉的触感在温热的肌肤上抚过,瞬间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战栗。

    方鹬凑近了他的耳根,无比温热的吐息顺着耳垂不断涌上。

    “学长。好久不见了,我真的很想你。”

    “……”

    黎书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个甜蜜的低吟……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出现在耳侧了。

    如今在耳畔处响起的不仅只有这带着低喘的声音,更像是有什么热息窜入耳根。

    让人觉得灼热而瘙|痒。

    黎书这一个月都没有发作,即使有并发症那个小瓷瓶就可以解决了,而忙碌的他几乎是属于一种过度禁|欲的状态之中。

    他本就是一个相对冷淡的人,只有方鹬能激发出他的热烈。

    如今仅有一月没有见面,但这个熟悉的耳语再度出现的时候——

    “……呼。”

    黎书莫名地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不自觉地紧闭着双腿,衬衫的领口让他感到呼吸困难,除了大口喘息外别无办法。

    而那双手很快抽离了他的领口之中,缓慢地伸进了西装的衣领中——

    然后隔着有些轻薄的衬衫,似乎想像之前一样把玩着什么。

    周围都是宾客,但却只能看到方鹬亲昵地靠在了黎书的肩头,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掌垂落在了黎书的胸口。

    但只要不去在意就完全看不到,那双搭在肩上的手是如何有意无意地深入西装中。

    然后在那厚重的衣服下到底做了些什么。

    “手……手给我……”

    黎书咬紧了牙关。

    他用余光扫了方鹬一样,这小禽兽居然还在若无其事地朝着远处的人打着招呼……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