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么菜,找那么好的地方,是显摆有钱么?不怕被人羡慕嫉妒恨么?就跟你对我一样,万一那人就是能提携你的呢?”

    “差不多多就可以了,五环外弄个小平房,再开着你那辆拉轰的路虎,也方便的很。”

    “东西做的不怎么样还,先讲究起地方来了,这态度不对。”

    最后哲昇“不死好歹”,居然还忍无可忍地让他滚蛋,自己去跟鹿丹泽讨论。林海文这才去关注了恶人谷的消息,发现有四个老东西在背后算计他。

    被祁卉诋毁了一把,他翻了个白眼:“不笑难道要哭啊?”

    三个女人笑了他一顿,也不跟他辩,又转过去,嘀嘀咕咕的,突然一下,神色诡谲地笑了起来。

    哲昇和鹿丹泽都停下来,一脸懵地看他们。

    “看什么看。”谷萩瞪他们。

    林海文嘿嘿一笑:“你们是在讨论刚才停车时遇见的那个车大灯,是不是?”

    噢~~

    其他两个男的恍然大悟,随即被各自的女朋友拿眼神杀死了无数次。他们刚才从外面回来,在停车的时候,隔壁别野前停了一辆宝马迷你,下来一个四月初就穿紧身连衣短裙的,两管白嫩的大长腿,亮的很,估计也凉的很。

    但更加令人瞩目的,还不是她的玫红色连衣裙,而是那一对车大灯,那叫一个大啊!真的是大!大到出奇,大到祁卉这种娱乐公司大老板,谷萩那种混华外两界的女演员,都叹为观止的程度。

    这会儿还在津津乐道呢,估计是在讨论人家是不是隆的。

    “你一个大男人,猜到还要说出来,可见刚才观察的很仔细。祁卉你也不管管他。”谷萩顺道还损了林海文一句。

    “我跟你说谷萩。”林海文本来没有人理他,这会儿有人理了,顿时话痨爆发:“你看看我,这圈子里头,唱歌的跳舞的演戏的主持的,还有各类混晚会的明星咔,谁不想爬上我的龙床啊?”

    噗!

    五个人全都笑炸。

    “笑什么,我说错了?不信你问卉卉嘛,都是她找人挡掉的,一天一个绝对不止。要不是我,这么坚贞,这么执着,这么守身如玉,这么品德高雅的人,怎么可能把持的住?”

    “你怎么不说你招蜂引蝶呢?”

    “我要不是一朵如此灿烂的大好花儿,想招蜂引蝶也不成啊,难道你要祁卉找个狗尾巴草凑活了?”

    谷萩笑呆,不肯说了,反正也是说不过林海文的。

    祁卉看他那得意样子,眼神幽幽的,林海文心里一突,明白她的意思——别的蜂啊蝶啊的,你都看不入眼,那现在在临川老家那位,你怎么着啊?

    楚薇薇在京城的时候,自然跟祁卉聚过几次,没了林海文,她们是实打实的好姐妹啊。只是显然,这么一相处,祁卉的危机感更深厚了,当初那个娇滴滴的富二代小公主,不和林海文的口味,但是现在这位思想深邃,浑身几乎散发理想圣光的调查记者,对一些强大的男人就太有吸引力了。

    林海文只好装死,凑到哲昇他们那边,乖巧地给他找地方。

    ……

    第二天,林海文还飞到瓷都,和凌鸣一起看了看了陶瓷公盘的筹备情况——策展合作方是熟人,海鸥国际的易涛,他没去美国,也是因为这头的工作。林海文跟他合作,也是看在他工作还是不错。至少京城站的布展,是得到普遍赞扬的,尤其西京绣的项老太太那些,都将京城站的布展水平奉为圭皋了。

    这一次除了海鸥国际,还有国展公司,也就是俞妃的女儿俞鸿带队来参与,他们主要是有国内的人脉和关系,这个对陶瓷公盘很重要。另外就是敦煌的公关部门,微博的综合小组,嘉德拍卖行等各个合作对象。

    这么复杂的一个工程,也是苦了凌鸣,不过他也藉此强调了存在感——否则提起公盘和陶瓷就是林海文,对他也不合适。即便如此,林海文还是需要偶尔过来坐镇一下,主持一下协调会,拍板决策。

    不过到了这会儿,基本都定下来了,他看了看实施情况,过了一夜就返回了京城,这边还是留给凌鸣负责。

    ……

    隔天他回到天美上课,还没坐下,就有人喊他了,李振腾的一个弟子,很年轻,24岁,在读研究生。

    “程波?”

    “林教授,老师让我看您来没来呢,您如果来了让您去找他一下。”程波平时在隔壁画室,今天来的就格外早。

    李振腾找我?

    林海文怀揣着疑惑去校长办公室,结果李振腾那表情,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小为难,小担心,还有一点……小激动?

    “海文,刚才我从央美那边得到消息,据说央美联合几大美院,要提出举办一个新美术展。”

    “啊?什么展?”

    “全国艺术院校美术联展!后面还有个括号——(学生)”

    林海文想了想,突然一乐:嘿,学聪明了啊!

    第0767章 还是太嫩

    这才多少会儿的功夫,消息就传出来了。

    “蒋院还没从欧洲回来吧?”林海文突然想起来个事情,别的院校他还不太清楚,但是央美他了解的,蒋和胜在央美盘踞这么多年,绝不可能说董文昌能决定央美的事情——央美来起头来做这个全国联展,绝不是什么一二三的小事情,肯定是要蒋和胜点头的。而蒋和胜没道理在自己不了解情况的时候,就隔着越洋电话来同意董文昌的提议:“这事儿,是怎么传到您耳朵里头的?”

    “董文昌给我打的电话,问我的意思呢,说咱们八大美院同气连枝,应当共同为艺术学子们创造更多的机会……”李振腾这话就相当意味深长了,作为万世居宴请的客人之一,他可是知道林海文怎么拿着“青年人”这三个字,狠狠地甩了董文昌他们的脸。结果董文昌回头就拿了这样的借口来回敬林海文——毕竟告诉他李振腾,不就是通知林海文么?

    他也很懂的,所以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让程波去等着林海文了。

    “哦。”林海文了然地点点头:“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嘿,你别不当回事,董文昌刚刚可说了,这事儿已经被《人民文艺》的一个资深编辑知道了,人家说这是大好事,要好好宣传一下的。”

    林海文的念头已经转过来,自然很容易抓住董文昌的意思,不过是担心他率先在舆论场发难,所以赶紧弄个似是而非的提议出来,一旦林海文果真动用舆论压力,他们立马可以由虚转实,轰轰烈烈地操办起来,要是林海文引而不发,他们自然也可以这么拖着,反正要办是说了,但什么时候办,怎么个办法,谁也没提过啊。

    学乖了,果然是学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