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姆牵着游戏的手,原本他以为会被离开甩开,谁知游戏在听到他的话后,忽而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将手抽了回去。

    “我不回去。”

    一楼的训练室大门被推开,游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为大家介绍亚图姆。

    蓝神的看到亚图姆时表情有些微妙,但当他听到游戏称呼亚图姆为亚图姆君时,反而有了一种看戏的心情。

    亚图姆的房间在游戏卧室的对面,是个二人间,不过目前只有他一个人住。

    自从亚图姆来了之后,游戏对他的态度就一直不冷不热的,全然一副普通同事的模样,有时候打训练赛亚图姆也会被拉过去,正式队员加上几名替补队员还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十个人打散组成两队。

    有时候亚图姆会和游戏在一边,两人在一边时总能打的蓝神头皮发麻。

    而有时候亚图姆会被分到游戏的对面,这种时候就轮到亚图姆被游戏打的头皮发麻。

    看着自己那死亡数比击杀数多两倍的数据,亚图姆充分的感受到了何为家暴。

    啊……

    看来想要让游戏消气,还要走很长一段路呢。

    领队这个工作,小到日常起居,大到出门安排往往都要过问,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顾队员协调各方工作。

    当然在亚图姆心里,这个照顾还是有一定偏向性的。

    不是那种很过分的偏袒,就是比起其他人亚图姆对游戏的照顾会更多一点,队员们没什么不满的,反而还会调侃他两句。

    “果然领队也是游戏的粉丝吧!”

    这种时候亚图姆总是会大方的承认,对,我是,铁杆的那种。

    夏季赛开赛的那天,正好是个雨天,d战队当天打揭幕战,一行人早早的到了场馆。

    游戏窝在单人沙发里,脸色不是太好。

    今天是他的发情期,明明已经吃过药了,但是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各种alha信息素,让他头脑发昏。

    低头按着额角,游戏有些怀疑,莫非他的药过期了?

    也可能是他刚感冒过的原因。

    总觉得最近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差了,或许该换其他种类了。

    “不舒服?”

    拿着午餐进来的亚图姆端着一份便当走到游戏身边坐下,瞧着游戏的脸色他本能的伸手去摸额头,却被游戏偏头躲开了。

    “抑制剂似乎不太好使了。”

    眉头紧锁游戏低声道,杂乱的信息素让他感觉很不好,这会影响到他等一下的发挥。

    “我去给你买新的。”

    “来不及了,就快上场了。”

    他们比赛的这个场馆附近,可是没有买药的地方的。

    “我开车去,很快回来。”

    “来……”

    “等我。”

    不等游戏说完,亚图姆已经拿着钱包离开了休息室,其他人一脸奇怪根本不知道他干嘛去了。

    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当,游戏低头看着时间,马上就到上场的时间了,亚图姆还没回来,估计是来不及了吧。

    “准备上场了!”

    门口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原本还东倒西歪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队员们,纷纷拿上队服外套起身往外走。

    游戏最后一个起身,他的队服外套被他扔在了一旁,与之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件看起来稍微大一些没有写选手id的队服。

    伸出的手在队服上顿了几秒,而后游戏错开了手,将旁边那件拎了起来穿在了身上。

    他将衣服拉锁一直拉到最顶上,半张脸都埋在了束起的衣领里。

    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绪立刻清明了不少,熟悉的草木与雨水的气息将他整个包裹,就好像被亚图姆抱在怀里一样……

    亚图姆赶回来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他将药揣在口袋里,坐在后台d战队的休息室里跟着其他工作人员看着比赛。

    这是他第一次在后台看比赛,和平时看比赛的情况不同,在这里他可以听到比赛内选手们的赛时语音。

    作为队长的游戏不断指挥着其他人行动,战况一片大好,队员们说话的语气都十分的轻快。

    忽而亚图姆听见ad位选手问:“游戏,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领队的信息素味啊?”

    亚图姆:“???”

    游戏:“啊?是吗?我闻不到啊,可能刚刚队服拿错了吧。”

    ad:“哎~beta就是好啊~闻不到信息素真好~”

    听着游戏那有些尴尬的笑声,亚图姆看向了沙发上还剩下的那一件队服不禁眯了眯眼。

    这算不算不经允许,擅自动他人物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