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发现,不管是放任,还是遏止都不是可行的办法。他把目光投向副长官补,这是他提出来的,应该有所思考的吧。

    “这次大规模行动,我们sat一定会鼎力相助!”他这么道。

    天野对他真诚地笑道。“谢谢,国家就是需要白鸟警视总监这样正直而又为人民思考的人啊。”说着还伸出手,与他握起手来。

    佐佐木脸色不好,他从一开始就没好过。

    只是听到这件事后,神情更加恐怖,他万没想到一个敌联盟对策会议里调查室会掏出这种东西。如果汇报的话,对策部必然会再次扩大,但对方好似没那个意思。不过,他看了眼有些不在状态,又好像还没察觉情况的与田,心里想着自卫队他们这边也有,如果来个紧急作战,和sat组合的话,应该可以。

    心里这么想着时,就看向天野。“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不觉中,决定权和主导权又回到了对方手里。

    佐佐木觉得对方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虽然的确是清楚了,但他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可现在又没什么时间去思考。

    天野对他扯了个笑容。

    “不知道佐佐木先生听过这个中国成语没有?”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听到这句话的与田,不由啧了声,微微勾起唇,果然玩什么战术的,心都脏!说起话还都是一套套的,真是可怕,可怕啊。

    这法务省来的傻狍子,还不知道自己被玩在了里面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野讨厌撒谎。

    但讨厌归讨厌,却不妨碍他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的一套一套还他妈挺有逻辑的,就算在搜查一课找个资历深的老刑警,都不一定在里面找出点疏漏来。而且现在算是情况紧急,没那么多时间去调查个明细,异能解放军一出,敌联盟那几个小草还能去紧巴的往上凑?

    开玩笑了吧。

    三岁的小屁孩都知道轻重缓急。

    而且就冲这事儿,佐佐木打心里觉得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必须斩草除根,以免春风吹又生。但到底这草地有多大,扎根有多深,还得再调查,四桥主税死了都多少年了,如果当年异能解放军的残党一直蛰伏于此的话,那‘信众’不知道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棘手。

    真棘手!

    但老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拿下主要干部,下面的没个领导,指不定闹不起来。到时候再把一些中坚分子全部被剔出来,好好教导一番,说不定也能行。而且最近的政策风向也有所改变,个性自由在即,如果真有人打算引发暴动的话,那就是实打实的恐怖分子。

    佐佐木心里想得好,主要是所在机构不一样,心想着教育不了的直接按个罪拉狱里去。但那么多人真抓又不好,得有找个机会杀鸡儆猴。

    而且这几个主要干部还都是有头有脸的,不能随便来。

    不问心求党,就拿这detnerat公司还有近属友保,这一出问题,造成的影响就不小。说不定发动舆论,他们就得硬着头皮放人,但这怎么可能。

    一想又觉得脑袋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不是他们能够应付的事情,必须往上面报,他们得要人手,得重新筹谋。佐佐木不禁抬头又朝对面笑眯眯的天野看了眼,突然觉得这家伙实在太可恶,竟然拿这种事情让他左右为难。今个他本就是来接近他的,没想到直接被引着成了找茬儿,现在还特别的被动。

    该死的。

    “鸠野副长官补。”他缓下声,觉得自己该喘口气儿。但总觉得心口有气儿堵着难受得很,一对上对面人的目光,更是难受的发慌。佐佐木不由握紧手掌,深吸了口气。“这事儿我们决定不了,得通知时奈首相,由内阁做出判断。”

    花畑孔腔还是议员,如果真的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政府还要不要脸?一年到头出了那么多事情,就靠个遮羞布了,花畑这事情一出就得全扯下来。内阁怕不是得成为今年度最大的笑话了。

    天野靠着椅背,警视厅会议室的椅子都是折叠的,后背有个弧形的朝后凹下去,靠着挺舒服的。“这件事儿,我已经汇报了。”

    只汇报给了首相,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话他应该会再去作汇报,但现在他一直没拿到消息,说明这被瞒了下来。看来花瓶也有其他的目的,毕竟一直被约束着心里难免有些不满。这年头能做议员的心里面多少都有点心思,更何况现在爬上了首相的位置。如果这件事做的好,指不定以后就成了正儿八经的首相,如果不好,大不了直接说调查室没汇报,自己也是一无所知,责任全推。这心思放这儿了,反正里外不亏。

    天野也能够多少猜到点,如果时奈首相真能拿到主导权,之后就算派阀之争,利益相扣,怕不是第一把火就要拿轻视女性的火焰英雄开刀。他倒是愿意承这份情,事情顺利之后就是晋升,不顺利引咎辞职都是惯常做法。

    他心里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只是一想起两位国常路的话,就让他心里堵得难受,那想把害虫摘干净的心思越发的坚定。“佐佐木先生,如果再来个异能解放军对策部的话,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佐佐木抿住唇,他伸手拖住额头,后果没有只有恶果,一个敌联盟对策部就大张旗鼓,其他的还能静悄悄地来?上面人势必要来彰显一下,自己对民众的好。天野见他神色变化,补了一句。“所以这是隐秘行动,法务省那边可能没通知你,这只是个幌子。”

    与田和白鸟互相对视了眼,目光又看向别处,公安的态度一来就看的清楚。白鸟作为警方代表早就对他们心生反感,只是对方权限与他们不同,有苦说不出,这时候他自然不可能说什么。与田那边更不用说,更何况天野在他眼里和自家人差不多。

    佐佐木心里还有些质疑,但对面人神情太过正直坦荡,而其他两位更是如此,他就真的有种上面的确没通知他的错觉。抿紧的唇又张开。“鸠野副长官补,你打算怎么做?近属友保和四桥力也可不是好对付的。”花畑议员还能用政界的那些手段给搞下来,之后什么事儿就是他们说了算,脏活也不是没干过。

    那个集锳社的女专务,只要和高层通口气,集锳社怕是不敢惹的一身腥味儿。所以就怕这两家大企业,股市波动还好说,喘口气指不定能恢复,但如果弄到最后破产的话,两家大企业多少名员工,可真的就是得辛苦了。

    虽然这用不着他考虑,但经济没恢复的现在,他们也得考虑。

    说实话,舆论战他们真的吃不消。

    “四桥力也,得追着制造危险武器这条线来,但我们这边缺人手。”天野看了眼佐佐木,对方立即明了是打什么注意。

    “装备流到黑市这条线,是他们做的,得坐实。”天野手指叩着桌面。“他们能够转几波人手,就以为抓不到尾巴,□□无缝这种事情我这两年可没听说哪里有过,我相信公安如果想坐实的话,必然有所能够坐实。”

    与田听到这句话,不由扯唇冷笑了声。

    佐佐木脸一黑,虽说听不出恶意,但这话真他妈的难听,说的他们就像玩过这种手段似的。“他们打算进军英雄后勤业,必然也出了装备。”天野眯起眼睛。“既然黑市里有瑕疵品,就不能说流到正规市场上的没有。”

    毒。

    真毒。

    如果真在这段开始期查出什么问题的话,detnerat的名誉折损,就连进军英雄后勤业也得夭折,媒体曝光的得有多毒,估计商界的人都得看这个笑话!佐佐木脸色难看,自己合该想到这一点的,面对这种人,心慈手软不行,detnerat能保留,但四桥力也不能留,不能留的前提就是他下马再出事儿的影响要比公开他身份来的小。

    他忍不住抓了抓头发,让后面的部下记着。

    “近属友保那边,能和花畑扯上关系绝不可能是白的,他们的资金出入要查到底,他算是国内新型企业,比不上山田重工这种老牌。”是啊,真正能在政界呼风唤雨的财阀,历史都要比他们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