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很快就好了,鹿丸吃的心不在焉,吃完的也很快,富川阿姨和他老妈两人坐在沙发上讨论中午和晚上的菜色,老爸拉着富川叔叔欺负人下棋。

    秋子靠在他身上手里看着小说。

    耳边老妈那边的吵闹声,窃窃私语,老爸那边叔叔不停悔棋的争吵声,怀里秋子翻书的声音,鹿丸想,就这样过下去,似乎也没那么麻烦了。

    下午医院传来消息,夕日红要生了。

    鹿丸和秋子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没有等很久,里面便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生的很顺利。

    护士推着孩子和产妇去了病房,鹿丸秋子跟过去,鹿丸接过护士手里的婴儿,是个女孩,脸皱巴巴红彤彤的,啼哭声很大,全身的力气可能都用在哭上了。

    秋子没敢接过手抱孩子,听着孩子哭声顿时脑仁儿疼,之前照顾婴儿的噩梦回忆全回来了,急忙躲开,走到夕日红身边看着鬓角满汗的女人问道,“累么,要不要先休息会。”

    夕日红的生产很顺利,没受太大的苦。

    女人摇摇头,满目慈光望着鹿丸怀里的娃娃,“不累。”

    终归是刚生产完,夕日红还在和秋子说话的时候就睡着了,把一同睡着的婴儿放到病床边的婴儿床上后悄声关门。

    两人离开医院已经是黄昏时刻,伴着晚霞。

    新生儿的降生是间很让人开心的喜事,阿斯玛也快醒了,秋子超开心。

    秋子晃着鹿丸的手大步走着,“我十八岁的新年愿望是世界和平。”

    “嗯。”

    “我真希望战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鹿丸没说话,只是摸摸秋子的头。

    “鹿丸,我们一起活着回来好不好。”

    鹿丸依旧沉默不语,紧紧握了握掌心里包裹住的少女的手。

    “鹿丸,我们活着回来后等你成年了就结婚吧。”

    “好。”

    “我都快等不及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嫁给你。”

    “现在也可以。”鹿丸也很同意。

    “那不行,你还没成年。”

    “十六岁就可以结婚的。”法律都是这么规定的,他一直不明白秋子对十八岁的执着是什么。

    秋子摇头晃脑,“不行不行,必须十八岁。”

    秋子停下脚步,拉了把鹿丸,两人面对面,“答应我,努力活着回来,活着回来我们结婚,我想给你生孩子,想和你白发霜鬓,我想和你生同衾死同穴。”

    冬天的温度冷,着鹿丸的手也被冻的冰凉,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她听到少年承诺说:“好。”

    她想,他们都能活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安心啦不会断更,我努力码字!爱宁们,么么

    审核爸爸手下留情啊。我这个啥都没有哇

    这什么也没了

    43、quarante trois 都是弟弟

    这个新年夜,两家六口人都没睡,围在被炉打着花札。

    秋子不大会,挨着鹿丸看他打牌,老爸也不大会,老妈嫌弃他在边上不会还指指点点,轰走了,老爸撇撇嘴躲到叔叔身后叽叽喳喳,奈良叔叔极有耐心,也不让老爸闭嘴,安静的玩着自己的,倒是把两边的老妈和奈良阿姨吵的差点急了。

    鹿丸不怎么开口说话,玩着自己的牌,偶尔回答两句秋子的话,眼睛看着手里的牌进进出出的。

    秋子以前跟着学过,奈何天赋极差。

    老爸即使不玩也闲不住,嘴里不老实,看见奈良叔叔要扔牌咋咋呼呼拦住说,“扔这张啊!不能那张!”

    老妈踢他一脚,道:“不玩就别说话。”

    奈良阿姨应和:“就是。”

    “那不行,我得帮着点鹿久,被你们欺负怎么办。”老爸跟护小鸡似的伸手把鹿久叔叔护在身后。

    老妈翻他一眼:“就你,还帮人家?”

    奈良阿姨:“就是。”

    鹿久叔叔很镇定,拍开老爸抢牌的手,继续扔出去先前准备扔的牌。老爸一看,气呼呼的双手交叉在胸前不高兴的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秋子:“……”

    一轮下来,老爸忘了刚才的气,又想夺牌替叔叔出牌,手刚伸过去话还没出口,又被拍开了,鹿久叔叔指指空了的茶壶,“渴了,没了。”

    老爸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屁颠屁颠的去沏茶。

    老妈:“……”

    阿姨:“……”

    秋子:“……”

    秋子攀到鹿丸耳边,咬耳朵说:“叔叔真厉害。”

    花札打了一夜,老爸也在咋呼生气被拍打中过的十分充足。老妈阿姨基本就是陪跑,叔叔和鹿丸的角逐,最后鹿久叔叔以多两分险胜。

    一宿过去,阿姨老爸老妈明显没了精气神,老爸收拾牌的时候还念叨着,要是听我的能赢更多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