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伺挠了挠头道,“我没想到你还会这样笑,还挺好看的。”

    江寥无情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狄伺笑的更傻了,“你翻白眼的时候也不丑的。”

    江寥:……

    ☆、怕不是要弯

    “你看那里有小蓝车, 不如我俩骑车回去吧。”狄伺兴致勃地望着路旁的小蓝车对江寥说道。

    江寥有幸见过一次狄伺骑车的样子,怎么说呢,就和贪吃蛇特别像, 哪有人往哪撞, 江寥实在是不敢让他骑, 他怕最后把人骑到医院去,估计受害人一个病房都住不下。

    江寥本来想劝狄伺走回去算了, 一低头忽然眼尖地发现狄伺的指尖都给一兜子菜勒红了, 估计等提到家他手都废了, 江寥就去和麻辣烫家的店主借了个电车, 正好载着狄伺回去。

    路上又偶遇那三位恶霸, 因为江寥在旁边,狄伺就起了玩心。

    这三个东西也是欺软怕硬的东西, 自从狄伺学狗叫开始回击之后,公鸡和大白鹅都不敢往前冲,黄狗子自然而然地也跟着怂了。

    狄伺就这样靠着学狗把黄狗都吓出阴影来了。

    江寥一路上都在笑,笑的车子都在打颤, 毕竟狄伺和狗斤斤计较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俩人进屋的时候,发现老头正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视机。

    江寥指挥着狄伺把菜搁在桌上,回头问老头,“怎么了?”

    老头背着手绕着电视机走了一圈, “我这电视机好像坏了,一打开就全都是雪花,我本来想看会电视机等你们回来的, 没想到它不出人影啊。”

    狄伺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然后就搓着手向电视机靠近,抬手就是一巴掌。

    在老头明显愣了的注视下,狄伺笑着解释道,“祖传的手艺,拍拍。”

    然后电视滋啦一声灭了,这下连雪花都没有了。

    狄伺还在试图挽回,“我爷爷真是这样修电视的。”

    在一旁拔了电线的江寥无奈道,“电视没坏,是老头没插机顶盒,狄伺你别跟着添乱。”

    老头笑了一声道,“什么添乱,人家小朋友热心肠着呢,哪像你,一天天就知道板着脸。”

    江寥露出假笑,“你要是让我省点心,我也不会天天对您板着脸。”

    老头哼了一声,江寥无奈地进了厨房。

    狄伺一声爷爷又把老头的好心情给拉了回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聊的火热。

    在厨房里瞥见这一幕的江寥觉得有些欣慰,他骨子里不是什么会哄人的孩子,他很少看见老头笑成这幅模样。

    狄伺也的确是个人才,和嘴有关的他还没输过。

    江寥把菜端上来的时候,老头正问狄伺额头上那道疤的事。

    狄伺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小时候起水痘,然后在医院和别的小孩打起来了,那个小孩给我抓破的。”

    老头一脸心疼,“那也太不小心了,这疤得留了十多年了吧。”

    狄伺笑了,“没事我不亏,我抓破他三个水痘呢,他得有三个疤。”

    江寥放下手里的米饭,问狄伺,“那个小孩不会是刘宇同吧?”

    狄伺摇摇头道,“不是他,是张开。”

    江寥倒是没仔细看过张开的脸,但是刘宇同的他看过,脸上的确是好几个这样的小疤的。

    “所以刘宇同脸上的疤哪来的?”

    狄伺道,“张开挠的,因为他最先得的水痘,然后传染给我俩的。”

    这兄弟情实在过于感天动地。

    三人吃完了晚饭,天将要黑,狄伺正帮着收拾桌子捡捡碗筷,忽然听见一旁擦桌子的江寥对他道,“一会我骑电车送你回去,顺便把电车还了。”

    狄伺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所以那么远的路,你要一个人走回来?到时候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多危险。”

    江寥十分嫌弃地瞥了狄伺一眼,而后道,“我是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不是姑娘。”

    狄伺眯着眼睛眯了一会,忽然道,“那我送你。”

    江寥直翻白眼,没好气地对他道,“你有病?”

    老头子都忍不住道,“你们两个大小伙子,送来送去磨磨唧唧的的,怎么跟两个小姑娘一样。”

    狄伺笑着揽住江寥的肩膀,对老头道,“这不是关系好嘛。”

    江寥无情地一胳膊肘怼在狄伺胸口,“起开!”

    老头一脸看戏样,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俩打闹,忍不住轻轻勾起了嘴角。

    之后江寥和狄伺又坐着陪老头聊了一会,然后才起身准备走。

    狄伺老老实实坐到电车后座上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到了江寥的腰上,他的身材偏瘦,劲瘦的腰身看着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