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正是我赠送给太宰的螃蟹, 是那只企图对我流口水馋我身子的巨大版螃蟹,它在恢复原身后就被我丢给垃圾回收处处长太宰。

    太宰含情脉脉地对着他喜爱的食物——螃蟹, 起名为小白。还放任它在森医生家里满屋子乱爬乱跑,到处恐吓爱丽丝。

    螃蟹横着走的下场无非只剩下一个。

    死得明明白白,只剩下蟹壳,肉已经被他的无良主人瓜分得干干净净。

    “小白真的好吃。”莫有良心一说的太宰美滋滋地回味着螃蟹的可口滋味,边暗示我没事可以多给他捞捕几只小白的替身情人们。

    太宰义正言辞地宛如对待老岳父般待我, 他真诚地冲我保证道,“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代替小白的它们。”

    我实在忍不住,“你就不能给它改个名字?比如,小治子?”我的打比方起了良好的禁言效果。向来好比小喇叭似的太宰自主地闭麦。

    “你要是给下一个起名为小治子,我这就去为你捡螃蟹。”对于我真诚的提议,太宰并不接受。

    太宰点点头,坚定他的理念,“下一只螃蟹就取名为小中子和小白子。”

    我深呼吸口气,将心中的不忿彻底压下去,准备打算做与上回后续结果雷同的事情,直接打宰。

    遗憾的是,目前在场甚至有位警探先生。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过太宰。

    太宰没有顺着皮的方向继续往下深入,而是可怜兮兮地装模作样,“没错。正是因为舅舅他没了,我们的希望随之灰飞烟灭。”

    “幸亏脸皮长得不错。”太宰说着说着,就开始充当王婆,主动卖瓜——自卖自夸中。

    等下?为什么在场唯一活着的女性没有反驳?

    她甚至看起来隐隐赞同太宰的说法。

    我陷入了惊恐的迷茫中。

    怪不得人们常说,越是好看的小姐姐越容易患眼疾。

    “小兰姐姐。”小侦探柯南肉眼可见地急躁起来,马不停蹄地跑回对方身边,打断被其称为小兰的女性对太宰美色的欣赏。

    他急了他急了。

    毕竟也是。任谁也不相信,太宰在短短几分钟内成功地套路了对方的信息,并且获取了一定的好感度。

    倘若我还是处于上辈子,我一定乐意与太宰成为朋友。他想必能教会我许多有关治服白兰的奇思妙想。

    名为毛利兰的温柔女士,轻柔地抚摸着烦躁情绪溢出来的柯南,她的目光挪至不远处的地板上,回想着什么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毫无疑问,就是毛利兰口中提及的男友君。

    她的安抚令柯南出乎意料地变得冷静从容下来。

    “为什么哥哥们会来到这里?”柯南重新集中注意力来分析我们的行为,他若有所指地呢喃出声,“这里可是情人的秘密幽会之地。”

    人小鬼大的说法被对方的小兰姐姐敲了脑袋,柯南配合地捂住头。

    我眨眨眼,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因为与舅妈约好在这里碰面的。”

    所以…我名义上的假舅妈还拿着我假舅舅的房子养奶狗?

    有趣。

    “她的手机中应该有我与她的通话记录。”

    人约好,一来就凉。

    截止到目前为止,线索完全断掉。

    干部x死亡——其妻子死于情杀——情人?

    情人找了看似最危险实则较为安全的地方进去。

    我目送着凶手被扣押上车,不由得夸赞起不死心并且大着胆子靠过来的小侦探柯南,“从小小的三明治发现对方的作案动机,简直太强了。”我压低声音的话语,令柯南的瞳孔一缩。

    对方显然不认为我的话语是对其破案过程的赞美。

    一来干部x住宅时就把柯南整个推理过程给听完,我不得不深深地发出感慨,深觉自己果然不是有脑子的。怪不得我的大脑听见我想要查找实情,连忙连夜扛起火车站逃跑。

    闻言,柯南的眼里充满着警惕与忌惮。

    惹得我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我弯腰凑过去与他的面孔近距离接触地低语,“相信我。我们会再见的。”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的坏笑的我,还莫名有种反派死前放狠话的既视感。

    本着地球是圆的理念,我总是相信相逢的机率会很大。

    但是话语的效果似乎起反了…柯南他似乎误认为我是什么新型的嚣张反派了?

    不呢。现在流行的反派都是人狠话还少,一刀解决,不留任何残余。

    太宰抽风似的晃了晃他的黑色外套,引得柯南的瞳孔再次震慑中。

    啊?难不成太宰的风衣中藏有x射线?令人不自禁地瞳孔震慑?

    等我有空扒开太宰的绷带,一层层地解开迷题瞅一瞅。

    ****

    “你说钱怎么能不翼而飞呢?”我没头没脑地抛出问题,问着偷偷摸摸跑来我家开饭的中也。

    中也停下进食,不动声色地观察我的脸色,嘴里念叨着,“怪不得白濑变得憔悴了。”

    “原来是没有小钱钱。”中也晃了晃他不自觉支棱起来的呆毛,拍着他的口袋,一脸地主家傻儿子的模样望向我,“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