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她今天是在护着什么人。”

    景王一征,随即不爽道“真是一个讨厌的人啊。”

    “以我对她微小的了解,你最好别动宋攫,不然……”

    景王没说话,他知道楼吟说的都是对的,虽然他真的很想将那人杀了取而代之,但祁那莫测的性格,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

    楼吟起身,直往门外走去,“不跟你说了,我对那毒还是很有兴趣的。”

    丞相府。

    幸存的几个黑衣人将今夜暗杀的事情如实禀报。

    不过比起景王收到的那几个消息,这批黑衣人还多了一点重要的消息。

    “你是说凭空之间有一道墙,刺不进去?”

    黑衣人点头,“是,地下有个圈,隐约泛着白光,以圈为主,我跟三号无论如何也都进不去,不管是用箭用刀还是我们自己。”

    “这女子还真邪乎。”丞相沉吟了一下,“听说她是从大梁国皇宫跑出来的?”

    这么多人都没抓住她,丞相打算借刀杀人。

    “是,宋皇也一直在搜寻她的下落。”

    “那就做个好人,把消息透露给他。”

    “是。”

    黑衣人退下之后,丞相眼里才浮现了不甘的怒气,他的嫡系儿子居然被人砍断了胳膊,这女子要是不弄死,以后他还有何脸面混?

    祁,必死!

    宋歧蓦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用完早膳,宋歧蓦就带着九公主和暮成雪进宫了,明天就是太子的大婚之日。

    大乾国当今皇上年迈,久病缠身,近来已经开始有传言皇帝要撑不下去了,太子着手开始处理政务。

    同时,朝堂暗潮汹涌,两位最有实力和能力的太子和景王已经开始夺嫡。

    出来接待的是昨天见过的太子,聊了一会儿,宋歧蓦才见到了大乾国的皇帝,果然是久病卧榻不起,说了两句话,又昏昏沉沉的睡下去了。

    太子身材欣长,穿着一袭紫色绣金边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浑身散发着矜贵温和的气质。

    “宋皇,父皇身体抱恙,恕他无法能好好接待你。”

    “太子客气了。”宋岐蓦与太子同坐在主位上,一左一右,左边下首还坐着眼珠四处转悠充满好奇的九公主,以及九公主下安静淡然的暮成雪。

    “明天就是太子大婚之日,提前恭喜太子与太子妃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太子拱了拱手,笑容温和,“那就多谢宋皇吉言了。”

    说着,太子又看向了下两座之人,宋歧蓦见状介绍道“这是我九妹,以及九妹的贴身大夫暮成雪暮小姐。”

    “原来是九公主,我说怎么气质逼人,听闻九公主早年生病一直沉睡,这是已经大好了?”

    “没想到太子居然还知道这等琐事。”至于好没好,宋歧蓦没说。

    太子也没再继续问,只是眼睛不时盯着淡定优雅的暮成雪,眼里闪过一抹兴趣。

    苏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便是看见床上的人正盯着她发呆。

    昨天苏移了一个榻子睡在卫攫旁边,所以此刻一睁眼便是看到卫攫。

    “吃药了吗?”

    卫攫“……”

    不聊吃药我们还是好朋友。

    苏翻身起来,从空间里摸出一条手链,戴在他手上道“这个你戴着,不许取下来。”

    手链与苏手上的紫色铃铛手链极像,但没有那么女气,颜色也是黑色的,看起来大气又显神秘。

    “宿主,你这个东西不是送给墨寒了吗?”

    “人都死了,肯定拿回来了。”

    儿“……”

    “是定情信物吗?”

    苏毫不犹豫点头。

    卫攫四处翻找了下,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回头我也给你一个。”

    “嗯,驿馆你就先别回去,安心在这里养伤,我要出去一趟。”

    “嗯。”卫攫也没拒绝。

    等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小姐,宫里来人,让宋、宋公子明天在宴会上抚琴表演。”avv

    苏点头表示清楚。

    吃了晚饭,照例给卫攫上了药,这才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