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初在与母亲说了几句话后,就说有事要与父亲去书房商量,于是简容带了女儿去书房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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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父女交谈

    云初与父亲说了瘟疫的事儿。引经据典,更说是傅唯大师提出的。

    顿时简容焦躁不安,“我虽不忍百姓痛苦,可是这北方距此地甚远,无奈何也。。。。。”

    云初看着父亲说:“不,父亲,您能救他们于危在旦夕。”

    简容看到女儿此时的眼神格外的坚定,

    “您只需你了折子上报给朝廷就行,从这里到京都平日里约莫五天的马车,若是快马加鞭,两三天也是能到的啊!女儿听说,翰林院如今的大学士章景大人可是对您甚是欣赏的。。。。。。”

    简容沉吟片刻,作为一名官员,他自是想为当今圣上分忧,此时有了此判断,若是到时真的有瘟疫发生,真怕为时晚矣。危言耸听也罢,若是陛下能早点想到、早点派人去查访,只怕会绝瘟疫于苗头!

    只见简容终于坚定了目光,平静地说到“研磨,我要立刻上奏朝廷!”

    于是,简容洋洋洒洒、引经据典,说出此时几地气候异常,恐有瘟疫发生,希望陛下能及时查访,及时的采取手段。同时又说为防止瘟疫的扩散,若发现患者,应及时隔离或暂时圈禁感染人群和疑似感染人群,米粮及时供应,并进行有效的治疗!

    奏疏言辞恳切,句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当然,旁边的云初及时的给出了诸多真知灼见,让简容意外、欣喜。

    奏疏在当晚被简容派人快马加鞭送往了京都。。。。。。

    而隔了几天天的下午,简容便在等待朝廷回复中,又迎来了自己聪慧的女儿,而这次女儿给他带来了更多的意外!

    云初对父亲说:“先生(傅唯大师)悯人忧天,愿奉上自己的一幅作品,变卖了筹集粮米药草。他不想留名,这些事情自是要方便行事的县令大人来做。”

    实际上,当日在傅先生家中,云初已经得了傅唯大师的首肯。只是回来的路上揣摩着帝王心思,觉得若是一次里又是“妖言惑众”,又是“争名逐利”的,对父亲反而不美。于是,她故意隔天来与父亲说这粮米与药草之事。

    “县衙里存粮不多,况且本县虽然今年农耕虽然未受影响,但是一下子大量的粮米,恐怕一时筹不到。。。。。”简容很清醒,实际上除了愚孝,他的确是个有头脑的好官,

    “我立刻派人去各商铺去筹措,对了,皇商沈家!他家最是有这个能力最快最多的筹措到更多的粮食与药草!”

    事实上,在当时离了多宝斋,云初便命环儿带人去办那粮米与药草之事,打着的正是父亲的名号。先付了少许定金,而今日,只怕挂卖在多宝斋的一幅画已经卖了出去,剩下的银两大概是不愁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在本县邀多人共同筹措,云初只是想少些麻烦,万一有不同心思不同人的眼线,误了正事反而不妥。

    于是云初拦住了要派人去办事儿的父亲,只说是傅先生已经将此事办妥,她觉得父亲此时应该赶紧给圣上递折子,说出这两天尽力筹集了一些粮米与药草,如有需要,愿听圣上安排。

    简容只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一下子懂了那么多事情,若说以前读书读来了那么多事物,他也信,可是如此融会贯通,不是他一个读书的女人能做来的!

    简容自然不会想到,正是因为经过家庭变故、经过人生大痛之后,人才会有所大变化!而在困境中的察言观色,无意中成就了云初如今更加多思!

    沈府,沈卓清安静的听完掌柜的汇报。

    “哦?这么多的粮食、药草?来人可是有说简大人有何用处?”

    “说是要运向北方。少爷,您看?”

    “他们要的这些药草都是一般治愈伤寒等疾病的,北方,呃,前两天沧州那个管事儿来信在哪里?”

    “少爷,给您!”

    身边伺候的钟七递过一封书信,沈卓清略带着急的打开书信,随后,眉头皱起。

    “通知沈氏名下的所有粮店大量收米,药店大量收集单子上所需药草。以最快的速度,连同简大人要的东西,一同送往京城!”

    北方,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只是不知,简大人是从哪儿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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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姨娘到来

    当简容拟了折子正要派人去送往京都时,有下人匆匆来报,赵姨娘他们来了,这会儿子刚进了县城,一会儿就到简家门口了。

    一个姨娘而已,自然不会劳动主母与嫡生子女去迎接,而若是受宠的,自家的老爷自然会去迎接,可惜不会是发生在简容身上。

    一会儿后,父亲新任的管家周人许,领了人引着就进了荷馨园。

    只见一位妇人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山茶花,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脸上虽说不上是绝美,可是只见那柳叶细眉、带水儿般的一双杏眼,欲语还休的双唇。。。。。。小巧的脸上自带了一股楚楚动人的风情。

    而她的身侧,领着一个约莫八岁的小姑娘,虽说是继承了娘亲的小脸,可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到处观望。尤其是在看到云初如今的模样时,她怔怔的发呆,心道这是那个傻子?一向认为除了嫡女的身份,自己没有哪一点比不上云初的云芳,此时心里却是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感觉,是怒是不安。。。。。

    赵姨娘赵白芬进了屋,面朝老爷夫人跪了下去。看到云芳愣怔没了反应,立刻暗暗拽她下跪,两人齐齐的请了安。

    “婢妾给老爷、太太请安!”

    “云芳给父亲、母亲请安!”

    面上看,两人都是恭谨的低着头,看起来都似安分听话的。

    可是云初没错过云芳那不耐的眼神。

    呵呵,前世今生,赵姨娘惯会在父亲面前做样子,弱不禁风、身若扶柳。。。。。仿佛这便是她!若不是当父亲过世后,她在人后丝毫不避讳的嘲弄并时常作践自己娘三个,真是不知她就是那演戏的高手呢!

    而云芳,前世里她养在京城,大多时她是和简云梅走在一起的,见面时,明里暗里笑话自己姐弟是土包子,上不得台面。尤其是在自己到了京城后,深得老太太喜爱的她总是变着法儿的给自己难看,屡屡惹老太太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