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会脸色僵硬,自家书房的东西,这厮是如何知晓的。

    看向邢琅的表情种多了一抹防备,而其他人原本还跟杨开会包着同样心思,如今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是啊,谁家还没有几件传家宝贝啊。

    更何况,水清则无鱼,同为官员,谁敢说自己真的是清白得很。

    邢琅作为刑部尚书,掌管京城各大衙门,就连大理寺就得看他的脸色。

    万一,他

    “陛下,臣以为邢大人说的没错,先不说这副头面是不是在邢大人手里,可这群江湖术士如此明目张胆围住命官府衙,那就是对皇家的不敬。着实应该重罚。”

    “臣附议。”

    “臣附议”。

    他们可不想被邢琅爆出自家的宝贝。

    看来这些个宝贝还得藏得更深一些。

    皇帝看着底下的人,眼中不明意味,虽然明知道水清则无鱼的道理,可是看到他们如此这般,心里还是难免有几分抑郁。

    这就是他的大臣们。

    不得不说,斌帝已经被弄的有些焦虑抑郁了。

    “丞相大人、太傅大人,你们怎么认为。”

    许丞相永远都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除了上次为了给自己孙儿找回场子,变过脸之外,其他时候都是那么神游太虚的表情。

    此刻被皇帝提名,他举着手中的言牌,恭恭敬敬的开口:“回陛下,如今战乱未平,又有人刻意散播谣言,唯恐天下不乱,老臣以为应该揪出那散播谣言之人,将她公之于众。而至于邢大人那里,不如将穆夫人的嫁妆单子晒一晒,真相自然大白,邢太傅以为呢。”

    一听这话,皇帝来兴趣,他也想知道穆夫人当初的嫁妆到底何等的风光。

    “陛下,老臣以为可”

    太傅居然没有反对。

    皇帝有些不明了,难道穆夫人当初真的没有收到那套头面。

    又或者这背后有什么猫腻。

    邢琅这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当初他清点嫁妆给月儿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有没有着头面。

    只想着一股脑的将嫁妆都给了妹子。

    而那嫁妆单子也跟着去了云家,难道真的要把云家拖下水。

    “但是老臣有个不情之请。”

    邢太傅的这句但是还真是

    “太傅请讲。”

    “老臣中年丧妻,一直是老臣心中之痛,如今却有人故意造出谣言,污蔑嫡妻之名,这背后的用意居心叵测,他们这是要让我邢家步穆家之后尘。是想让越国步前朝之后尘。我们邢家不惧流言,愿意将夫人的嫁妆单子公布于众。可这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这下轮到皇帝头痛了。

    是啊,前朝之所以灭亡不就是因为那宝藏太过动人心了吗。

    “陛下,老臣丢脸 不要紧,若能平息这祸乱,要了老臣的命也不要紧,老臣一家愿意为国捐躯,可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何目的呢?花家、姬家、田家、穆家、苗家陛下,您可想到什么了?”

    斌帝脸色大变。

    这些家族无一不是与轩辕家族亲近的家族,可是现在的下场如何。

    姬家叛国,被他亲口下旨抄家了。虽然他们嫡系逃出了京城,可是也是大伤元气。

    而最受伤的却还是自己。

    其他四家更是如此。

    这背后之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的眼神落到了堂上另一边坐着的人身上。

    这个是雪山的人,自称是四师弟的人。

    “瑞仙师,你怎么看这事呢。”

    雪瑞总算是睁开了眼,“回陛下,草民不过是方外之人,这些事草民不知。”

    斌帝心里暗暗吐槽,好一句方外之人,若真是方外之人,干嘛跑到他的宫里作威作福。

    “不过此事居然牵扯轩辕王朝的宝藏,草民到真有几分好奇。这轩辕家的宝藏倒是藏着什么呢?”

    一个官员连忙开口,“仙师不知也正常,据说这前朝的宝藏牵扯一个青春永驻的传说。”

    斌帝看着这个官员,眼底一抹冷意。

    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官儿是做到头了。

    “看来李大人似乎很仰慕瑞仙师啊,不如就去东宫伺候仙师吧。”

    李大人脸色一白,他怎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陛下恕罪,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