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震天和风飞宇对视一眼,两人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当即将风家最老的奶娘秘密请到房间里,亲自给风灵儿看后。

    老奶娘眉头紧皱,唉声叹气,“老爷,大小姐得的是花柳。”

    所谓花柳,便是寻花问柳而得来的传染性疾病,因而称为花柳。

    “花柳?!”风震天诧愕,“灵儿只是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得这种病?!”

    “不洁净的交合行为,会传染花柳病的,大小姐恐怕和不干净的男子交合过,所以才会被传染……咳咳!”老奶娘已经是很含蓄的说了,“大小姐的症状看着像是花柳中期的表现,若早先发现得及时还能治愈,但是现在……”

    一旁的风飞宇脸色极度难看。

    不干净的男子,说得不就是那些个下贱奴隶吗!

    风震天怒瞪过来,“飞宇,你说你找童男都是从哪找到的?!”

    “父亲,孩儿……孩儿……”风飞宇不敢说下去了。

    父亲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万万没想到,会害得灵儿得花柳病。

    风震天目光如刃,厉声呵斥,“说!”

    “童男都是从奴隶市场买来的。”风飞宇哭丧着脸,“父亲,我只顾着给灵儿找药渣解毒,忘记检查身体这件事了……”

    屏风后床榻上正在穿衣服的风灵儿听见三人的对话,脑子轰然一响,顾不得礼义廉耻,直接冲了出来,怒声质问:“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花柳病?”

    “灵儿,你先进去。”风震天皱眉。

    灵儿只是一个孩子啊,才多大的年纪就被传染上花柳。

    这种事,要说出去,他风家列祖列宗的脸面都得被丢尽了!

    “女儿不进去!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父亲和哥哥就不要吞吞吐吐隐瞒下去了吧?”风灵儿说道。

    风飞宇已经说不出来话了,风震天也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女儿的好,只得眼神示意了眼老奶娘。

    老奶娘叹了口气,从屏风上拉下一件披风,披在风灵儿身上后,才慢悠悠地解释。

    一番解释后,理解花柳病到底是何病,会带来怎样的风险后,风灵儿脸色彻底变了。

    “奶娘,你说我感染了这种病,以后身体会坏掉,再也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老奶娘点头,同情的看了眼风灵儿。

    这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现在得病了,知道后悔了?

    以前早干嘛了!

    作为女子,本该就洁身自好,现在后悔,晚了!

    “爹爹,你一定要救救灵儿啊,灵儿不想死!”风灵儿嚎啕大哭。

    风震天老脸阴沉得极其难看,可又不知道要怪罪谁。

    灵儿一个大家闺秀,得了花柳这种传染病,说出去不止丢了她的清白名誉,连风家的门风也会败坏。

    飞宇找来不干净的奴隶童子,也是为了给灵儿解毒。

    想来想去,风震天咬牙憋出两个字,“妖卿!”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该死的妖卿,如果不是她下毒在灵儿身上,灵儿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了!

    如果不是因为妖卿,老祖的眼睛也不会瞎了!

    一切都是因为妖卿!

    风震天对这两字实在是恨之入骨,甚至动了要花重金找杀手的念头。

    转念一想,老祖如今身在南玄,灵儿又突然感染了传染病,这个时候,他只能暂时息影,不能节外生枝。

    “大小姐,老身知道有一法子,可以暂时缓解花柳带来的刺痒症状。”老奶娘好心的说道。

    风灵儿急忙抓住老奶娘的手,这一举动差点没把老奶娘吓得去见阎王了,手忙脚乱的把干枯的手掌从风灵儿的手中抽出来,生怕沾染上什么细菌一样。

    “大小姐,您有话说话,不要动手。”

    风灵儿都快要气哭了,“你说,什么办法!”

    “用中药坐浴,每日三次,可以缓解刺痛症状。”老奶娘离风灵儿一米远的安全范围后才说道,“不过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要痊愈花柳,很棘手。”

    再棘手,也不再是她该考虑的范围了。

    风震天阴沉着脸吩咐老奶娘,“奶娘,要麻烦你给大小姐准备中药坐浴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切勿让第五人知晓,否则……”

    他眼中的凌厉让老奶娘身形一震,默默地点头。

    老奶娘虽看着老,最多也不过五十的样子,给风灵儿准备中药坐浴算不上什么苦差事,怕的是被感染到。

    “老奶娘,听说你儿子娶媳妇了吧,这金币是我风家送给你的礼金,收着吧。”风飞宇适宜地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递给老奶娘。

    老奶娘沉默了一会儿,接下这封口费。

    在风震天为了风灵儿的感染病烦忧不已的时候,帝扶摇这边,已经兴致高涨地准备出发了。

    一大早,阳光明媚。

    帝扶摇退了房,却望着那头火鹏兽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