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我也会调查别的地方,不过可能性非常小。若别的地方可能,祖怀恩背后的人早已离开。最终,还是要落在他身上。”

    “走。”

    确定了想法,他将赵子七一卷,化作一道银线,直冲水面而去。

    刀圭所化白光,射入巨兽身体,外壳上几百只眼睛,顿时再次红艳起来,若有深意地看了徐阳逸背影一眼,巨大的身体缓缓沉入黑色深渊。

    “扑!”徐阳逸冲出水面,随着他的冲出,整个三角形的海面,海水重新填满,这里,再次成为无尽之海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赵子七的声音忽然响起在他的脑海:“哥哥,等一下!”

    “怎么?”

    “你……朝后看……这,这是什么东西?”

    徐阳逸诧异地回过头,随即皱了皱眉。

    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子七……”“哥哥,等一下,我把我的眼睛借给你!”

    话音未落,徐阳逸感觉到眼睛一阵清凉。闭上眼数秒,睁开眼的时候,他的瞳孔,已经变为一个太极。

    天地都成为黑白两色,但是……在这双眼睛之下,他终于看到了……海面,填平了三角形海幕。但是,原三角形海幕的中央,却有一个东西射了出来。

    那是一道灵光。

    诡异的是,徐阳逸之前从未感受过这道灵光,眼睛也根本看不到!并且他敢肯定,就是刀圭都没有感受到!

    它很细,却异常凝实,从海面上直通天际,进入茫茫云海之中。

    “这是?”他微微挑了挑眉头,信手一挥,一道白色风刃发出,直射灵光,灵光只是晃了晃,却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毁。

    “哥哥,没用的,它好像存在于一个难以理解的空间……嗯……就是和我们看到的世界分割开了……我还从未感觉到这种灵气……”

    看了半天,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徐阳逸不准备搭理它,迅速离去。

    十年。他是有目的的。

    刀圭很诡异,无论如何都察觉不到他的境界。不过应该是筑基期。而他现在,只是筑基初期。

    但是,他已经吸饱了一肚子灵气,这十年,是他生聚的十年。能提高多少实力就提高多少实力,即便不能冲击中期,也要无限逼近中期。为他进入那个石台之门多一分把握。

    同样,为了确定能拿到说不得,以及保证能够离开。他需要的,不是一个人的帮助,而是一个团队!

    任何危险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还做什么筑基?老老实实当练气,在凡人面前装装逼不就完了?

    至于这个团队要谁……他心中早有了决断。

    “刷!”银色光芒直冲百祭城,百祭城中,不知道多少空袭警报,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警报,警报,不明飞行物靠近中。警报,警报……”

    作战值班室,一位军官愣了愣,随后立刻跳了起来,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一只枯松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稍安勿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是来找我的。”

    “祖国师?”军官愕然看着老者,但是更急了:“国师,就算是来找您的,但是,但是任何未经允许的飞机,绝对不允许飞进首都上空啊!”

    “这并不是飞机。”祖怀恩是一个人过来的,甚至悠闲地端着茶杯,就算这里是军事要地,他也是来去自若,甚至每个看到他的人,即使再忙,也对他点头致敬。

    “这是灵师。”

    “我知道这是灵师,能和您交往的,肯定是灵师,但是……”

    他还没说完,祖怀恩再次打断了他:“我想你没有弄清楚。”

    “我是说,这是灵师,不是什么坐着飞机或者热气球还是其他的灵师。”

    “他,就是灵师。单纯的灵师。没有任何载体。”

    这句话说完,让满屋子的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您……您,您是说……”三秒后,军官颤声道:“他,他……”

    “就是你想的那样。副总理让我告诉各位,不要有任何过激举动。并且,这件事如果对方没有在公众面前表明,就永远不要公诸于众。明白副总理的意思吗?”

    “是……是……”

    祖怀恩一步三晃地走了出去。留下满屋子呆若木鸡的人。

    会飞!

    这两个字,鬼魅一样盘旋在所有人脑海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有人难以置信地开口:“天哪……飞……竟然有灵师能飞!速度还这么快!快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祖怀恩捧着的是一个空茶杯,并且,他的手一直抖个不停。

    他快步回到屋外,几步就走上了楼顶。熟悉上陈国的人都知道,这栋楼,被称为驿马台,名字很普通,但是,却是整个上陈国国家政府,并且是最高级别的办公要地!

    类似于华夏的中南海,和美国的白宫!

    他沉默地走向楼顶,此刻,通往楼顶的过道,已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无数黑衣保镖,垂手站立两旁,看到他上来,全都点头示意。

    “哗啦……”楼顶的大门被一位警卫打开,面前,是一片几十米的空地,而空地之上,几乎站满整个平台的警卫,全都围绕着中间的老者。

    老者神色凝重,静静地看着天空,听到后面开门的声音,头也不回地问道:“祖国师……你怎么知道他会来?”

    祖怀恩抿了抿嘴:“我……和他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