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安父和井森没有再喝酒。

    安父对井森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

    男人的感情是酒桌上来的,这句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吃完饭,苏就说要回去。

    安父安母自然舍不得,嘱咐了一番,以及答应明天会再回来之后,两人这才开车回家。

    车外,下着细细的小雨。

    车内,一片安静。

    “易家是怎么回事?”

    苏勾了勾唇角,她还以为他能忍到回家再问呢。

    “订的娃娃亲。”

    “然后呢?”

    “然后他跟我的另一个竹马搞上了,给我戴了很多年的绿帽子,被我知道以后,想要杀死我,我逃走的时候,遇到了你,被你带回去了。”

    井森“……”他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竹马?”

    “嗯,就是你想的那样,男男。”

    井森“……”

    这个,他要怎么安慰?

    “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其实是很不卫生的,特别是局部地区,容易引发痔疮,直肠脱落等疾病,还”

    “不用安慰我。”相处了一段时间,苏也清楚,这是井森独特的安慰方式。

    虽然她并没有被安慰到。

    不对,她不需要被安慰,她不喜欢易承,被戴绿帽子的也不是她,她只是个背锅的。

    井森一时无语。

    他本来是带着点质问的。

    结果却让他猝不及防。

    “明天我陪你回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毕竟是去搞事情,井森在会很麻烦。

    “嗯。”

    苏注意到井森不正常的沉默,只好解释道“井森,我会回来的,你现在都知道我的老巢了,我不会跑的。”

    “嗯。”

    苏心累,正想再说些什么,却听井森好听的声音传来,“我们挑个日子领证吧。”

    “啊?好啊。”卧槽!这么好的吗?幸福来的这么突然的吗?

    车内的气氛顿时好了。

    回到家里。

    井森就开始工作。

    工作完毕以后,井森就去衣柜里拿衣服。

    “乖,过来,我给你洗澡。”

    “……我已经洗了。”

    “过来。”

    “……”以后她不会真的变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吧?

    于是苏又被井森从头到脚的洗了一遍。

    他目光同样沉静,表情依然一丝不苟,严肃的好像在解剖尸体。

    苏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比向子衡大啊。

    也算是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为什么对井森好像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连接个吻都要刷牙?!

    靠!

    “宿主,向子衡是男的,你胸比他大是正常的。”

    “要你多嘴?”

    您已把系统儿屏蔽。

    洗完澡,苏就躺床上睡觉了。

    本来是想等着井森洗完澡的,结果井森洗完澡又去书房忙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