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狐流雪狞笑着拿出留影石,帝扶摇和夜渊相视一眼便知他想干嘛。

    “狐二公子,你还真是不怕死。”夜渊淡淡说道。

    帝扶摇也替他捏了把汗。

    喝醉酒不怕,最怕的是事后你清醒,有人帮你回忆。

    狐流雪作死用留影石记录狐流风这狼狈的一面,要被狐流风知道,怕会打死他。

    “谁让他正事不干,干出什么丢脸的事!”狐流雪振振有词道:“我就是要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等大哥以后娶亲,我就把留影石公开,哈哈哈哈!”

    他恶趣味的想象着。

    也该让大哥尝尝被人捉弄的滋味!

    狐流雪愉快的记录下后,将留影石宝贝地收起来藏好。

    “狐大公子什么时候醒?”帝扶摇问道:“要不要采取点措施?”

    狐流雪笑道:“不用担心,这酒可没千夜一醉那么可怕,最多睡一夜,我大哥明日就会清醒的。这样吧,我先给你们安排个住处,休息一夜,明日大哥酒醒了,我再带他来见你。”

    帝扶摇想也是,狐大公子醉得不省人事,再等一夜也无妨。

    狐流雪带着两人来到狐狸洞上方的古树,指着半空中吊着的树屋笑道:“小妖吾主,你看你喜欢哪个,就住哪一个。”

    “这里怎么会有树屋?”帝扶摇微微惊奇。

    狐狸不都是住在狐狸洞的么。

    狐流雪解释道:“以前经常有外族人来访,他们住不惯狐狸洞,便制了这树屋供给客人专用。”

    帝扶摇哦了声,回头正想让七长老选一个,岂料一回头便发现他也正盯着她。

    那眼神,幽沉深邃,仿若蕴含着千言万语般。

    “七长老有话要说?”她问道。

    夜渊唇角微勾,却摇头轻笑:“你先选吧。”

    帝扶摇不客气,一跃而上飞到古树上,美眸流转间锁定一个心仪的树屋,“就这个了!”

    夜渊也飞上来,选了她旁边的树屋。

    狐流雪安顿好两人便返回狐狸洞。

    看到狐流风还在睡着,便偷偷往他身上摸去。

    很快。

    摸到了禁地令牌!

    狐流雪面色一喜,赶紧把令牌揣进怀中,看了眼睡得天真无邪又毫无防备的大哥,咧嘴一笑,“大哥啊,谁让你喝醉酒没有半点防备的,这可不能怪我呀!骨中皇我就先拿走咯,你呀,就多睡几天吧!”

    是的!

    他骗了小妖和夜七。

    大哥这酒虽然没有千夜一醉厉害,但大哥属于一饮酒便会睡个三五天的人。

    原本想着求求大哥把骨中皇拿到手,没想到,大哥醉酒,正合他意啊!

    等他拿到骨中皇,明天天一亮,就跑!

    狐流雪兴奋地一溜烟往禁地而去。

    禁地门外有狐修镇守,看到自家二公子悠哉悠哉地往这边来,两个狐修微微意外道:“二公子,您怎么来这了?”

    狐流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大哥让我来拿个东西。”

    “二公子可有令牌?”

    “自然。”

    将金灿灿的令牌往两人眼前晃了晃,狐流雪绝色的眉眼上勾着一丝小得意,“可以吧?”

    两个狐修确定令牌真伪无疑后,恭敬道:“二公子请。”

    次日,一大早。

    帝扶摇打开树屋的门便看到夜渊的身影。

    看到他肩头的细碎飘花,笑着问道:“七长老起得够早啊。”

    “刚起。”夜渊看着她,精神振奋,嗯,看来她睡了一个好觉。

    “你们都起来啦?”

    狐流雪便往山上跑边激动道:“大哥昨夜醒来,已经把骨中皇给我啦!”

    帝扶摇和夜渊愣了。

    “已经给你了?不是要契约吗?”

    “大哥说他和精灵王有交情,便爽快给啦!”

    夜渊微微皱眉。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