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迅狠狠咂嘴,门外传来敲门声,又被阻挡。

    “相泽消太。”

    相泽看向他,对上一双黑沉的眼睛,就听到少年一字一句道。“作为一个教师,让学生深处险地而不自知,你,教师失格。”

    “林间合宿,神野之战,再加上这次对学生行为不加以阻拦实为放纵,我绝不会再给你回到学校的机会。”

    病房门这时被拉开,警方闯了进来,迅和他们擦肩而过,穿着便服的警官取出搜查令,冷声道。“我是警察,奉命逮捕这次英雄活动的参加者。”

    “怎么会!”妙龄女杰惊道。

    警官的神情也颇为的不耐烦。

    “很遗憾,你们的事务所被起诉了,擅闯民宅,毁坏私人财产,诱拐幼女,对一般社会人进行暴力行为。”

    “怎么可能?八斋会他们……”

    “无搜查令,无证据,对方的行为被判断为正当防卫,那块土地的拥有人向警视厅报警,声称自己遭遇了恐怖袭击。”他看向病床上已经没有心跳的人。“很遗憾,这次的英雄活动被判定为违法,这次活动的所有人都需要和我们走一趟。”

    天野回到办公室,有关这次夜眼出动的所有情况已经放在了他桌面上。

    “医院方发来的情报,夜眼已经去世了。“

    他一愣。

    不是愣的,而是满脸茫然和疑惑。

    的确看到夜眼上了救护车,虽然当时不解他一个后方指挥官怎么受伤的,但这噩耗未免传的太快了吧。

    已经死了?

    不应该啊,他不是指挥又有预知的吗?

    -如今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八斋会的治崎回的确很强大,个性也很棘手,但去的英雄不是很多吗?为什么他一个指挥者就死了?

    “还有其他的死伤者吗?”

    五十铃摇头。“只有夜眼一个人。”

    “……”

    天野觉得这世界有些不对劲,敌人再强大,指挥者也不会给干掉吧,而且还是预知个性的指挥者。夜眼的确参与了行动,不是啊,他体术也算不错,之前还是欧鲁迈特的助手。

    太他妈的玄幻了吧,谁不死,偏偏死他!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今天起床的姿势不太对,所以世界也不对了?

    天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感到了深深的无语,还有对这次活动参加者的恶意揣测。

    -夜眼的活动里不会有内鬼,把他推出去挡刀了吧,毕竟预知一天只能看一次。

    “室长,死秽八斋会顾问三游亭也行动了,他向警视厅报案了。”

    “哈?”

    消息来的太多太突然让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啊。”黑手党合法之后,做事都规规矩矩起来了,还在宣传什么禁毒戒赌,做志愿者。如果发生什么激烈事件的话,报警也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好吧,他们报警也没啥。”

    但,这出手速度真的有些快啊。

    难保不成这顾问早就在盯着治崎了?

    “他们怎么报的警?”天野又问。

    有关夜眼行动的资料他还没来得及细看,上次虽然整理了国内暴力团的文件,但也只是为了寻找合适目标。死秽八斋会的相关信息的确有,但都是关于东堂组长在位时的规模,毕竟是讲究任侠的极道,别看现在这类电视拍的多,但真正做到的没几个。

    “擅闯民宅,毁坏私人财物,对一般社会人实施暴力,诱拐少女。”

    “唉?”

    这什么鬼?

    这一个个词分开了讲他还能理解啊,怎么组合在一起就那么玄乎了呢?天野不禁乐了。“怎么就擅闯民宅了?”

    今天这世界未免太奇怪了吧!

    五十铃翻开最新拿到的出警资料。

    “警方没有搜查令,周边的摄像头也在与治崎战斗中被损坏,无法提供证据。”

    “……夜眼他们没有向警视厅和英雄协会发送申请吗?”

    不是。

    自己可能误会了。

    以国内这类组织的办事速度,申请审核下来迟早得十五个工作日,而夜眼行动不过一周的时间内。但那房屋应该是在治崎的名下,算是八斋会的本家,不是不是,八斋会的本家好像不在那儿。

    “八斋会的事务所在哪儿?”脑子里的信息塞得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及时回忆起来。

    “爱知。”五十铃似乎已经将八斋会的全部信息记录在脑中,反应极快。“根据《暴力团排除条例》禁止黑社会组织组建新的事务所,所以八斋会的本家一直在爱知,而根据房地产的登记,那栋住宅是三游亭在二十年前以私人名义盘下来的。”

    对于黑社会来说,本家就是事务所,如果建立新事务所就是违法犯罪,就连参与建设的施工公司都会被连坐,所以很多组织都放弃建立新的事务所。

    天野也没想到这上面还有这么一层,那么为什么三游亭会把私人房屋借给治崎,难不成表面反目的两人,其实内里是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