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差,虽然面上不太看的出来。

    如果闻渊要是还像上次一样把他关入地牢,再那么折磨一次,他不确定以如今自己的这个身体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而且他知道,闻渊对自己私自出逃这件事一定非常生气。

    他如今打也打不过他,就算没有玉镯封住修为,凭他五成修为就算拼尽全力也挡不了闻渊几招。

    只是……折卿抿了抿唇,又要被他折磨了吗?

    “怎么样,师尊想好没有?”

    折卿没有说话,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闻渊本来也没指望他回答,他摆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样子,然后自顾自的说道:“那就罚师尊……给本座暖床吧。”

    折卿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

    他……他居然要让自己给他暖床?

    闻渊笑道:“师尊这么震惊的看着本座做什么,不就是暖床吗,师尊既然都对外人说了是本座的侍君,那么履行一下侍君的职责不是应该的吗?”

    折卿皱眉正色道:“我说了那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你莫要当真。”

    “可是本座要是偏要当真呢?你当怎样?”

    折卿说不出话,眼底有些隐隐的恼怒。

    “不过另本座生气的不是这些,而是你居然为了逃离本座居然连这么侮辱自己名声的措辞都能说的出口,你还是曾经的那个仙尊吗。”

    “侍君……有意思,为了离开本座身边,你都不在乎这些了吗?折卿,你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折卿偏过头去,神色平静:“那又怎样。”

    闻渊点点头:“是,不会怎样,也罢,这才是真正的师尊,什么都能豁的出去什么都能不顾。”

    刚刚缓和的气氛又一次降入冰点。

    但是只有闻渊知道,他说的暖床绝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这么多年来一直藏在他心底的隐秘的妄想。

    ——早晚有一天,他要彻彻底底的占有他的师尊,让他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这才是折卿真正要接受的惩罚,他的小徒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青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曾经的他追随他的目光到后来心底产生了不敢示人的渴望,堕仙台打碎了他的幻想,却令身体里的冲动如藤蔓般疯狂生长。

    三百年了,曾经的高岭之花终于零落成泥碾作尘,被他紧紧攥进了掌心。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离他而去,也不会给他再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闻渊挑起嘴角,在折卿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眼中流露的是无尽的疯狂与偏执。

    第十章

    空气凝固了很久。

    最后还是闻渊率先打破了平静,他执起折卿戴着玉镯的那只手凑到嘴边,轻轻亲了一口雪白的手腕。

    “本座一直有一个疑惑,今天师尊一定要给个说法才好。”

    闻渊道:“其实上次医官给你诊治的时候就想问了,顾忌你的身体一直寻不到机会,今天师尊可要好好回答我……”

    “你的修为为何只剩五成?”

    意料之中的,折卿还是沉默着,触及到以往的那些事,折卿总是这般沉默,一个字也不会多说。

    闻渊加重了语气,语调沉沉:“回答我,折卿。”

    折卿看向他,终于平静地道:“上次飞升时没有度过雷劫,受了重伤才损了修为。”

    “你骗我。”

    闻渊打断他,固执的盯着他的眼睛,和他僵持着,攥着他的那只手腕也一直没有松开。

    最后还是折卿先败下阵来,他叹了一口气道:“……什么都瞒不过你,其实是修炼时走火入魔才导致的。”

    “哦?”

    闻渊显然还是不信。

    折卿没再解释,他耸了耸肩摆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反正如今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又何必再问呢?你只信你心中所认为的。”

    没想到他这么一说倒果真打消了闻渊的疑虑,闻渊没再追问,似乎是真的相信了。

    折卿却心口直跳,他不相信凭闻渊的直觉……自己随口胡诌的谎言,竟真的瞒过去了吗?

    闻渊朝他笑了笑,那笑容令折卿有些看不懂:“这么多年不见,师尊怎么越发有趣了。”

    “原来还是弟子不够了解师尊呐。”

    这话不知怎地令折卿听的很不舒服,他话里的徒弟二字很是刺耳,就像他现在也总是喜欢叫他师尊一样。然而,他们早就不是师徒了,搞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闻渊不再问了,不知是折卿的解释令他相信了还是他没有了继续逼问的兴趣,闻渊把玩着折卿细细的手腕,像小孩子得到珍爱的糖果般,又摸又舔。

    “干什么呀……”

    折卿痒的不行也羞的不行,这个混蛋又舔他的手腕,闻渊他又不是狗,况且,上次那么做是因为他手腕上有伤,现在伤基本已经好了,闻渊却还是着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