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再说了有我这孙女儿在,怎们好劳烦几位张总呢。”

    张福的表情一僵,随后又换做了笑容。

    “干爹说哪里的话,他们都是您的亲孙子,不说两家话,倒是这位姑娘”

    “张福,你爹跟了我大半辈子,论起辈儿来,你唤我一声伯伯,我也是当得起的。不过干爹的叫法以后就别叫了。”

    张福被这么一撅,脸色十分僵硬,连笑都笑得不自然了。

    “爷爷,这个人是谁啊?不是说您只有我爸一个儿子吗?”

    “嗯,他不过是以前副官的儿子,只因我看他爹跟着我不易,才将你奶奶的双木实业交给他们打理,如今你也回来来,自然交给你了。”

    张福的脸 变得更加难看了。

    “干爹,您不要听信了谗言,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丫头,我们都跟了你几十年了。”

    花心冷笑一声。

    若是以往,朱老爷子还真的会被他们这犯罪立案给唬住。

    可是现在。

    “张福,这些年我对你们一家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若是还念着昔日的情分,就好聚好散吧。”

    朱老没有跟他们虚与委蛇,花心知道他是顾念着那个老副官的的情义。

    说是副官,其实就是他的警卫员。

    张福身后的五个男子脸色十分难看。

    “朱老,我们爷孙三代这些年为了这双木实业可是鞠躬尽瘁。你如今算是过河拆桥吗。”

    朱老看向张福,“张福,你也这么想的?”

    张福嘿嘿一笑,“老大,不得无礼。”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这表情明显是认可了自己儿子的话。

    “老爷子说的没错,我们这就回去办理交接仪式。”

    说完恭敬的退下了。

    看着离开的人,花心叹息了一声。

    到了她这样的境界,已经能够看出一些轨迹了。

    老爷子的气息变得低迷了许多。

    “爷爷,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你那位老朋友。”

    看着孙女这般贴心,朱老拍了拍她的手,欣慰的点点头。

    “好,正好老夫我躲在这里清闲了多日,也该出去了。”

    花心笑了。

    “放心,一切有我呢。”

    听到这话,朱老悲伤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老天对我不薄啊。陈秘书,备车,去张石那里看看。说起来,我也有好几年没去了。”

    陈秘书,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办事效率却十分的快速。

    坐在专用座驾上,花心才觉得自己之前坐的车那都是玩具车。

    什么叫低调的奢华。

    “怎么?喜欢这车?”

    花心摇了摇头,她更喜欢走路。

    “这车还是少用微妙,如今的空气越发污浊了。对大家的身体都不好。”

    朱老爷子点点头。

    “确实如此啊,在你那里呆久了,还真不想出来了。”

    花心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可。

    活在这个世上,怎么能真的隐世。

    况且,人乃群居,若真的长期待在同一个地方,也会出现抑郁的。

    “您闲得住,我那里随时欢迎您。”

    朱老哈哈一笑。

    可惜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看着眼前这座犹如宫殿办得存在,朱老的脸沉了下来。

    门卫将人拦下,不过有陈秘书在,怎么能拦得下。不仅没有拦得下,还被花心使了点小手段,阻止了他们的报信。

    朱老让人把车直接开到宫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