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

    会杀人……但绝不会颓废!

    这三个字第一时间跳上了自己的脑海。他目光闪了闪,好像忽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对方……不是不敢出来,而是怕把自己心里的猛兽放出来,这个擂台……恐怕会被血染红!

    “在安抚心中的野兽吗……”他没有恐惧,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如火:“是了……咱们都是一样的人,显然是有人在针对你。你在等着……排位赛的时候吗?”

    “真正可以大开杀戒的时候……”他狠狠磨了磨牙,仿佛触摸到了徐阳逸的思维!

    对方不知道谁针对他,既然不知道,那就干脆一个个杀过去!

    不能私斗……所以,对方在等……如同捕食的狮子一般,等待着十几个小时之后,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大开杀戒的机会!

    暗中针对?

    不要紧。

    不管是谁,针对他的人绝对在这个擂台上!只要一双拳头挨着揍过去,揍得对方皮开肉绽,揍得他永远不敢这么做!揍得他以后看到自己就跑!揍得他哪怕日后到了金丹期都记得这个练气期的徐阳逸。

    那就念头通达了。

    “强大得如同长城一般坚挺的自信啊……”楚昭南狠狠握了握拳头,咔咔作响:“那么,我就等着你发威的时候!”

    第33章 毕业典礼

    徐阳逸在睡觉。

    练气期还不能像筑基期一样不吃不眠,他也是要休息的。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手机把他叫了起来,手机自带的闹铃声,他没有挑选任何乐曲,因为很麻烦。

    吹着口哨洗漱完毕,他不会吹其他乐曲,却在三水市执行毕业考试任务的时候,不知不觉看大妈广场舞学会了小苹果。现在,吹的就是这首。

    用梳子梳了梳头,抽了根烟,也没出去吃饭,拿了几个包里的面包就着牛奶就算早餐。

    看他的行动,仿佛心情非常好,但是如果有人在他面前,就会发现,他的笑容,并不是早上起来神清气爽,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蓬勃。而是一种淡淡的,平静的,嗜血的笑容。

    这种笑容会让人不寒而栗。

    是的,他很清楚自己的水平。楚昭南昨天也没猜错,他就是打算一路打过去!

    针对我?

    喜欢看热闹?

    风言风语?

    没关系,让你永远记住这一次!

    既然别人对他不讲道理了,他也不想将什么道理。直到找出那个人来为止。

    既然害怕狮子,就记清楚一点狮子长什么样!

    “刷拉……”石门徐徐拉开,一道喧哗的声浪陡然冲了进来。

    “爷爷,这里太壮观了!”同时,一位穿着t恤牛仔裤的少女,挽着一位满脸老年斑,戴着一副老花镜,声音和表情却无比矍铄的老人,带着兴奋看着已经人声鼎沸的天下独步,眼睛都差点冒出火来。

    头顶上独步天下几个字,让下方的人看起来宛若蝼蚁,但是,这种蝼蚁,却反衬了擂台的巍峨。而这种巍峨,仿佛天苍苍野茫茫,让下方的人群更加渺小。

    和几天前不同,今天,巨大的擂台上,座位后方,竖起了一百二十一条巨大的石碑!

    布满青苔,有的石碑甚至带上了裂痕。但是,每一块石碑上,都有一个银钩铁划的名字!其中,有一半都已经成为黑色,另外一半,却鲜红如血。

    石碑,宽五米,高十五米,衬托的上面三米高大的名字,竟然显出一种赫赫之威来。

    石碑无锋,大巧不工。

    “第两千三百八十届,魁首:渔阳市宋子文。”

    “第两千三百九十三届,魁首:天风市赵醇。”

    “第两千三百八十七届,魁首:昭平市吴春来。”

    “第两千四百十二届,魁首:丰邑市余玲儿。”

    这些字,仿佛一部部历史,一块块丰碑,提醒着所有人,这是哪里!

    巨大的石碑,如同擎天柱一般,静默地耸立在天下独步四个字之下。而石碑前的擂台座位上,此刻,已经坐了上万人!

    大部分西装革履,80膝盖上都放着一台电脑,带着无比期待的神色看着擂台。看似杂乱,却自行地分成了几十个人上百个人一堆的小组。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叠资料,正在轻声讨论。

    虽然很轻,但是上万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股能让人入场立刻热血沸腾的人流!

    站在擂台中央,天下独步之下,那就是真正的万众瞩目!

    “这是什么?这是墓碑吗?”阶梯座位的一个角落,十余人聚集的地方,一位显然是第一次来的少年,激动地脸都在泛红,兴奋地指着那一百多条高十余米的巨碑说道。

    话音未落,身边一位老年妇女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吓得满头冷汗:“乖孙……你胡说什么?!这可是历届第一名!当年毕业的时候谁不是天纵之资?只有那些名字黑色的才是陨落的前辈。活着的,起码有一半是筑基前辈!”

    听到筑基前辈这几个字,少年吓了一大跳,却立刻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