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大去!

    楚薇薇苦苦忍者笑,将黑板上书写的这首词,抑扬顿挫,有感情地朗读了一遍。

    “很不错,念的入情入理,动人心扉,尤其是这个古词啊,讲究平平仄仄,这在朗读中要体现出来,楚薇薇同学就体现的非常好,非常到位。这说明她不仅有很好的朗读能力,还对古词的格律有一定的了解和熟悉,非常不错,非常不错。那么,这首词就说完了。”

    说完了?完了?嘲讽呢?

    一大波恶人值,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汹涌而至,林海文满意极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

    “等等,等等。”王老头走上了讲台,呵呵一笑,“林海文说的,咳咳,非常精彩。特别是他也抽了上课时间给大家讲这个,我觉得不能耽误太多他的时间,下面这首《独上西楼》,大家就自己理解理解,欣赏一下,好不好?”

    “好!!!”

    声音震的整栋教学楼都在发颤。

    语文教研组老师的办公室里,也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那个青年老师想了想,“这会儿是林海文在给他们讲诗词吧?”

    “应该是的,效果很好啊,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嘛。还是王老师厉害,我们就没想到,这肯定能很好地促进大家学习语文的热情。”教3、4班的那位老师,看着老韩,“韩老师,你可不能不同意啊。”

    “呵呵。”韩老师心里太复杂了,难道真的没惹篓子?没打广告?说起来,他们家的黄焖鸡确实挺不错的,下班去买两份带回家。

    ……

    一班的教室,林海文特别诚恳地跟王老头说自己没关系,不影响学习。王老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耽误林海文了,下面的学生们帮他敲边鼓。最后,林海文也不得不遗憾地停下来了。

    “这样吧,要是你们觉得自己理解的不够,随时都可以去喊我,我很愿意继续和大家分享我的创作心路啊。”

    鬼才想跟你分享!

    “好好好,我们欢送一下林海文同学。”

    哐哐哐,掌声如雷。

    第0065章 生死一线

    林海文去上了个卫生间,回头的时候下课铃就响了。

    教师办公室里,看见王老头回来,几个语文老师都兴致勃勃地凑过来。

    “那掌声,那叫好声,操场都能听到了,效果就这么好?”青年老师最沉不住气,还没等王老头坐稳,就开口问了。

    老韩把耳朵竖的直直的。

    王老头看了看他,眼神里有一点歉意,有一点懊恼,还有点庆幸和同情,总之层次感非常强,让老韩都迷糊了,这是几个意思?到底是出没出篓子呀。

    林海文从办公室前过,一眼瞥见了王老头,想要偷偷溜过去,不过被一个老师看个正着。

    “哎,林海文,进来进来。”

    “呵呵,呵呵,各位老师好啊。”

    “王老师不肯说,你说说,刚才效果怎么样?我们听着是还可以。”

    林海文看了看王老头,见他也不抬眼皮,索性就一咬牙一闭眼,“效果?好啊,大家都特别的活跃,特别的有热情,发言很积极,整个课堂气氛都非常的活泼,要不说是一班呢,咱们班就——咳咳,咱们班也挺好的。”

    想讨好一下王老头,差点把老韩给忘了,林海文好险没把舌头咬下半截来。

    “哦,真这么好,那下午第一节课就到我们班了,可说好了。”

    “行呀,没问题,下午是数学课,也是讲卷子,不要紧。”生意来了,林海文当然不能推辞,从一班绕了一圈,一进门1800,进去之后几个回答的学生给了2200,群嘲一波2400,再加上最后楚薇薇那一下,少了点,又有个800,这么一加就是7200,网上也给了个几大百,算起来离缺额差不了多少了,要是能从其他班上再捞一波,还有富余。

    想到这里,林海文都快笑出声了。

    “咳。”王老头终于看他了,那真是一种,感觉眼前人换了张皮的意思,“林海文啊,我看你不能再逃课了,是不是?课堂纪律还是比较重要的,你去吧,马上都上课了。”

    林海文垮了肩膀,拖着步子走了。

    断我财路,王老头,总有一天要兑换一个人偶,让你去操场跳霹雳舞!

    不过林海文也不执着了,网上的收益还不错,估计到下午6点,怎么着也得够了。终于脱离了三级江湖追杀令的威胁,林海文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老师,你这——”青年老师不敢开口了,不过3、4班的语文老师,虽然没有王老头这么老资格,但也是有高级职称评委资格的老高教了。王老头这么一来,他还觉得王老头这是要吃独食,或者觉得只有他们一班才需要这么干呢,老高教不就不爽了么。

    “你问小韩吧。”

    老高教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老韩,“问韩老师?韩老师同意了呀。”

    老韩这会儿哪还能不明白,林海文肯定在一班捅娄子了,不然王老头这么厚道的人,不能这么干啊。面对老高教问话,作为这间办公室不是特别有资历的中青年教师,他也没法不回答。

    “呵呵,就是林海文这个同学,有才气,这个大家也都知道。有才气的人嘛,他往往就有点不通人情。”老韩也是辛苦,字斟句酌的,“所以,有时候在给同学们讲话的时候,不是很注意那个措辞。咳咳,您懂了吧?”

    老高教一脸懵,我懂什么呀我就懂了,“听他在学校大会上的发言,虽然特别了一点,但也说得很好啊,没什么不通人情的。”

    老韩心里说,我给他敲诈了个二等奖,这我能告诉你么,而且,最后他还不是打了一发广告?

    “我跟您直说了吧,他这人说话吧不好听。”

    “不好听就不好听呗,又不是让他去做劳模报告,感谢这个感谢那个的,就是说说诗词,能不好听到什么地步啊?”

    “……比如说他自己的进步和高分,都是靠天赋,其他人没天赋可以去搬砖之类的,您也能接受?”

    “或者是恭喜我们班排名前二十的同学可以不用和父母分开,因为他也许会考上临川工学院。”王老头也补了一刀,“再要么,就是说我们班语文课代表,秦伟伟知道吧,说他写个诗,大概就是‘举杯邀明月,白酒配麻雀’这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