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坐着的人,十之七八都是前年的老面孔,对林海文那个兔子和乌龟,来描述天赋和勤奋的故事,记忆犹新。

    “那一回是主持人问我,究竟天赋重要,还是勤奋更重要,我觉得也可以用来回答今天的问题。跨界也好,在某一个行当做到不错的成绩也好,终究还是这两个东西,一个是天赋,一个是勤奋。我要写诗、写剧本、写歌、画画、创作舞蹈,当然还要经营一点小小的事业,总归一个是在这些方面都还有点天分,第二个呢,我也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然后他看着男主持人:“你是一只兔子的话,只要不偷懒睡觉,能跑步,也能跳远,还能跳高。”

    男主人心里一阵灰暗,还是没躲过。

    不过也很期待林海文接下来的话,林海文没有让他失望,他看着女主持人:“你是一只乌龟的话,只要别钻人厨房,能潜水,能抗压,也能长寿。对不对?”

    对——吧?

    男主持人赶紧把跟龟兔分不开的林海文,好言好语地送了下台。

    青艺赛已经是熟门熟路,他拿到的奖,都快装一柜子了。

    “太多了,太多了,以后不评了,机会都让给年轻人。”林海文发一微博,配图上面,是他一柜子的青艺赛奖杯。

    当然,他是跟青艺赛组委会说过之后才这么做的,青艺赛里头,陆松华、摩诘、谷云盛,好多人都是他的老师、老熟人,他不可能肆意胡为的。就是这个微博发的,还是有点欠揍。

    让给年轻人?

    “大神,你让那些四十多的青年诗人、青年画家、青年什么的,怎么办呐?”

    “完了完了,青艺赛以前还是比较权威的,现在有个大神在外头坐着,不管谁得奖,估摸着都得少三分成色了,惨。”

    “羡慕啊,眼珠子都绿了,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啊。”

    “楼上干嘛的呀?画画?写诗?还是写小说?”

    “在京城沃尔玛卖肉的,太子店,你来了给你打折啊,报大神的名字。”

    “……好啊,正好住在边上。”

    第0342章 判了

    年底总是收获的季节,母猪揣上一个崽子,哈士奇搭上了隔壁的德牧,小黄都跟小区里头的一只八哥对上眼了。

    “太有意思了,一见到那只八哥,嗓子都细了,还唱歌呢,咿咿呀呀的。”

    祁卉难得前两天带着它出去逛早。

    “那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林海文揉了揉它的小脑袋:“总不能天天带它去逛。”

    “……没有哎。”祁卉一皱眉,看着这只鸡油黄的漂亮鹦鹉,眼神不对了:“我觉得这是一只没良心的鸟,一点也没伤心啊,这都三天没见着了。吃得好,玩得好,油光发亮。”

    “想得开,还不好?”

    “负心薄幸鸟!”

    “……太夸张了吧?”

    “有什么夸张的。”祁卉切了一声:“肯定是,哼,也就是一只鸟,要是猫啊狗啊,我就得带它去做绝育,省的它祸害人。”

    绝壁是李莫愁!

    林海文觉得浑身冒冷汗啊,赶紧转移话题:“晚上的文艺晚会去么?”

    “不去,肚子不舒服。”

    林海文可能还没从李莫愁的震撼当中缓过来,挺纳闷的来了一句:“你也没吞——呃,那什么,我晚上那个比较晚啊,你早点睡。”

    祁卉狠狠瞪了他一眼。

    今天这个晚会是京城艺术教育联合会跟京城台联合举办的,年年都有。今年邀请林海文的,是中戏的院长,也是联合会的一个副主席。可能是头前的不愉快,让他们想要弥补一下,规格很高。

    黄副部长卸任了秘书长,本来也就是到了换届,再来这么一出,基本就没人提他。

    晚会的水准还是不错的,央音毕竟是桃李遍天下,太有名的不会来,但差不多多的,来了好几个,属于那种够不上央视春晚的级别,但卫视春晚能上。京城舞蹈学院的舞蹈节目也很精彩,其它一些诗朗诵啊,创意剧啊,都还挺好,至少没有坐不下去的感觉。

    结束的时候,新的秘书长特意过来跟林海文招呼了几句。

    边上经过了一个女歌手,叫尹圆圆的,热情地跟秘书长打了声招呼。林海文倒也笑笑,打算耽搁时间寒暄两句,可惜一个“你”字,被堵在了嘴边,尹圆圆没理他,只是隐隐约约丢了个斜眼,就这么走过去了。

    秘书长这么长袖善舞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她是——”

    “李江的学生?还是歌舞团的歌手?”林海文一想,这么拽他面子的,也就跟李江有关系了。

    “是李老师的学生,也是歌舞团的独唱歌手。”

    没跑,林海文耸了一下肩膀:“那行,我就走了,再会。”

    “我送送你,有空请你到我们央音来指点一下,作曲系的那群孩子,对你崇拜的不得了。”秘书长说着客气话,送林海文出门。

    说实话,他到不觉得尹圆圆做的过分。之前李泽超的事情过后,李江也是不得不携妻带子公开道歉,60多的人,确实让人看着不忍心。他的学生对林海文有意见,那是再正常不过的。虽然在秘书长看来,只是因果循环而已。

    ……

    第二天,林海文去见陆松华,让他引见一下赵文灿,音协的副主席,虽然他自己够得上,但有陆松华做中间人,气氛会融洽一点了。

    “怎么想起老赵了?”

    “自从音协那边邀请我进去,跟开了个闸似的,求曲子的太多了,商业公司还好,文工团,歌舞团的尤其多。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我能写那些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