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铃君换交往对象换的好快啊。”

    天野用勺子搅拌着咖啡,这动作让她觉得充满了深意和探究。

    “那比睿山他们周末会做些什么?”

    现在要从她嘴里打探同僚的情报吗?

    五十铃咽了口唾液,不由严正以待。“比睿山一般在家陪太太和孩子。”

    “比睿山结婚了吗?”

    上司的声音徒然拔高。“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三年前,有送过请帖给您,但室长当时在忙三鹰市的事情。”

    天野低下头,放下杯子。

    -我也想过个正常的周末,而不是和什么情报贩子吃饭,亦或是赴什么黑手党二把手的约。但,如果一个人过周末的话,感觉又太凄凉了,还不如待在办公室,随便吃吃喝喝。

    可外卖又送不进来,还得出去买。

    最关键是,最后还是他一个人。

    天野伸手支在膝盖上,捂住嘴巴,不要想,越想越觉得惨,待会儿还是去东科的研究所去和克隆们打打牌吧。

    不,

    是看实验进展。

    “……室长?”

    五十铃轻唤了声,天野闷声地应了句。

    “……您现在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上司的表情明显不是那张怀疑的,反而有些百无聊赖,连文件都没有看。

    周末效应吗?

    天野看了眼五十铃,摇了摇沉重的脑袋。

    “我喜欢工作。”

    “……”

    行吧。“那我先出去了。”

    五十铃微微鞠腰,然后朝门走去,听到关门声,天野又瘫在了沙发上。门突然又冷不丁地一开,他连忙坐起来。

    五十铃对他诚恳地建议道。“如果室长觉得周末无聊的话,还是找个人说说话的比较好呃,工作不是一切不是吗?”

    “……”

    真是一句让人觉得复杂的话。

    天野站起身,走到门那边,卡塔一声反锁了。又急速走回沙发,往上面一倒,拿起刚刚的报告重新翻起来。

    志村菜奈有个孩子,在小时候就被送到了亲戚那边,长大后成为了一位实业家,二十代的时候和认识的女性结婚,生下了两个孩子。而这一切幸福美满的家庭,被他的儿子志村转弧,也就是现在的死柄木吊给毁了。一家五口,被这个孩子杀害,房屋全毁,之后又杀死了几位不相干的民众,然后失踪。根据邻居所言,死柄木和父亲的关系并不融洽,在事发当晚听到志村家有争吵声。

    天野把文件盖在脸上。

    不想看。

    不想在这么悠闲的日子里,看什么这么……

    但,

    还是容他感叹一句。

    志村弧太郎,

    好惨一男的。

    天野丢下文件,坐起来,不行,深深反省起自己来,他不能这么堕落下去了,必须打起精神来工作。对,工作。他打开门,就朝外面去,开口道。“山形,地检……”看向工作间的一瞬,话就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空无一人的工作间,散发着周末独有的自由的气氛。

    他深吸了口气,转身又回了办公室,坐回沙发上,看着那份文件。

    或许。

    他也惨,

    只是惨的不那么明显!

    ‘找个人说说话比较好呃’,部下的话回荡在他脑海中,对,他应该找个人排解一下这种烦躁。这么想着时立即掏出了手机,翻找起联络人来。

    -科学省山田

    -厚生省土屋

    -司法菅原

    -检察官太田

    -法官原

    -经济厅财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