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的瞬间,亚图姆就抱着游戏冲了出来。

    他抱着游戏快步走向房间。

    从电梯到房间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但在亚图姆看来却是如此的遥远,他恨不得抱着游戏一步冲进房间。

    汗水早就湿透了亚图姆的衣服,极强的自制力让他控制住了体内暴走的y火。

    将游戏放到床上,亚图姆粗喘着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空气中那浓郁的oga信息素,勾的亚图姆信息素暴动。

    甜腻的味道像粘着他的牙,每一次的呼吸都让亚图姆备感煎熬。

    理智与本能,每分每秒都在拉扯着他的思想。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不顾游戏的意愿标记他的。

    他需要去药店给游戏买支抑制剂,或许也需要给他自己来一支。

    努力从床上撑起身,亚图姆决定离开。

    然而床上的人突然一把拽住了他。

    “别、别走……”

    床上游戏双眼迷蒙,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水汽,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全身都是汗,下身更是湿的一塌糊涂,连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洇湿了一部分。

    显然,在发情期的作用下,游戏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没什么比番的邀请更有冲击力,亚图姆喉咙发干,他喉结上下滑动,眼中翻涌的热浪已经到达某个极限。

    眼前的这个oga已经做好了被标记的准备,可是亚图姆绝对不会再这样的情况下标记他。

    至少不会在游戏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标记。

    “游戏,游戏!醒醒!看着我,看着我!”

    捏着游戏的下巴转向自己,亚图姆轻轻拍打着他的脸,试图让游戏清醒一些。

    “告诉我,我是谁?”

    早已被情欲支配的少年,努力睁着眼看向身上人,紫莹莹的眼睛迷茫的看着亚图姆,像是努力回忆身上人是谁。

    “亚图姆……亚图姆……我好难受……”

    认出亚图姆的瞬间,游戏便带着哭腔的向他求助。

    “唔……我好难受……”

    突如其来的发情期令游戏大脑一片混乱,他本能的向亚图姆寻求帮助,无力的双手松松的拽着亚图姆的衣服。

    情欲早已折磨的游戏失去了理智。

    他像是一个落水者,抓住了一块名为亚图姆的浮木不愿放手。

    “标记我……亚图姆标记我……”

    “我好难受……好难受……救救我……”

    哀求的话语让亚图姆心头一热,但瞬间亚图姆又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这是游戏意识不清下才说的,并不是游戏真正的心意,如果他在这种情况下标记了游戏,那……

    “游戏,乖,再忍忍,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不……不要,不要走,标记我……亚图姆……”

    再也忍受不住情欲的煎熬,游戏终是在床上哭出了声。

    实在是太难受了,从里到外,不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无比渴求着alha的爱抚与关怀。

    他要被逼疯了。

    双手撑在游戏耳旁,看着身下痛苦不堪的心上人亚图姆沉默了。

    良久他猛的低下头用力将游戏吻住,炙热的吻一瞬间竟让游戏忘记了哭泣。

    亚图姆的信息素将游戏笼罩,安抚着他的惊慌与不适。

    缠绵至极的吻吻的游戏头晕目眩,四片唇瓣分开,他呆呆的看着压在身上的亚图姆。

    少年单手撑在他耳旁,另一只手越过他的头顶摸向床头上方。

    亚图姆似乎拿到了什么,他直起身单手解开了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刺激着游戏的神经。

    他看到一个方形的塑料包装被亚图姆咬在嘴里,少年头一偏直接撕开了包装袋,金色的发丝在空气荡起一抹弧度。

    游戏怔怔的看着这一切,可是他现在的状态,令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在慢放一样。

    他根本没办法立刻意识到亚图姆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

    只能看到亚图姆缓缓俯下身压向他。

    悦耳又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别怕……”

    “不论多少次,我都会满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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