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鸣无力了,彻底无力了,摊在了沙发上,连小黄飞过来在他脸上踩来踩去都不挣扎了:“你只死鸟,你又不是猫,踩什么奶。”

    “鸟会踩屎!”

    “……”

    林海文看凌鸣实在是要疯掉了,不忍心自己少掉一个合作伙伴,也不忍心华国少掉一个陶瓷艺术天才,只好拿下巴示意了一下茶几下面的两个文件袋。

    “海泉瓷烧造工艺”

    “错胎瓷烧造工艺”

    “川白窑稍早工艺”

    ……

    “越窑青瓷烧造工艺”

    “龙泉窑烧造工艺”

    “汝瓷烧造工艺”

    “定窑烧造工艺”

    “官窑烧造工艺”

    “哥窑烧造工艺”

    足足十四份古瓷烧造工艺,其中本世界中有的一共8份,几乎包揽了除去青城窑、阳江瓷之外的当代仿古名窑。剩下六份,则是林海文原世界的绝世名瓷——宋代五大名窑中除了已经出世的钧窑之外的其它四种,还有越窑青瓷和龙泉窑两种名品,堪称是把原世界祖国千年陶瓷史的精粹之七八,林海文花了几乎所有积攒的恶人值,这下是一并给拿出来了。

    要出手,那就来个大的。

    一个凌瓷,一个钧窑,就让这华国陶瓷界天翻地覆了,如果再加码四重呢?林海文也是格外好奇啊。

    凌鸣哗啦呼啦地翻动这些文稿,各种工序、配方……他时不时抬头看林海文的眼神,也越来越为惊悚,简直比开始听到《华南周刊》闹鬼的时候,还要更加惊悚十分。以他的眼界,自然看得出来,这些烧造工艺绝非是什么地摊货——如果都是凌瓷那个级别的话……凌鸣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

    “林海文,你,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挖了一个大宝藏啊?”

    《帝王出行图》、教授田黄印母、泰窑大瓷罐……那只精的跟鬼一样的黄毛鹦鹉。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就不打算瞒你了。”林海文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曾经遇到过一位奇人,他自称南海——”

    “我去你neei的。”

    你已加入林海文南海套餐!

    第0665章 三十九代南海瓷王

    南海神尼加持过的,赠送给了梁雪、祁卉和楚薇薇一人一个的红肚兜;南海钓鱼叟送出的,最终给了楚薇薇防身用的千机戒,南海药王爷给白冰玉的瘦身神药……总之南海这一大群给林海文着实是送了不少东西。林海文这么非正常的人,自然是逃不过私下的、公开的各种讨论的。

    祁卉就曾经把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告诉给凌鸣这些亲近的朋友听——当个笑话讲的。

    而白冰玉的神药,那就是凌鸣更切身的经历了,他家前大嫂如今返回京城,那身段那姿色,整个一个轻熟美艳小妇侣啊。每一次出现,都是给凌纪,甚至是凌家脸上,来一下狠狠的,凌鸣作为凌家人,也难免被误伤一点点,在他的狐朋狗友圈儿里,时不时被笑话一句已经成为常态的事情。

    所以林海文一吐出“南海”两个字。

    凌鸣就觉得见了鬼了。

    “他自称南海瓷王,说自己一门传承1600年,到他已经是38代了,我们叫他三十八代瓷王吧。这位三十八代瓷王呢,之前看到我,觉得我骨骼清晰,就把他一门上下搜集到这么多烧造工艺,都传给了我。嘱托我,有机会一定要重新让我们华国陶瓷屹立于世界的东方!我深觉责任重大,一直以来,也不敢松懈,只是限于个人能力和精力,迟迟没有推动这项工作,不得不说,我有愧于这位三十八代瓷王老先生!

    然而,直到我遇见了你,凌鸣,你就是华国陶瓷的救世主,你凌鸣,就是华国陶瓷的超级英雄,瓷王队长,或者是陶瓷侠也行。总之,我遇到了你,才知道我只是一个文明的传承者,一个保存者,一个守门人。你才是真正的:三十九代瓷王!!”

    如果是扶桑国的漫画,这会儿就应该有万丈光芒加身,bg响起。

    可惜,这是在黑龙潭画室。

    “你能别偶发性中二么?”凌鸣吐血:“到底怎么来的?”

    “三十八代瓷王……”

    “我呸。”凌鸣拿着这些配方都在抖啊:“你是什么意思?我们自己全都烧出来?我说呢,你怎么要招那么多人,你是想要怎么样?自己捏着配方秘密,前道工序流程化——你要一个人做整个公盘?”

    “对,这个公盘就改名为盛世凌瓷公盘!李牧宇、杨明生他们,大约有四五位表态过,你询问他们愿不愿意以加盟的形式进入公司的——就是配方他们自己掌握,后道工序他们也自己来,但宣传、销售,公司要统一进行,最后咱们进行利润分成。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也行,等到我们公盘开幕,可以邀请他们以嘉宾的模式参与进来。

    既然他们不玩,我们就自己玩。个个都觉得我要去求他们,开玩笑,我什么时候求过人了,更何况是那群老朋友,个给脸不要脸的——自己边儿凉快去吧。”

    凌鸣现在对手上这些烧造工艺还没有一个直观感受,如果按照都是凌瓷那个水准,他明显觉得不太可能——凌瓷这样的绝世名瓷,即便是华国三千年历史中,也只有泰窑等寥寥几类可以比肩的。那么比凌瓷差一点,究竟是差多少呢?

    所以他对林海文闭关锁国自己玩儿的,还是有点怀疑的。

    而且这么多瓷器要烧出来,不是一个小数目,固然用不到凌瓷那么多钱——毕竟很多东西已经趟过一次,就没有必要再浪费了,设备之流也都采购齐全。然而即便如此,数千万还是打不住的,而且究竟成果如何,凌鸣还不知道。

    这些瓷器的烧造工艺,五花八门的,手上这些人也不一定够用。

    “你去做嘛,钱不是已经打过去了吗?又没有减你的股份,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嘛苦着个脸。”

    以林海文今天的身家,确实不在乎这个了,弄陶瓷,一开始是很被动的,直到后面被这群人拖后腿,他才正儿八经出了大血,现在就一定要做好,必须的,要让他们看看清楚,长长眼睛,他林海文究竟会不会栽一头?

    凌鸣心累又身累地站起来,接下来是一场硬仗啊。

    王鹏这会儿背着自己的包进门来,看凌鸣这个样子,脸色奇异起来:“这是怎么了?有点那啥过度的感觉哦。”

    “你这样的再来一个排,爸爸都不带怕的。”

    “……阔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