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醒来到现在,太宰落在我身上的眼里有着挥之不去的懊悔。

    我不太能理解,莫非在太宰的眼里,我是个极其容易将受到的伤害与挫折归结于他人身上?

    “我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承担变数带来的…所谓后果。”无论后果好与坏。

    就好比在遭遇车祸的瞬间,我理所当然地选择护住了身旁还在眉开眼笑的女友白兰,反正我早晚都会凉透,还不如给她增添几分我为数不多的生存机率。

    那晚白兰哄我睡的曲调我听懂了。

    本来有点困惑对方所提及的新生指的是什么,没想到我赌对了。

    赌赢的我在车祸瞬间脱离出来。

    按照汉尼拔医生对我的看法而言,“你可真是个疯狂的赌徒。”

    对方甚至用疯子来形容我。

    惹得我不禁蹙眉反驳他,“我要是没病会来找你来看病?”

    “难不成和你探讨美食的做法吗?”我的话语令汉尼拔医生陷入阵阵沉默。

    太宰良久后才成功摆脱掉默不作声的状态,开口呢喃着,“我不是愧疚。”

    他的语气怕不是他本人听起来都觉得丝毫没有说服力。

    “我只是没想到白濑…会因此受伤,还要动手术。”太宰抬眸望向我,他的眼底带着点犹如劫后余生般的后怕情绪。

    听起来,太宰对我的身手与能力给予万分信任。

    只是听起来的笃定。

    “是因为和你预知…”我停顿下来,纠正了我的用词,“和你看到的未来。”

    “你所看到的我,加入港口afia时候没有受伤吧?”我轻声地凑过去在太宰的耳边轻声说。

    按照我原先手持的剧本,确实没有什么翻车概率,只不过并不能达到这回一次性进入首领的眼里,深受其赏识。

    太宰眼底的波动起伏告知了我,他的答案。

    我猝不及防地拐了个弯,提起毫不沾边的事情。

    “是在第一次救落水的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迟疑不定地给出第二种可能性,“或者说你得到了什么预知后续事情的?”

    会不会是头顶棒棒糖的男高中生,似乎名字是齐木楠雄口中曾说的书。听上去与白兰给我的漫画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呢。

    遗憾的是,对方忌惮我的存在,而改口不提。

    太宰的[书]和白兰的[漫画书]会是同个概念的东西吗?

    不。我否认这个念头。

    倘若两者相似共通,为什么太宰突然想要改变,却不接受我的受伤。

    什么促使他作出改变?

    我将满脑袋的困惑抛之脑后。

    太宰扮演着一言不吭的雕塑,手却不自觉地抚摸着我包扎处理好的伤痕。

    “我只是…”太宰收起了他的手,露出委屈的神情。

    太宰轻声地说了句含糊不清的话语,“没有想到会有另外的人。”得亏耳朵灵敏的我将整句话完整地收录进脑海中。

    另外的人?我若有所思。

    是他的[书]里没有白兰?

    我决定剑走偏锋,直接拐回最初的话题,“你是透过你得到的信息,从而喜欢我吗?”

    透过[书]对[书]里的我有好感?

    我是未来的我的替身?我不禁对凭空冒出来的念头而感到不可置信。

    难以置信的同时,我已经坦然接受这个替身身份。

    它会给我带来更多的我所渴望的。

    微笑面对jg。

    完犊子。越想越觉得白兰和太宰是同类,他们简直是病友啊,不仅撒娇方式雷同,而且还有相同的类似预言的东西。

    尽管白兰与太宰相比,她的身材与脸蛋有着后者不能与之媲美的优越先天条件。

    第28章 港口afia底层白濑

    我用指尖挑起太宰的下巴,逼迫默不作声正低头的后者不再逃避,转而抬头与我对视。我再次重复了遍问题,“你喜欢我,对吧?”

    指尖的温度似乎瞬间点亮了对方的红晕开关。

    太宰的面色犹如被活生生蒸熟的大螃蟹。

    他磕磕绊绊地转头结巴着,扭头的幅度偏小,小至太宰的下巴依旧停留在我的指尖上。令我升起莫名玩指尖转篮球游戏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