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瞥见墓碑上的日子,正好是那次卓承半夜醉酒,他被叫去接人的时候!

    谢南青抿着唇,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是三个月后还是半年后来着,卓海英知道我妈妈去世了,他从怀城跑到千城,找到我妈的墓园,在她面前哭了好久,然后再半年,他就带着方秋心他们,举家搬到了千城,甚至是后来还在这边开了个分公司。”

    卓承摇了摇头,有点厌恶地皱了皱眉,“他找到我和我说了一大堆事情,说他们好几年没联系了,他不知道我妈妈生病了,说他很懊悔很难受,说来说去也就是今天说的这些话,所以我只觉得他虚伪……”

    谢南青想起之前自己的猜测,“其实我觉得卓海英应该是对你妈妈有感情的。”

    卓承,“有没有那也是他们的事情,但是卓海英确实也背叛了她,所以我也一直支持我妈妈。”

    谢南青没说话了,卓海英这样自私的人,就算是真的爱,可能也是把利益放在最前面的。

    “但是她知道我找了这么个乖巧可爱的oga当伴侣,一定会高兴死的,等我们登记了再回去看看她吧。”

    卓承像是也发现这个话题过于沉重了,他把面前的天罗妇推到谢南青面前,岔开话题,“登记的日子我已经约好了,在下个星期三,我专门看了,那天是个黄道吉日……快吃吧,等会儿送你回去。”

    “你约好了就行,”谢南青说道,“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等会儿去上班吧,你不是还要赚钱嘛。”

    “对,”说着钱卓承又叹了口气,“也不耽误这么一点时间,老婆最重要。”

    谢南青弯了弯眼睛。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事情,只是卓承眼睛黏在谢南青修长的手指上,总是觉得上面空落落的,好像缺了点什么。

    说着说着他脑海里就浮想联翩起来,“你婚礼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啊?”谢南青叼着天罗妇愕然地看着他,“什么?”

    卓承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要请什么人啊,我这边没什么人,就几个朋友和合作伙伴,你呢,你回去拟个名单算了……”

    谢南青一脸冷漠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不知道他这个话题怎么转换的这么快。

    两人吃完午饭已经快要三点了,反正等会儿也要下班了,谢南青也就跟着他去了公司,卓承坐在办公桌后面办公,他就在旁边的沙发上坐着看书。

    中途手机响了,谢南青点开一看,是程言忆发来的消息,对方问他行动怎么样了。

    谢南青顿时和做了贼一样,先悄悄瞥了眼卓承在做什么,然后竖起屏幕,挡住视线,一只手指在上面戳。

    【north:还没有。】

    【程言忆:你不是下定了决心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

    谢南青难为情地咬了咬唇,看了眼卓承,在对方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又移开视线,【……我查了一下攻略,在网上买了东西……只是包裹还在路上。】

    他这句话刚刚发出去,手机上就弹出来一个电话。

    谢南青手慌脚乱,对上卓承的目光更是心虚地手机差点没掉在地上。

    卓承好奇,“谁的电话?”

    谢南青看了眼,是陌生电话,便道,“不知道。”

    他按下接听键,“喂?”

    “您好,您有一个快递到了,您方便出来拿一下吗?我在……”

    谢南青,“!!!”

    他故作镇定,假装没有看见卓承看过来的眼神,“帮我放在门卫就好了。”

    “好的,您注意签收。”

    卓承问他,“谁啊,怎么紧张兮兮的。”

    “一个快递到了,”谢南青说,“我让他给我放在门卫了。”

    “哦。”卓承道,“那你紧张干什么?”

    “没啊,”谢南青强行解释,“就是吓了一跳而已。”

    也不知道他信没信,反正谢南青说完之后就欲盖弥彰地移开了眼睛。

    程言忆这么会儿给他来了好几条消息。

    【程言忆:[拇指][拇指]】

    【程言忆: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拇指]】

    他继续和自己的狗头军师说着,【你说能有用吗?】

    【程言忆:必须得有用!除非他是柳下惠!!】

    谢南青回想了一下,觉得卓承应该不是什么柳下惠,松了一口气,脸又红了。

    卓承五点半就收拾东西走了,谢南青和他一起没空去拿快递,一路上忧心忡忡的。

    倒是他们开车路过大门的时候,卓承提醒他,“你的东西别忘了。”

    “……行。”

    他不得已只得下车小跑着去拿,过了会儿拎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回来。

    卓承瞥了一眼,把车停好。

    “买的什么啊?”

    谢南青把盒子护得死死的,没让他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