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朝古翰轩行了礼,古翰轩哪里敢真的受礼,错开身,“岳父大人不用如此多礼。这位是花歆阁阁主,花歆月,这段时间多亏了他!”

    云峰早就看到了花雨,心里既安慰又心酸。

    古翰轩如何不懂,“岳父,小胥先回府整理下,那些野马都是心儿收服的,就放在牧场就行。其他的小动物还得花花自己处置。”

    云峰这才看到人群后面的那群动物,虽然多数的马都被秋葵他们抢了先,但是还剩下不少野马没认主。

    云峰一看那红马,眼睛都绿了。

    不过现在嘛,先正事要紧。

    “老赵,带大家下去,把这些马送到马场。好生看管。其他的动物嘛”

    秋葵向前,“老爷,郡主说了,让奴婢将这些小动物送到内院去。”

    云峰有些头痛,这些个动物可都没有关进笼子内院如今人挺多的,万一出了什么事。

    “老爷不用担心,这些动物都是主子训练过得,不会有事。”

    一听心儿训练过得,云峰放心了。

    挥了挥手,秋葵带着众人将小动物领进的城主府。

    云峰这才看向花雨。古翰轩一看这架势,瞬间明白了,“岳父,今天小胥就不上门拜访了,明日一早小胥再来。”

    云峰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明日要来送聘礼,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

    “嗯,好好歇着,接下来有你累的。”

    古翰轩会心一笑,策马离开。

    至于那个古萧何,早就被他们抛诸脑后。

    这自然是古翰轩吩咐的,他可不想婚礼被古萧何给破坏了,那人对花花的心思,他可是看得明白。

    所以特意吩咐了普尔图,将古萧何留在了喀什城。

    今天天色也晚了,他要赶紧回去好好清点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纰漏。

    尤其是喜服

    想到这里,古翰轩的心情飞扬起来。

    花雨的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云峰却什么都懂。

    拉着他朝府里走去。

    刚走进房间,花雨扑通的一声跪在地上,“父亲,儿子不孝。”

    云峰眼眶红红了,他该如何说。

    这小子为的是朵儿,为的是能给朵儿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

    为了不让他和月儿为难,所以选择了这条路。

    他怎么舍得责备,可是一想到月儿这些日子的情况,他这心又如刀割一般。

    “你啊你这个臭小子,难道不能和我提前商议下吗?我们可以有别的办法啊。”

    “爹,你知道的,不可能。除非”

    是啊,除非他们承认花心和花雨是魏国瑞安王的子女。

    可那样一来,花心与古翰轩之间恐怕就是一场灾难了。

    花雨这样做,是把伤害降到了最低。

    “可是这样一来,你娘”

    花雨红了眼,是啊,娘今天的模样他也看到了。

    可是这棋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下去了。

    “有了团团圆圆,娘亲应该能”

    “放屁,你以为有了团团圆圆你娘就不想你了。你以为有了团团圆圆,就能填补你娘心中的伤了。”

    花雨语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看到他这个表情,云峰恨不得给他两下。

    不当父母,怎么会知道父母的心思。

    每个孩子都是心头肉,丢了哪一个,都是挖心啊。

    “你可知,每夜你娘都会守着团圆偷偷哭泣。她深怕我担心,我多想,不敢让我知晓。白天还要装作一副已经放下的表情。”

    听到这里,花雨怔住了,娘亲他真的做错了吗?

    看到花雨眼中的内疚和震撼,云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知道就好,这两个孩子太过成熟了,有时候他这个当爹的一点成就感都没。

    可更多时候是担心他们会忘记人情。

    “爹,那娘她”。

    “放心吧,有你钟爷爷在,你娘的身体不会有事,可是啊这心病还得心药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