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卦嘛,谁都喜欢听,是吧。

    说不定待会还可以跟女儿稍微的提个一两句。

    毕竟这可是她邻居的八卦,艾琳娜肯定也有兴趣。

    于是伯爵上前几步,走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观察起楼梯间悬挂的那副画,假装自己是路过。

    然后竖起了耳朵,边看边听,享受八卦视听豪华现场。

    但是,伯爵越看越觉得,那个妙龄女郎,看起来相当眼熟,像是他女儿艾琳娜!

    他又凑近了两步,仔仔细细的看了几眼,发现还真的是艾琳娜。

    说好的热爱工作呢?

    本想看个戏,结果发现这塌了的房子,居然是自家的?

    他傻了。

    这谁能想到呢。

    伯爵猛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面无表情的大踏步走了进去。

    然后他没忍住,吼了起来。

    吼的两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另一个人回应了他。

    华生满脸茫然,有点不知所措的从艾琳娜的另一侧站了起来,“好久不见,莫尔森伯爵……”

    伯爵也被尴尬到了。

    他看了看站起来的医生,想到了一个主意。

    虽然与福尔摩斯不太熟,他看起来一张冷脸也不好应付,但是华生一直都很亲和。

    这就好办了,老套路即可。

    伯爵干脆冷冷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然后借机大步站到艾琳娜身边,“不工作,干什么呢?”

    “在看母亲留下来的名单,”艾琳娜说道,“父亲,你来的正是时候。”

    她正想着找人了解一下母亲过往的历史,分析一下是不是与人结仇了,正好父亲就上门了。

    伯爵冷笑一声,“不,我来的不是时候。”

    打搅你谈情说爱、被小……被人勾搭走了。

    “为什么这么说?”艾琳娜有点奇怪的问。

    她与福尔摩斯看了一眼伯爵,又扭头回去继续看名单。

    伯爵这才发现,艾琳娜的头发散开,遮住了大半的姿势,使得他在门口的角度看来两人贴的很近,于是误以为两人在你侬我侬。

    更何况,既然华生也在,那就不可能真的在谈情说爱。

    他回想起自己冲天的一声吼,感到头皮发麻。

    现在解释自己是看戏剧入迷了,来得及吗?

    伯爵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几人也没纠结这个,他干脆跟着几人一起看起名单来。

    假装自己不知道,就可以避免一切问题。

    看着看着,他又发现这名单不太对了。

    这上面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伯爵皱了皱眉,眼神冷淡,“你们看这个干什么?”

    他想不通艾琳娜怎么会有这个名单。

    “我委托了福尔摩斯先生查案,目前正在调查一些疑点,我尽力回答他的问题,然后想一想能给他的资料有什么,再回去工作,”艾琳娜回答,“我的日记被偷走了,现场又留下了那张纸条。我正在寻找到底留下纸条的人是谁,有什么意义。”

    “你的日记被偷走了?”伯爵惊道,“你的日记有什么好偷的?”

    他曾经看过艾琳娜的日记,那上面全是速写,没有浪费任何一张纸,非常的认真,反正是他达不到的程度。至于速写,家里有一摞,不是他的就是艾琳娜的,这也没必要偷吧?

    “对,所以说这就是问题所在,”艾琳娜答道,“我摸不透小偷的想法,他甚至还特意把我迷晕再偷走。”

    她轻描淡写的说,“不过我已经在那边布置好了,我打算托人在平台处放上一些特质的东西。”

    “把你迷晕了?”伯爵冷下了脸,“是谁?想干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所以说这个人应该是有意图的,或为权,或为财,或为利。我要找人把这个家伙抓出来,然后狠狠的敲上一下。父亲,这样一了百了,也不需要找一个治安好的地方,”艾琳娜耸了耸肩,“抓一个,镇一百个最好。省的老是烦我,影响我工作。”

    “有目的…”伯爵愕然道,“这倒是真的令我有点惊讶了。”

    他一直觉得,如果威斯顿在,都没人敢捣乱的。现在的人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伯爵不欲多谈,转而说道,“我要跟你说点事情,你跟我上楼。”

    在二楼感觉像是回到了上一次听故事的感觉,实在是有点放不开啊。

    “父亲,是关于什么的事?”艾琳娜问道,“我想在这里说也一样。正巧,我和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还有些别的问题要问你。”

    她实在是有点懒于再为了无关工作的事情爬上爬下,只希望自己的委托能够达成。

    “是这样,”伯爵说道,一时有点苦恼于怎么解释。

    他咳了咳,说道,“有个自称是你未婚夫的人找上了我,却连婚约是谁定的都讲不清楚。你注意一下,尤其是喊你什么‘继承人’的,都不要理会。那种卑贱的人不想着工作,却只想娶你来不劳而获,一点都配不上你,理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