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人皆是心内凄然。。。。

    顾羽冷冷的看着几人:“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年约三十岁的壮汉说:“我们是什么人你们也有资格问?赶紧收拾东西走,不然,老子一把火把你们呢全都烧死!”

    张刘氏瑟缩着,“几位大爷,我们没想要害人,只是求有个住处、给个活路啊。。。。。”

    “废话少说!我们县丞赵大人的命令,你们敢不从?这是真想要火烧啊?”后面那络腮胡子嚷嚷开了。

    县丞?更加让这些难民心内信了,一个八品的小官怎敢不听从七品的县令?这除了县令家千金告的密,又能是谁?

    多灾多难的人们,忍不住愤怒又凄苦,又有人哭了出来。。。。

    三十岁男瞪眼说到:“都不收拾是吧!也不看看这棍子是干啥使的!兄弟们都给我把他们赶走!”

    于是,几个粗壮大汉,提了棍子就朝那些人们的身上打。

    顾羽展开身手,提脚就踢飞了三十岁男手上的棍子,抢到手这根长棍,他挥舞着朝那人身上打去。男子愣住了,想不到这里还有会武的,却是忙不迭的与顾羽招呼开,而旁边又过来两个壮汉手提棍子朝顾羽打来,顾羽一人对三人,再加上连日的被奔波劳累,他明显体力不支,渐渐处于下风,听着旁边传来的张大柱被打的大叫的声音,他愤怒、怨恨!

    正在这时,几道声音传来:“住手,都住手!”

    混乱的现场,大家突然听到这声音,愣愣的都停住了手!

    简容、云初、无尘还有一些衙役仆从,这样的队伍,让壮汉们彻底收了手,相互交换着眼神。

    简容怒斥:“光天化日之下,对这些手无寸铁的难民施以毒手!说,你们是什么人?”

    几位壮汉刚才还凶狠、嚣张,这时却是恭敬的朝简容拱手道:“大人,我们是受了县丞赵大人的令,为了颍山百姓的安危,特地驱逐这些人。”

    “赵大人的命令你们听,现在是我命令你们收手,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这些人!”简容异常平静,放慢语速,低沉的说到。

    “这,大人,这些人可是得了瘟疫的啊!万一,他们传染给本县的居民,这得带来多大的恐慌与灾难啊!。。。。。。”三十岁男此时认真的说到。

    简容笑了,“谁说他们是得了瘟疫的,得了瘟疫能跑到本县来?他们只是得了普通的风寒而已,有无尘大师在这里,你还担心治不了他们的病?还是说,我这个县令,反而要听从那赵县丞的安排了呢?”就算真的是瘟疫,也不能与百姓分说,不然只会使人心惶惶。

    话说到这份上,几名壮汉也不好、不敢再坚持,何况说无尘大师治病救人的名声还是很好的,谁也不想得罪了县令,更不想得罪了他,因为以后自己与家人若是遇到个病症还得靠他老人家治病。

    壮汉们及那些看热闹的被驱走了之后,简容领着无尘走向那躺着的人近前。顾羽却一个箭步挡在了他们面前,看着众人不语。

    看着顾羽冷冷的眼神,略一思索,云初便明白了。而此时,张刘氏与那张大柱母子两边拉住顾羽,欲把他向边儿上走去,“羽儿,你糊涂了,不想你娘亲治病了吗?”

    顾羽微微动容,但是身子却未动,云初说到:“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觉得如果是我,今日我何须多此一举?假装仁义也不必如此吧?”

    如此说完,顾羽略微停顿,果然就侧身让开了路让无尘等人过去。

    顾赵氏挣扎着坐起了身,这是一个皮肤白的妇人。虽然说是农妇,但是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苍老的感觉,除了脸上略脏,和眼角的细纹外。看的出年轻时绝对是个美人。张刘氏上前在身后扶了她,这才使虚弱的她有了支撑。只见她启开苍白的唇,说到:

    “几位大人,原谅小儿的鲁莽,羽儿!昨日的吃食,今日的看望,你却行无礼之举,快给大人跪下,直到大人们原谅为止!”

    顾羽见娘又无力的咳了起来,连忙去给顾赵氏捶背,顾赵氏见他没跪,又是瞪他就要发怒,简容立刻说到:“这位夫人,莫要动怒了。这少年没做错什么,不必要跪我们!”

    无尘也上前,“且把手伸出来,老僧给你把把脉。”

    顾赵氏与几个患了病的人都先后被无尘大师诊了脉,就连那些没有发病的,也一一验过了脉象。果然,还是有两人抵不住连日的奔波,身体虚弱继而被感染了。这一发现,让难民们又是一阵凄苦。

    与难民们说了一些病症,并嘱咐他们尽量还是隔离开来,按时吃饭、活动筋骨。留下一些简单的药物之后,与简容等人回城研究治愈这病症的药物去了。

    这边厢难民们得了无尘给的保证,重新燃起了希望。

    而云初,在回程的路上则是思考着,赵县丞真的是偶然发现了这些疫民的?若说他能得了瘟疫的信儿也不稀奇。只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暗下眼神,她不动声色的叫来珠儿靠近,暗暗吩咐她派得力的人紧盯着家里的人,尤其是赵姨娘、云芳的人。

    随大师先去了西林寺,云初与大师交谈,暗示了许多有关前世的,无尘大师自己研制出的方子。无尘大师眼前一亮,总觉得这个小姑娘与自己交谈时,每每都解了自己的疑惑,茅塞顿开的感觉。于是,事半功倍,无尘大师豁然开朗,径自去试着配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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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的阅读!~顾赵氏是个知礼的,一看就是家教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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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贱人套话

    云初回了家里,而简容也满面复杂的回到了府上。原来,之前简容给圣上上的折子,有了回信。刚开始,圣上见他说什么北方有瘟疫之话,乍一见甚是震怒,可是平复心情,他招来了心腹,“立刻去调查此事,看那沧州,到底是何状况!”等到了沧州的人回信,圣上惊怒的发现,原来当地的县令谎报中毒事件,延误了发现病情,瘟疫已经蔓延开来。而正因简容的上书与隔离之法,接着又率先送来了粮米与药物,目前,难民暂时得以蔓延的速度减缓,圣上进一步下了命令,对那些相关官吏,严厉怒斥!而对简容,圣上却当众说,“若国之栋梁皆如此,朕何须多愁!”对简容自是多加赞赏,而此次京里派人传了信,只怕不几日,简容便要回京了。

    于是,简容自然欢喜于得了圣上的赞赏,可是瘟疫之事如此严重,尽管想到,却不愿真实发生。

    简云初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圣上没有迁怒到父亲身上。如此就对父亲赞赏,那要是父亲得了法子能治好这些瘟疫之民,圣上那不得大加赞赏?

    这一天,无尘的药研制出来了,于是云初陪着他一块儿到了棚子那里。

    此时的岭儿村民们,已换上了云初送来的干净的衣服。清洁干净的顾羽,穿着一身蓝色衣衫,却是显的非常的俊美。珠儿傻眼了,对着环儿说:“没看出来啊,那个人这么一收拾,可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呢!”

    仿佛感受到了她们的注视,顾羽冷冷地看了一眼这里,就转过头看向无尘那里。珠儿嗤了一声,“可惜是个大冰块!”

    无尘的药只能算是试验品,可是人们愿意尝试。本来就是等死,现在有希望,谁也不在乎做个试验的人。无尘选了一个病情比较重,但也不是最严重的一个阮姓中年男人,云初在一旁记录下了这名男子服药前的症状、及服药时各种细微感觉。一天三遍,该名男子的各种异常反应都被云初记录了下来。

    顾羽没发现自己一直在注视着云初。看到云初毫不嫌弃的接过张刘氏递过来的椅子坐了下,又继续认真的询问、记录。而他此时的想法,竟然是云初此时有种异样的美,这种美超过了乍一见她容貌时的惊艳,是不可亵渎的那种圣洁般的美丽。此时的顾羽,心中生出一种渴望,渴望一直能看到这个给他希望、给他安定的容颜。这种渴望,在他过去的十几年生涯中,不曾有过,即便在那个惊恐、多舛的童年。他努力的压抑着,此时不切实际的渴望。

    映月阁如往日般安静,回到家的云初梳洗了一番,正接过环儿端上来的姜汤喝下去。珠儿匆匆的自门外进来,走近云初,悄声说到:“小姐,今儿个盯着赵姨娘的欣儿说,姨娘今儿个去了少爷的竹院。好像说了许多的话,然后神色异常的出了来。”

    云初疑惑,“哦?可知道都她都跟少爷聊了什么?”

    “这个奴婢就不太清楚了,奴婢问了春树,春树说他被姨娘叫去帮她去拿件东西。而屋里伺候的石头被姨娘的丫鬟红棉拉住了说话。”思索了一下,珠儿继续说到:“不过,石头好像听到了姨娘有问及‘傅擎宇’的事儿”

    “傅擎宇。。。。。”云初手指瞧着桌子,暗暗思考着。“不好,珠儿你先去衙门叫爹爹务必拦住府里去京里的奴仆。环儿,你去把少爷叫来,我有话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