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树看了下腕表,如果再去乘坐公交,回到家的时间肯定也不早了。

    以前倒没关系,但和津岛说了几次也不听,偏要等她回来才动筷。

    她不想让看起来就清瘦的津岛再饿肚子。

    “那就麻烦中原大人了!”

    思索几秒,阿树毫不犹豫地坐上了他拉风的跑车。

    “嗯。”中原中也嘴角忍不住扬起弧度,嘱咐她记好安全带后,平稳地踩下油门,尽力让她感受极致的兜风之感:“宫泽医生,住哪?”

    阿树报出个地址,心中感慨起中原中也的跑车几乎是极尽奢华。

    不仅是跑车,他平常的穿搭打扮也能看出一二,光是他脖子上戴着的choker和几乎不离头的礼帽,就顶得上阿树一年的工资了。

    而且,阿树的目光慢慢从他挺翘的鼻尖滑下,看到了性感的喉结。

    束缚着choker的打扮实在是禁欲又有魅力。

    察觉到旁边人直勾勾的视线,中原中也故意紧绷着脸,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紧张,他单手持方向盘,另一手拉了拉choker。

    不知是不是落日余晖照得他有些燥热。

    “那个,宫泽医生。”

    “嗯?什么?”

    中原中也问:“宫泽医生现在是和家人一起住吗?”

    先搞清楚,以后登门拜访也方便点。

    “虽然不是和家人住……”

    阿树想了想,把家里还捡了个失忆的落水者这件事咽到肚子里。

    全港口mafia都知道中原中也对下属很好,一身侠肝义胆。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估计会和同样正直的迹部景吾一样挨好一顿说。

    “我家人住在东京啦。”

    “宫泽医生是独自来到横滨的吗?那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红灯亮起,车子慢慢停下来,中原中也侧头看她,清风扬起她的长发。

    “对。”

    阿树谈到自己家庭时,眼神多了些落寞,连嗓音染上了晦涩:“我家里人不太管我,而且弟弟妹妹都长大了,家里感觉有点挤吧,哈哈。”

    中原中也眼睛微微睁大,他曾听过树讲过自己的家庭,那落寞和难过的侧脸他永远都记得,那也是他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她的时刻。

    所以说,不同的人会在谈论相同的事情上露出一模一样的情绪吗?

    他愈发确认了。

    中原中也刚想接着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来电打断。

    打电话的是森鸥外,这位森首领以礼貌中带点欠揍的语气说让他赶紧回港口mafia加班,因为今晚某家小裙子店搞直播,他要抢货没时间处理公务了。

    中:……

    他一瞬间产生想屏蔽这位首领的冲动。

    原想得好好的邀约共进晚餐被迫泡汤,中原中也不情不愿地把阿树送回楼下。

    明明从港口mafia到阿树住所的实地距离挺远的,开着车却转瞬就到。

    为了让回家的路程在形而上学概念上变得更长更远,中原中也开始思考下次要不要踩脚踏车。

    “那谢谢中原大人。”

    在中原中也怔愣的时候,阿树已经关门下了车。

    她心中有点担心,前几个小时她还和津岛一句接着一句聊天,可是不久后他就再没声息。

    “等、等等。”

    中原中也出言叫住了她,他抿了抿唇,从车后座拿出了一束精巧的花,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谢谢宫泽医生帮了我。”

    他在网上查了“送什么礼物给女孩子,她喜欢又不会拒绝”的相关话题资料,决定先送小束的花表达感谢。

    阿树果然爽快收下了,她在大学当实习医生时不仅有人送花,还收到过医德高明的锦旗,对这类表达感谢的礼物她习以为常。

    “谢谢中原大人送我回家,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中原中也愣了下,被无理取闹地喊去加班的烦躁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他点点头,笑得帅气:“好。”

    下一秒,他马上给自己手机设置成下班后免打扰状态。

    在走道理,有两个人仍在僵持不下。

    “我说,先生。”

    太宰治想拍屁股关门,门却被五条悟一只手牢牢牵制住,“累吗?”

    两人在这扇门这暗暗较劲。

    五条悟轻轻松松:“当然不累,追喜欢的女孩子什么都不算累。反倒是动不动喊累的人才是不靠谱的。”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出来,满眼戏谑:“第一面要联系方式,第二面就要追求的人居然大言不惭地敢提起靠谱这个词吗?”

    “我啊,和树酱丰富多彩的过去,弟弟你不了解就别多嘴。”

    “笑话,谁还没个过去了。”

    太宰治哪会怕他,鸢色眼睛带着冷意。

    “那个……你们在?”

    一个清脆的女生怯怯地响起。“……做什么?”

    阿树一走出电梯,就看到这令人难以理解的一幕。

    津岛和对门的高个男人正在笑着沉默对视。

    两人似乎在门把上暗暗使劲,而且高个男人手上还捧着夸张的玫瑰花。

    一瞬间阿树脑中蹦出了什么鬼三个大字。

    两只猫猫听到声音,耳尖一动,同时转过头来,围绕在身边的冷意也瞬间消逝。

    “宫泽小姐。”

    “树酱~”

    太宰治刚弯起眉眼准备迎接,五条悟就长腿一跨走到她身边,像是讨好的猫猫,笑着说:“你回来啦~”

    五条悟勾起唇角,准备展示他的巨无霸玫瑰花,目光却落到她手上的另一束花上。

    几乎是同时,太宰治同样注意到那束花,想起刚才他无意中扫到窗外飞驰而过的跑车。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小矮子送的。

    五条悟和太宰治刚才掐得如火如荼,现在突然一致排外,纷纷对那束寒酸的花投去嘲笑的眼神。

    五条悟:嘶,寒酸。

    太宰治:小矮子送这么小束的花大概是身高受限吧。

    五条悟将巨无霸玫瑰花单手递到阿树面前,翘起性感的唇:“树酱,这是我为你买的花,可以接受我的追求吗?”

    阿树难以理解的脑子更难以理解了,她摸不着头脑:“诶……?为、为什么?”

    明明都不熟悉,上来就说要追求什么的,谁都会懵逼吧!?

    太宰治脸色一沉,走到阿树身边并排站好,淡淡嘲讽,带着冷意的笑:“不会是一见钟情这种不靠谱的理由吧。”

    “那倒不是。”五条悟俯下身,单手撩起她垂落肩前的长发:“因为树酱长得很像我喜欢的人。”

    死去的女朋友。

    太宰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听到了什么超好笑的笑话。

    他笑自己竟然跟这种缺心眼的人斗了一下午,谁会说出你长得像我的白月光这类话啊?

    连单细胞的蛞蝓都不会好吗?

    阿树抽了抽嘴角。

    太宰治继续扰乱战局,装作关切地说:“对了,先生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名字吧?毕竟刚见面一两次而已。”

    “开玩笑的。”

    五条悟无所谓地笑了笑,往太宰治和阿树之间站了一脚,彻底隔开两个人。然后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

    “树酱不是长得像,而就是我喜欢的人。”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很近,慢慢穿过耳膜,引起微微震动:“另外我的名字是五条悟。”

    他眼中浮上一阵悲伤,略微迟疑问道:“……还记得吗。”

    刚还颇感无语的阿树瞬间露出吃惊的表情。

    五条……悟!?

    阿树怔愣片刻,这个名字她没记错的话是……

    她猛地抬头看他,他很高,正单手拉起眼罩,澄澈的眼镜眨了眨。

    五条悟勾起嘴角笑了笑,掩盖自己失落的情绪:“果然惊讶的表情也很可爱哦。”

    太宰治刚想继续开嘴炮攻击说原来你是什么奇怪的人吗,却见阿树一副傻掉了的表情,顿感不对,忙将她拉到身后护着,冷冷地问:“你和她说了什么骇人的话?”

    “哪有~我怎么可能伤害她呢。”

    五条悟耸耸肩膀。

    太宰治威胁道:“你也别敢想。”

    五条悟皱着眉,看着太宰治像个保护者的姿态一样,他正想反击。

    颇为可爱的闹铃响了起来:“买喜久福啦!买喜久福啦!”

    五条悟面色一变,将花束放到她门口:“突然发现我还有点事,花我放这里了。”

    离开时还不忘跟阿树招了招手:“下次不准不回我信息哦。”

    太宰治冷冷地送他走,拉着呆楞的阿树回了房间,关好门后冷哼一声:“宫泽小姐,这些玫瑰花你打算丢了还是……”

    他不认为五条悟是个威胁,女性不会喜欢这类自信的男人。

    直到,他看见阿树脸色不好地蹲下身,看着玫瑰花发呆,口中喃喃道:“五……条悟。”

    先来了个中原中也,又出现了个五条悟,到底怎么回事?

    太宰治蹙眉,凑近问道:“宫泽小姐,你怎么了?是哪里不对劲吗?”

    “没、没事。”

    阿树抚额,皱着眉走进屋中,掩上门前说了句:“津岛拜托你今晚做饭吧,我有点不舒服。”

    “……嗯。”

    太宰治是个心思活络的人,当然看出阿树根本不是不舒服。

    他看着门轻轻关上,被隔绝在外的他温和的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树回到房间后,开始疯狂找当时买的《心动恋爱大作战》的碟片。

    但她惊愕的发现,游戏说明书上介绍的三位攻略男主的名字是小泽健次郎,宫村彻,坂田光。

    不是,明明不是中原中也、五条悟和……

    阿树一时间记不起最后一个人叫什么名字,但她大受震撼。

    她又马不停蹄地在网上搜索《心动恋爱大作战》的相关评论,居然无一提到她曾经认识的几个攻略对象。

    阿树彻底懵了,既然男主不一样,玩游戏的方式应该一样吧?

    她登进游戏论坛,在其中发了个主题贴——“请问大家玩游戏时有提示的系统出现吗?”

    帖子很快顶成了红帖。

    有人说她是在梦里玩的游戏吧,哪有什么系统,另一波读者迅速@游戏制作组,要求增加系统功能,让她们增强游戏体验。

    最奇妙的是,有人歪楼的扯起了哪个攻略对象最帅最好,最后成功竟撕成了红帖。

    阿树快要裂开了,开始思考是自己出问题了还是世界出问题了。

    她们玩的真的是同一个游戏吗?

    阿树不信邪,又再网购了一次,决定重新玩一遍游戏。

    她一定要搞懂怎么回事。

    顺便在网上发了个帖子——在现实中连续碰到两个梦见过的人是巧合吗?名字都一模一样。

    “笑死,重名率有多高望你知。”

    “楼主不会是想说前世今生吧?2333现在还有人相信这种玄学?”

    “两个有什么,我还碰到了十个呢。”

    “大半夜发什么阴间帖子啊,能不能打pbc??”

    ……

    正在阿树沉迷破案的时候,门外传来盘子摔烂在地方发出的清脆响音,还有津岛的倒吸气音。

    “怎么了?”

    阿树连忙走出房间查看情况。

    太宰治正俯着身,安静地捡地上的碎片,见到她,他不好意思地把手藏在身后,“宫泽小姐,我不小心摔碎盘子了。”

    但阿树分明看到,鲜红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先别打扫了,去处理伤口。”

    阿树连忙捉住他的手,拉到他到客厅。

    太宰治低垂着脑袋,像做了坏事的孩子:“对不起,给宫泽小姐添麻烦了。”

    阿树拿出药箱帮他处理伤口,见漂亮的手指被划出血痕,她心疼皱起眉:“津岛,怎么心不在焉的。”

    “……”

    太宰治动了动眼睫,然后放弃似的小声答,声音轻轻的:“是因为在担心宫泽小姐。宫泽小姐从刚才就不在状态,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走神就……”

    阿树微微一怔,看向他漂亮的鸢色眼睛正温柔地看向自己。

    她心中有暖流淌过,笑着安慰他:“啊,那个不是什么大事,我大概是自己多心了。”

    “如果有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啊。”指尖传来她温热的触感,太宰治歪头一笑,乖巧得过分:“毕竟现在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啊。”

    “相依为命?”

    阿树想了想,津岛失忆了谁都不认识只认识她,而她孤身一人来到横滨。

    她赞同地笑笑:“对哦,我们就像在相依为命。”

    太宰治弯起眉眼笑了笑,他看着阿树细心地为他缠绷带,鸢色眼中泛起了温柔。

    但下一秒,在看到屋内那两束花后又瞬间冻结成冰。

    他脑子一转,假装无意中提起:“对了,宫泽小姐,你介意我在这里养花吗?”

    阿树说:“当然不介意啊。”

    “那我……可以在阳台种玫瑰花吗?”

    “哇,我很喜欢花的。”

    太宰治微微一笑回应她。

    心里却是冷哼一声,送花有什么意思,种花才是高段位。

    叮叮叮,敲门声又响起。

    太宰治眼中瞬间布满警惕,先阿树一步打开门。果然又是那个碍眼的银毛。

    太宰治满脸写着拒客的表情:“有什么事?”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

    五条悟朝太宰治甩去一丝多管闲事的微笑,扬起手中的东西,朝客厅喊道:“树酱——我排到了哦,是毛豆生奶油喜九福,一起吃吧”

    “是在你这吃还是去我那吃呢~”

    五条悟俯下身,对太宰治挑衅一笑:“不过,只买到了,两人份。”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喜欢的话我以后多写一点小剧场;

    《我家宠物好多多》(二)

    #叫主人起床的方式#

    黑猫宰:听到主人闹钟响的第一秒迅速放下手中的活(和布偶悟互相哈气,挑衅柯基啾),跑到主人床头,懒懒的伸个懒腰,塑造出一副陪伴主人已久的假象。

    布偶悟:在床头喵喵叫蹦跶来蹦哒去,时而做出令人迷惑的行为,例如会想把脑袋塞到枕头里藏起来;起床后把喜欢的玩具叼到床头要一起玩。

    柯基啾:在床下乖巧地等着主人起床,卡姿兰大眼睛水灵灵的,尾巴摇的可欢;试图跳上床和主人来个早安贴贴却经常被黑白猫的猫猫拳pia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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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疯狂跳频的我又来求预收了,是言情西幻神明题材!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关爱一下冷门作者去专栏点个收藏吗?

    《治愈美强惨堕神之后》

    美强惨占有欲超强堕神x天赋高脑子迟钝女主

    奥罗拉在小时候摔坏了脑子。

    父母嫌恶,老师无视,神院同学嘲笑孤立她。

    奥罗拉不在意,因为她有只召唤兽。

    她和召唤兽玩就够了。

    小傻子拥有召唤兽的事被无意得知,她被当众质疑,没一个人相信她。

    奥罗拉急得小脸通红,她才不是撒谎精。

    她现在就叫她的召唤兽来作证!

    咒语落下,乌云袭来,狂风骤起,黑色浓雾中走出位俊美却浑身戾气的男人。

    堕神:“叫我何事?”

    奥罗拉拍拍手,嘚瑟:“看,这是我的召唤兽。”

    众:妈妈咪啊你把凶残无比的堕神叫召唤兽!?

    堕神面无表情指脸颊:“喂,召唤我的代价。”

    奥罗拉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

    “嗯!乖乖~”

    众:……

    堕神塞缪尔曾是个万人信奉的好神明,那是他还未被人类驱逐之前。

    被人类驱逐之日,塞缪尔的羽翼被折,鲜血流尽,被绑在烈火中不甘殒落。

    此后,他对人类憎恶至极,所过之处龟裂焦土,横尸遍野,成为最令世人胆寒的邪恶化身。

    直到有天,宫殿中落入一名人类少女。

    塞缪尔指尖落在她眉心,冷笑:“允许你死前说一句话。”

    少女好像听不懂,只顾着指着他只剩骨架的巨大翅膀,皱眉:“翅膀痛痛,呼、呼呼。”

    堕神怔了怔。

    原来残酷罪恶的人间还有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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