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狗仔喜不自禁地欣赏起手机里清晰的照片,一脸功夫不负有心人的快意,在脑子里斟酌足够劲爆的标题,旋即打开摄像功能。

    他倒要看看孤男寡女的能在车里呆多久。

    可惜了车窗做过特殊处理看不到里头,才这么想着,车门砰的一声被从里向外被猛然踹开,就见朝仓风斗下车气势汹汹急步走来。

    一直专注于监视保姆车的周狗仔不自禁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朝仓风斗的火气当做是冲自己发的,怀疑是不是暴露了。

    朝仓风斗风斗一眼瞥过这个长得过分着急的大学生,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懒得理会。

    他找到摄像师时,那阿叔已经和题目卯上,换了个暖和点的地方继续蹲。

    “练习册给我,我要用。”

    阿叔想掏手机拍下:“这么赶?”

    “老师要收作业了!”

    “那我不拍了……”他家小孩在读小学,得亏老师的辛苦教育,每天都学到新知识,一听到是老师就心存尊敬。

    练习册取了回来,连同草稿纸摊在桌面,朝仓风斗心有郁气,尽管极力控制,嘴上故意泄露一分不愤:“盛老师您随意翻翻,除了这题,其余都是我早上做的。”

    朝仓风斗双手插兜,将头撇到一边就是不看他,片刻后听见书页翻动的声响,然后一个声音说:“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气氛被搞得太严肃,朝仓风斗神色讪讪,道:“误会解开就算了,不至于道歉……”

    盛权起先见到小孩找人代笔做作业,确实昏了头脑,不过从朝仓风斗一言否定的行为来看,他早就知道对方没骗他也没耍懒,他现在气的是另外一件事――小孩觉得带作业到剧组会被笑话――这是自己要求他的。

    错在他,擅自把自己当做长辈,操心得太多,管得也多,也不看看小孩愿不愿意受他管教,没考虑到小孩愿不愿意,就把课本内容一昧硬塞给他。

    朝仓风斗确实找他补课,但补到什么程度,或许两人的想法根本不一致。

    盛权拿出保温饭盒,终于说到一开始过来的目的:“汤煮多了。”

    朝仓风斗终于恢复常态,坐下后搓了搓微凉的双手:“我就说今天天气突然转凉,喝汤正好。”

    朝仓风斗把汤喝光,等盛权收拾好碗筷,就目送他离开剧组。

    经纪人邹佳望看了好一会,终于忍无可忍走上前来:“我说风斗,你们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朝仓风斗边说边往自己的专属座椅走,不以为意,“盛老师现在给我补课,走近点不很正常吗?”

    为了不被落下,邹佳望只好跟着一块走,说:“别人只看到你们走得近,谁会管你是不是清白的?”

    “记得之前我的粉丝爆的猛料吗?盛老师一心只有科学钻研又不苟言笑,先入为主的观念摆在这里,就算有人说三道四,网友也只当是记者为了捞钱节操都不要,胡乱编排一位为国家作出贡献的科学家。”

    看他胸有丘壑的样子,邹佳望将信将疑道:“可能吧,反正不要做出让人误会的行为总归是好的。”

    朝仓风斗敷衍性地点一下头。

    留在这里解决一些琐事,邹佳望又飞去另一个新接手的,事事都要他操心,与嫌他嫌得要死的朝仓风斗简直两个极端的小鲜肉身边。

    结果,才提醒朝仓风斗,第二天“朝仓风斗保姆车上密会神秘美女,35分钟不下车”经过前一晚的发酵,就上了热搜头条。

    作者有话要说:

    冒泡5.0

    盛某人佛系演戏,《伪兄弟》篇有那么点朝仓风斗倒追盛某人的意思在。

    朝仓风斗:我为什么要上赶着献花!

    第32章 伪.兄弟战争(十六)

    他说什么!他就说不妥当!

    千里之外,邹佳望挑了个人少的角落,一边拨打朝仓风斗电话。

    化妆师上好了妆,朝仓风斗捧着小镜子细细端详,感觉眉形可以再画英气点,没拿起手机,点开扩音听那头数落个不停,安之若素道:“你闭嘴,我说过不会有事,你先看看评论再说话。”

    “那我就看看,你先别挂电话。”

    邹佳望拿出个笔记本电脑,点进挂在头条的热搜。

    昨晚,周记者计划先丢视频出来,等热度蹭地上升,再丢拉手和相携下车的高清照片,添一把火。标题确实劲爆,加之有视频照片作证,似乎看来内容与标题符实――一样劲爆。微博上的热闹程度高居不下,比自己预想的更厉害,兴奋得他甩鼠标。

    然而,也只是高兴了前半夜,后半夜虽然刷爆这条微博,甚至上了头条,却是朝仓风斗的粉丝组团进来打脸。

    风花:一点也不神秘……哦,你还不知道人家大名吧,这就你不够专业了,让老板扣你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