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煊振奋不已,很快做出决定——

    他要想办法让苏宴羽继续和他出去同居,先抓住苏宴羽的胃!

    反正他会做饭,苏宴羽不会,多好的机会,何乐不为?

    苏宴羽真的想不到贺煊的梦想和大厨有那么点微妙的相似,等回到宿舍,耳朵尾巴彻底消失,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忍不住捂了捂脸。

    他都说了什么啊。

    算了,反正对贺煊也有好感,这种事情就不要深究了。

    悄摸叹了口气,苏宴羽第二天一早出发去比赛时,面对室友们,依旧是一副八风不动的镇定模样。

    他的三个同学给他打气:“我们家老三就是厉害,校二队能进半决赛已经创造了历史,老三,加油!”

    贺煊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低声说:“如果你今天赢了,之后能抽出时间,再帮我们勾引一下那些人吗?”

    苏宴羽哪知道他真正打着什么主意,还以为事情有什么变化,郑重地答应了。

    等到上了赛场,他打眼一扫,发现不只是贺韬、贺萧,还有几名和贺煊长相稍有相似的少年少女也在观众席,心中一凛,更是猜测丛生。

    担忧事态有变,苏宴羽在战场上稍微有点走神,一不小心,就把战术制定地异常凶猛。

    他敢发誓,在真正上赛场之前,他没想着要针对哪一个对手,可动了手后,他却是带着队友把敌方稍微弱一点的几个人针对得半死不活。

    蹲草、埋伏、几人硬抓,对手全程就没有半点还手之力,战斗到了一半,就有人承受不住压力,在战场上直接哭了出来。

    苏宴羽被对方的眼泪拉回神,心里稍微有点尴尬,但战场上哪有父子,都到了这种程度,当然是要赢才行。于是他做出赛后和对方道歉的决定,在赛场上继续针对对方,三下五除二打开一个突破口,将校二队送上了优胜席。

    三位点评不约而同送上祝福,然后对着苏宴羽的对手队伍大皱眉头。

    “其实苏宴羽的针对是非常常规的,和之前有支队伍不一样。他没有恶意打击对手,只是常规战术安排,之前也有队伍受到这种针对,但反应没有这么剧烈。”赏金猎人的话稍微有点颠三倒四,但意思非常清晰,很快就引起观众的共鸣。

    “不就是埋伏战吗?哪个和帝大校二队打过的队伍没遇到过?”

    “不知道他哭什么,一共就被针对了四次,其他小队有的被针对的次数更多好吧?我记得好像有个叫……苏雨泽的,就被针对了十多次。”

    “对啊,要是大家都这样,那还上不上战场了?星虫才不会管你压力大不大,肯定是选择最弱的做突破口啊。”

    “没什么好哭的。这次被打得太惨,下次争取打回来就是了。”

    “没事没事,你们要想想,苏宴羽可是顶级异能者,输给他不冤,不用哭。”

    苏宴羽心里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下了赛场和对方道了个歉,很快收到对方泪光盈盈、含羞带怯的谅解。

    苏宴羽:???

    对方见苏宴羽满脑袋问号,小声说:“苏同学,你真的好厉害,我能请你吃个饭表达一下我的崇拜吗?”

    苏宴羽被对方这骚操作惊住,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还是贺煊黑着脸拒绝了对方。

    他说:“不好意思,苏宴羽没空,他有约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强调说:“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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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来了成都,每天都在生死时速……

    都是成都饭太好吃的错!

    第55章

    贺煊意思太过明显, 那学生听到, 不由惊讶地看了眼苏宴羽。

    苏宴羽心里清楚他和贺煊没有约会, 可眼见贺煊紧张无比地看过来, 心里好笑之余,还是十分给面子地点了点头,表示贺煊说的都是真的。

    他随口胡诌说:“贺学长帮了校二队很多忙, 我说好了要请他吃饭。”

    那同学抿了抿唇,有点可怜地说:“我可以改天和你再约。”

    贺煊本来听到苏宴羽给他圆谎,心里特别高兴,没想到他们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对面的人还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好容易好转的脸色又有点黑了。

    他偷偷深呼吸几次,勉强扯出个笑容, 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说:“不好意思,苏宴羽之后要领着校二队备战,近期都没有时间出去玩了。”

    那同学闻言, 想说他不是叫苏宴羽出去玩,但话还没出口,猛地意识到贺煊的意思, 眼神一下变得古怪起来。

    他下意识打量贺煊两眼,总觉得哪哪都不对。

    不是他对贺煊有偏见,实在是……

    你说贺煊一个皇子, 什么样的美人找不到, 这种上赶着的事情, 他怎么就好意思做?

    真的是连一点面子都不讲究了吗?

    贺煊想不到这同学会有这种想法,要是他知道对方脑子里居然这么想,肯定会直接告诉对方:面子和伴侣比起来,当然是伴侣更重要,连伴侣都没了,还要面子有什么用?

    像这个同学这样的小妖精,能收拾一个是一个,谁都甭想从他手里把人抢走!

    警惕地盯着这个同学,贺煊大脑飞速转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让对方彻底知难而退。

    苏宴羽心里笑得不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把两个人明里暗里的交锋放在眼中。

    他不带一点笑意,轻描淡写地说:“我请贺学长吃饭,也是在训练中途。帝大别的不说,食堂味道还是挺好的。不过也就是贺学长愿意给我面子,才忍得了我在食堂请他吃饭,换个人来,我可不好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