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就算看不清脸,光看这身材也挺养眼的。

    到底是在急诊值过无数个大夜班见识过这种大场面的医生,就算心有好奇还是淡定解释道:“来得很及时,不算严重,过敏源就先不给你开了,大晚上的没法查,吃点药打个针就行了。”

    “啊?打针?是输液还是打针?”关楠吓得都顾不上痒了,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

    “噗哈哈哈哈哈,这么大一男孩子还怕打针呀?”医生不厚道地笑了几声,“输什么液没必要,就打针,肌肉注射打屁股那种,一边一针,给你加了支地米,马上见效!快去领药找外面的护士姐姐打,看你痒的挺难受的吧?”

    医生的态度和医院安全的环境,让姜迟总算放心下来。

    这会儿看着关楠惨白着小脸拿着装了安瓿的小篮子,怎么也不敢进去输液室,嘴上又开始使坏:“怎么?害怕呀?”

    关楠欲哭无泪。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不害怕打针的人吗?

    他对打针的记忆还停留在上小学的时候,被爸爸用膝盖夹住双腿,按住上半身,处刑似的扒开裤子。

    酒精棉球在皮肤上轻轻滑动着,又冰又痒,简直毛骨悚然!比侩子手磨刀还要吓人!

    针头都还没有戳进皮肤,哭声已经快掀了屋顶。

    关楠肯定不可能在姜迟面前提这种丢脸的黑历史。

    吞了吞口水弱弱道:“不怕!”

    真的是非常诚恳了。

    姜迟又好笑又心疼:“要不要我抱着你打?”

    “不用!你快出去!”关楠的羞耻心战胜了恐惧,一副是如归的模样将手中的小篮子递给护士小姐姐,催促着姜迟出去。

    护士小姐姐似乎忙碌一晚有些不在状态,眼神在姜迟和关楠之间飘来荡去,整个人都有点难以置信的恍惚。

    等待关楠将小篮子递到她眼底,这才稍稍收敛了些,接过小篮子的手有些莫名其妙的颤抖。

    护士小姐姐虽然手有点抖,但技术还是可以的。

    疼肯定是疼的,但也还能忍受。

    关楠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打针的时候没有掉眼泪,可心里还是委屈的紧。

    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来看看姜迟,居然被他搞成了这个样子。

    关楠一路恹恹的,被姜迟抱在怀中,难受得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姜迟一路将关楠抱了上来。

    小家伙难受着也没挣扎,乖乖地趴在他身上,搂紧了他的脖子。

    过敏这症状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医生还给贴心地加了支激素,等重新回到姜迟住处的时候关楠身上的红肿已经退了大半。

    姜迟将关楠放到了沙发上,不放心地撩开衣服检查了一下。

    方才还红得吓人的地方,已经只剩下了一片浅浅的印子。

    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凌晨两点半,姜迟实在是舍不得再折腾小朋友,将关楠的衣服放下拉扯平整,温柔地抱在怀中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事的,困不困?想睡觉了吗?你今天这样就别洗澡了,先去躺着吧,我冲一下就来。”

    关楠乖乖嗯了一声。

    姜迟还是不太放心,怕他继续钻牛角尖,只想着随便冲一下赶紧出来陪小朋友。

    关楠脱下衣服,拿起姜迟给他准备好的睡衣,套到一半又忽然脱了下去。

    热水倾泻而下,浴室里烟雾缭绕,水气弥漫。

    浴室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缝隙,很快又关了起来。

    关楠人已经进来了。

    姜迟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睁大眼看着羞耻到极点还要假装无事的小朋友。

    怯生生地向他靠近,眼中满满的爱意骗不了人。

    轻轻贴上来抱住他的一瞬间,带上了些祭献的味道。

    关楠将脑袋埋在姜迟的胸前,热水瞬间将两人浸湿,轻声说:“哥,我不痒了。”

    他拉着姜迟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撒娇似的嘀咕着:“就是打针的地方有点疼,您帮我揉揉?”

    入手滑嫩饱满的手感,反复地在姜迟最后一丝理智上横跳。

    姜迟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吓人:“你别招我。”

    关楠实在羞得要命,就着最后一丝勇气,不管不顾地搂着姜迟的脖子亲了上去。

    青涩的少年根本没有什么技巧。

    吃东西似的探出舌尖认真地舔着对方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舔到唇缝。

    小朋友懵懵懂懂的丝毫不得章法。

    却要命得撩人。

    ……

    水汽纠缠着烟雾。

    云雨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