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

    黄作文也是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他跟豪地集团刚刚达成合作,凌家入股天韵娱乐,获得的大笔资金,将会促使天韵进行大量扩张。不过这个时候,林海文《死水》光环还没散,天韵也不愿意去招惹他。

    只好一个电话打过去,把林子涵骂了一顿:“你当你是谁?林海文是你能惹的么?”

    电话那头,林子涵委屈死了:“我,我怎么知道他会回我啊。”

    “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骂你?我连我都骂过。”

    “……那我删掉?”

    “删什么删?你删了是要告诉别人,我天韵娱乐怕了他林海文?”

    “那,那我,要,那个,怎么——”林子涵都哭了。

    “嗯嗯啊啊,连话都说不清,也敢去找林海文麻烦,你脑子有问题吧,把你的号给陈玲,以后你不要管了。”

    陈玲是她的大经纪人啊,手下好几个歌手,对林子涵的关注,也就是马马虎虎。这个号给陈玲,基本上等于废掉了。这个年代没了微博,损失可不是一般二般的。

    林子涵肠子都悔青了,嘴贱么这不是。

    她微博下头,现在是一水的“跪下唱征服”,而且迅速蔓延,哪哪儿都能看到“跪下唱征服”。

    孙唯家,卢锐难得回家待两天,还被孙唯埋怨不干活。小萝莉捧着平板看《金太狼》,抬头瞅了一眼回嘴的卢锐,然后蹬蹬蹬跑到了孙唯的边上,冲他爸爸凉凉喝了一声:

    “还不跪下唱征服!”

    恶人值+20,来自雨点画室孙唯。

    恶人值+20,来自敦煌娱乐卢锐。

    “哎,这两口子什么意思啊,我没干嘛呀。”林海文一头雾水。

    第0340章 画展

    卢家的鸡飞狗跳,林海文是不知道的,卢锐回公司之后,对着他那怨念的眼神,却是可以感知到的。

    “卢锐啊,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啊?”

    “咳,怎么会。”

    “那孙老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啊?”

    卢锐的眼神都有点惊疑了,他知道小萝莉有时候会给她文哥哥打电话。昨天就轻轻拍了几下,不会就来告状吧?

    “没有,没有!”

    “呵呵呵,这样的,明年初不是有个京城巴黎艺术联展么?你要不问问孙老师,她有没有意愿去参加?”林海文忖度着问了一句。

    “有啊,真的可以么?”

    “可以呀,我老师就是华方主席,孙老师的水准也是不错的。”

    孙唯也是得到了林海文的帮助,算是有了不小的提高。当初林海文在雨点的时候,就已经有常硕7成功力,孙唯那会就受益匪浅了。尤其是卢锐来敦煌工作后,孙唯也得到林海文,甚至是常硕的提点,绘画技巧的提高是比较显著的。

    今年她签了一个画廊,也算是走上专业画家的道路——带班的,那真不能叫专业画家,只能叫专业绘画老师。

    能参加京城的画展,对孙唯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

    卢锐那点怨念早飞十万八千里之外了,赶紧谢了好几轮,回头就给孙唯打电话,把好消息一说。

    “真的?”孙唯那边也是惊喜不已:“哎呀,早就知道这个展,常老师跟巴黎高美的亨利校长分别是华方和法方的主席,规格很高的。我还不好意思去找林海文,他今天跟你说了呀?”

    卢锐也有点蒙,听孙唯这么一说,越发感觉是个莫名其妙的馅饼掉下来。

    “今天碰见老板,他就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对他不满的地方,我说没有啊,然后他就说这个了。”

    “……该不是臭丫头告状了吧?”

    “不知道。”

    “等她放学我问问她。哎呦,以后还不能收拾她了,咱们俩算是都得仰仗林海文了。”

    相对而言,小萝莉卢雨跟林海文的关系,肯定是亲密的多。

    “想什么呢,我是他员工,你就是他朋友,千万别想什么仰仗,利益蒙了心,朋友都做不成的,太多了。”卢锐赶紧给孙唯点出来,他在外面混的多,比一直在家的孙唯看的也多。

    两口子这边惊喜的不行。

    但林海文其实是没什么特别的考虑,明年正月二十二的时候,这个展开幕,为期一个月的,算是华法建交45周年系列活动的一个开局。是常硕,而不是蒋院当这个主席,主要是考虑他跟法国方面比较熟悉,上头脑子一转弯,就定了他。

    这一转弯本身不算什么,但对华国的画家们来说,就比较重要了。

    要是央美的蒋院,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时候需要一碗水端平,不同风格,不同派别的。可是常硕就不对了,当然他也不会特别乱来,不过偏向肯定是有的,比如乐军、耿琦所在的桐城美院,一水的苏俄风格,就得吃挂落了。天南美院就喜气洋洋的多,自己人,多少都会有点照顾的。央美、国美呢就很复杂,头头脑脑当多了,一下子成了被安排的,不太适应。清美、西京美院这些,就得开始努力显神通了。

    这个画展,在国内展了之后,还要去法国展一个月,林海文的画在法国,现在比一般国内的名家,还要有名的多,尤其是提及《千手观音》的时候,所以让他入展是没有疑问的。

    不过常硕问起他,有没有什么朋友想要这个机会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的。

    “老的那些我就不说了,青年画家的名额,我不拿,他们也不会感谢我。”常硕特别洒脱,实惠最重要:“我给你一个,水平不要太次的啊。”

    这么好的人情,林海文当然不会推。

    可是他自己理了理,宿舍的两个,谢俊,今年刚刚进央美的王鹏,这些压根算不上青年画家,还是学徒呢。再往上面数,蒋院的学生,竺宇啊,田老师的学生于波,俞妃的学生,不说关系好坏,人自己有老师,他也不愿意去凑热闹。这么数一数,点一点的,还真就只有孙唯合适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