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玩的几局之内都有同一个游戏账号。

    他点开了账号。

    账号的昵称是【军事基地第一纯骚】,是个女性人物。

    傅修的眼色微微有些黑沉,退到首页,在陈淮的昵称之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点进去观战。

    陈淮的昵称叫【p城枪神】。

    傅修切到陈淮的视角,【军事基地第一纯骚】一直和陈淮离得很近。

    陈淮开车送她到一个p城,女性角色下车之后,陈淮一脚油门踩到底,上了三楼。

    其中陈淮开了数次镜查看【军事第一纯骚】旁边是不是有人。

    两个人的枪法很厉害,配合十分默契。

    几乎满屏都是关于两人的消息。

    【p城枪神用akm击倒了the one】

    【p城枪神用平底锅击倒了upl】

    【军事第一纯骚用awm击倒了让让小可爱】

    【军事第一纯骚用awm击倒了kk】

    傅修用手掩住嘴唇,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界面。

    两个人玩了大约半小时,最后死在了同一个人的枪口之下。

    陈淮一拳砸在键盘上,“草。”

    毒刷在对方的天命圈,他们这边没有足够隐蔽的地方,一出去就被人爆了头。

    “不玩了”,陈淮把游戏退到了首页,但是两人的队伍并没有解散,他拿起水杯灌了口水,电话就进来了。

    陈淮撇了一眼,按掉。

    电话没有再响第二次。

    陈淮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二点四十五,按照傅修的作息,应该早睡了。

    整个时候打电话来,找骂吗?

    陈淮喝了口水,觉得脑后跟突突的,鬼使神差就拿回了手机。

    电话打了回去。

    陈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不接别人电话不好?

    电话响了三声,他心里有些退却,刚想挂断,对面就又重新接起了。

    “喂?”

    陈淮:“有事儿吗?”

    “刚在打游戏?”

    陈淮不小心按到了免提,傅修有些低沉的声音传得整个房间都是。

    “嗯。”

    陈淮一想,“你怎么知道我在打游戏?”

    “猜的。”傅修站起来,走到阳台,阳台外的风很大,传到陈淮的耳朵里,有飒飒的摩操感。“刚想给你发消息,但是发现你把我拉黑了。”

    陈淮的房子就和傅修挨着,从傅修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陈淮家的落地窗和微黄的灯光。

    “是吗?”陈淮就没打算承认,“我看看。”

    顿了一会儿,他又以非常不屑的声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儿事儿,怎么了,有问题吗?”

    闻言,傅修浅笑了一下,但是传到听筒里,又是另外一件事儿了。

    “你笑什么?”陈淮听着,捏紧了手里的水杯。

    “因为什么?”

    陈淮:“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想拉黑就拉黑了。”

    他的语气不耐烦,“没事儿我挂了,烦。”

    “等一下,要不要喝酒,我刚开了一瓶。”

    陈淮:“懒得出门。”

    “我过来。”

    陈淮:“...我也懒得给你开门。”他转念一想,“别指望我会把我家密码给你。”

    听筒那边又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你到阳台。”

    陈淮突然想到,他们两家就是对门,阳台也靠得非常近,不过他倒没仔细注意过。

    他打开落地窗,一阵冷风灌进来,看到傅修就站在旁边的阳台——手里握着一瓶酒。

    傅修身上穿着黑色风衣,风衣将他的身形衬得越发修长。

    “拿着。”傅修将酒递过来。

    两人之间的阳台虽说近,但也有一定距离,而且他们住的楼层高,陈淮稍微把头探出一点都觉得后脑勺呼呼的冷风,他的牙关有点僵硬,“喂,你不会是要这样过来吧?”

    “嗯,”傅修坦然地点头,“帮我拿下酒。”

    陈淮不接茬儿,“你神经病吧,这么高掉下去会摔死你不知道?”

    “我小时候经常爬这样的阳台,我有经验。”

    陈淮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你还爬过阳台?”

    两人虽然互相通过底,但陈淮始终觉得傅修一看就是那种从小被周围人照顾得很好的孩子,况且这样他这样一个人,童年应该不会有什么兴趣做这么调皮的事情。

    傅修点头:“当然。”

    陈淮不情不愿地接了他的酒:“先说好了,摔下去我可不管啊。”

    接着又加上一句:“当心点你。”

    傅修刚抬起脚,陈淮就打断他:“别爬了,我去开门行吧,欠了你的。”

    “等着。”

    说着,陈淮就闪进了屋里。

    客厅内没有开灯,只有房间的光照着,他循着光走到门口,还没握到门把,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陈淮下意识反击过去,但就这么被人抱着摁在墙角。

    接着脖子一凉,香甜的酒精味袭上他的脑海。

    似乎是傅修的嘴唇。

    傅修感觉到陈淮的身躯条件反射似的震了一下。

    陈淮的后脑勺微微发麻。

    “你...”

    陈淮没有完整地说出一个字,下巴就被身后的人扳了过去,深深地吻住。

    傅修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傅修把他卡在雄厚的胸膛和墙壁之间,手在他的腰际游移。

    他似乎喝过了酒,暗淡的房间内,陈淮像只被惊扰的刺猬,狠狠地瞪着傅修,而傅修却缓缓地闭上眼,似乎十分享受。

    一股强烈的如同海水般澎湃的侵占意味。

    陈淮虽然打不过傅修,但是挣扎的力量不小,他推不开傅修,但是力量足以让傅修不能再继续下去。

    傅修似乎被他的挣扎惹恼了,反手将陈淮的手拧在身后,然后挑起陈淮的下巴,更深地吻下去。

    唇舌在陈淮的口腔内,一寸一缕地侵占过去,带着令人眩晕的酒精。

    落地窗窗帘被风吹起,袭来阵阵凉意。

    陈淮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被冷风激得一阵颤抖。

    第20章

    寂静的夜晚里,浓烈的热意在两人的唇间燃烧。

    冷风带来一阵阵寒意。

    陈淮觉得自己在寒冷和滚烫之间来回摇摆。

    傅修掐住陈淮的下巴,动作缓慢却粗砺,好像抛弃了平时所有的礼貌和修养,一味地进攻。

    陈淮趴在墙壁,一手被反剪,下巴被傅修握住,这样的动作最难以反抗,却能承受最深重的吻。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

    陈淮的挣扎渐渐地缓下来,身体里似乎有一把火,被一傅修一举点燃。

    自从和林睿分手之后,陈淮已经有许久没有解决过需求。

    在□□和感情方面,陈淮从来没有让人占过上风。

    要是以前,被压几乎是陈淮根本不会想到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心里却涌上一波一波的无力感,以及,隐隐的期待。

    他的思绪逐渐变得混沌,傅修的胸膛温度灼热,力量惊人,贴住他的唇如同焊铁一般。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陈淮的后背一凉,傅修将手伸进了他下衣摆。

    他猛然清醒过来,狠狠地挣扎,“傅修,你疯了?!”

    傅修的手掌贴住他的背,手上用力,陈淮被按回墙壁。

    “别动。”傅修的声音又低又哑,像是抽了一整夜的烟,他的手掌感受着陈淮健壮的后背,以及,微乎其微的颤抖,傅修垂下眼,在陈淮耳边问道:“你有没有被人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