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手机一直震个不停,只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亚图姆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时间,

    真的不太多了。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亚图姆终于找到了游戏一行人所在休息室。

    隔着门就可以闻到一股薄荷味,这让亚图姆不舒服的皱起眉。

    alha总是很讨厌同类的信息素,如果一个alha有意在另一个alha面前释放信息素,那会被认为是一种挑衅。

    讨厌同类的信息素是一点,更重要的一点,是亚图姆讨厌这个信息素的主人。

    深深吸了口气,敛去面上的不爽,亚图姆轻轻叩响了休息室的门。

    休息室内,游戏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是他的外套窝在椅子里,默默的看着其他人为成功三连冠欢呼。

    “游戏,你还是很冷吗?要不你披我这件吧,我这个比蓝神那件厚。”

    队里的替补担心的问道,之前上场的时候游戏的脸色就不太好,大家都坚持要送他去看医生,但游戏自己十分坚持自己没事,不愿离开赛场。

    “没事没事,这件够了。”

    游戏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担心。

    换外套是肯定不能换的,如果不披着蓝神的外套,他要怎么解释自己身上浓浓的薄荷味。

    下意识的又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白皙的后颈上,一个很明显的牙印被竖起的领子遮住。

    蓝神怎么还没从卫生间回来。

    “叩叩叩——”

    “我去开门!”

    试图结束话题,游戏主动去开门。

    门开了。

    看着门外的亚图姆,游戏愣了一下。

    当亚图姆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这种意外立刻转换为一种做错事的心虚与慌张。

    他下意识的抓紧身上的外套后退了半步。

    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看向亚图姆。

    亚图姆低头皱着眉的看着游戏。

    怎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游——”

    “啊,是来接游戏的吗?正好快把他带去医院看看,我们让他去医院他都不去!”

    休息室里队员看到亚图姆来了终于松了口气,一伙人都以为亚图姆是来接游戏的,纷纷催着亚图姆快把游戏带走。

    “你不舒服?”

    眉头紧缩亚图姆伸手去摸游戏的额头,却被游戏侧身闪开,这让亚图姆不禁侧目。

    “没有,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事找你,我们去外面说。”

    说着手落到游戏肩膀上想把他身上的外套拽下去。

    从刚才开始亚图姆就注意到游戏身上披着的这件衣服了。

    上面散发着浓浓的让他讨厌的薄荷味。

    “唉,别……”

    游戏拽着衣服不放,紧接着亚图姆的动作顿住了。

    拉扯间那节白皙的后颈上,一个鲜明的牙印暴露在视线中。

    空气有了一瞬间的凝固。

    游戏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挣开亚图姆的手,还没来得及拉开距离就又被亚图姆一把抓住手腕。

    少年的愤怒从手腕上传来,游戏倒吸冷气,抬头就对上亚图姆阴沉的可怕的脸。

    像是一瞬间就被点燃了引线的炸弹,游戏明确的感觉到亚图姆处于一种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状态。

    冰绯色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游戏,眼睛深处翻滚的暗涌让他感到心惊。

    残存的理智让亚图姆没有当场爆发。

    游戏分化了。

    并且被其他人标记了。

    这一认知足以让他发狂!

    alha的本能让他恨不得当场就把游戏标记,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掉那该死的薄荷味。

    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