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珠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也笑了:“放心吧,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不让你饿着,也不让你生病。”

    说到这个生病,沈南珠顿了一下,花钰这次中毒的事情还没得好好问她,这个情况并不简单,得早点搞清楚早点治疗,越往后拖也越让人担心。

    按照珠珠的指示,沈南珠很快就找到了渔网,冲着花钰道:“花姐姐,我们去抓鱼吧。”

    花钰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仓库里的那些东西,跟在沈南珠的身后去了池塘。

    两个人都不曾使用过渔网,鼓捣了几下才把网撒下去。

    随着网不断地收紧,花钰在沈南珠的指引下赶紧收网,感受着手上沉甸甸的重量,花钰用力一扯,渔网兜着五六条大鱼被拖出了水面。

    “哇哇哇,花姐姐好厉害,我们今晚有鱼吃咯。”对于花钰,沈南珠向来不吝夸赞,每每都能让花钰面红耳赤一番。

    空间里没有桶,沈南珠突然上前一把抱住花钰,就在一瞬之间,眼前的景色一晃,两人出现在花钰的房间门口。

    花钰此时手上还提着沉甸甸的一网鱼,滴着水。

    “花姐姐,快把鱼给放到院子后面大水缸里,留着这几天慢慢吃。”

    花钰长腿一跨,很快就把鱼提到水缸边上放进去,只留一条晚上享用。

    “珠儿……你会杀鱼吗?”花钰问道。

    沈南珠听她这么一问,便知道这人不会,她笑了笑:“这个我会的哟。”

    说完抓过那条滑溜溜的鱼往厨房里边跑,放在砧板上,厚重的菜刀一拍下去,鱼儿扑腾了几下就不动了。

    这条鱼大约有四五斤那么大,沈南珠用最快的速度刮鳞去内脏,再清洗干净,放到盘子里,切了几片姜,滴几滴酱汁放进去腌制。

    花钰跟着进来,看着小人儿在案板前忙碌着,自己也没闲住,赶紧帮忙生火煮饭。

    果然大米已经没剩几顿了,上次磨的玉米粉因为太潮全拿去喂猪,这几天赶紧抽空去打谷子,要么去磨玉米粉。

    只是这两天驴车都不在家,得等小黑驴回来了才能推磨。

    沈南珠见花钰过来帮忙,扭头冲着她道:“花姐姐,我去里面拿点青菜,这些吃腻了,换别的煮。”

    刚说完整个人就当着花钰面消失了。

    只是没多久,小人儿又出现在原地,手里抱着一把青菜和豆角。

    这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的一幕,把花钰看了个目瞪口呆,要不是方才自己亲身体验过,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这这眼前的一幕。

    看着花语愣愣的样子,沈南珠笑嘻嘻地道:“花姐姐,你要习惯。”

    花钰嗯了一声表示回应,接过她手中的菜,拿到院子的水井边上去洗,等她洗完进来的时候,沈南珠已经就开始煎鱼了。

    很多年没吃过鱼肉的花钰一下子就被扑鼻而来的鱼香味给刺激得直流口水。

    她觉得在菜还没煮熟之前,自己最好还是离开厨房为妙,这香味儿实在太馋人了。

    坐在外面躺椅上的花钰,第一次觉得等吃一顿饭时间这么长这么煎熬,她坐立不安地起来踱了一下步,忽然想起猪仔还没喂,羊儿也还没赶回家,正好可以借这些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

    于是长腿一跨又出了门,喂猪去了,再去地里把羊儿给赶回来。

    撒一把玉米下去,母鸡和鸡仔门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小鸡仔已经可以吃大颗的玉米了,可想而知这段时间真的是疯长。

    花钰自目睹了须弥空间里面的东西后,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站在猪圈门口逗了一会猪仔,听到沈南珠的声音厨房传出来:“花姐姐,吃饭啦。”

    花钰听到可以吃饭,整个人都变得亢奋,但又觉得这样和自己一直以来的形象不太相符,咳了一下稳住情绪,才慢慢地踱着步子进了院子。

    只是旁边冲出来一个矫健的身影差点就把她给撞倒在地上。

    花钰看着大灰迫不及待地往厨房的方向跑去,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顿时满头黑线,这狗儿真的是饿鬼投胎,说是狗鼻子真的一点都不假,饭一熟就出现了。

    进了厨房,大灰已经趴在自己的狗盆子面前大快朵颐,而桌面上自己的那一碗米饭也舀好了。

    眼前小人儿一脸笑意吟吟地望着自己:“花姐姐,吃饭。”

    暖暖的笑容,如冬日的暖阳让人心里滑过一股热流,贴心又温暖,花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馨在这一刻弥漫周身,第一次有一种家的味道,让她觉得欣慰又隐隐兴奋的是,这是和她一起组成的家。

    桌上一肉三素,看着十分丰盛,鱼肉煎过再焖,里面加入西红柿,酸酸咸咸的特别入味,夹一口放入嘴中,味道鲜嫩到让人想要大声尖叫。

    不单是花钰觉得好吃,就算在现代世界经常海鲜牛排的沈南珠,鱼肉入嘴的时候也觉得惊艳不已,这鱼肉不腥不臭,又带着水产食物的鲜美,让人吃过一口就停不下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到的尽是满意之色。

    花钰向来寡言少语,但筷子不停,能从她的动作里面感觉的出她的开心和满足。

    “花姐姐,以后这样的日子天天都会有的。”沈南珠信誓旦旦地道。

    花钰看着她神采飞扬的小脸,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不禁眼神一黯,她能感受得到每一次病发都比上一次严重,似乎那个临界点离得越来越近。

    如果是以往,自己还能坦然地面对那一刻的来临,只是在经历了这无限的温暖之后,她开始心生恐惧,不愿向前看。

    所有的一切不舍,皆因眼前的这个小人儿而起。

    花钰望着眼前正在埋头扒饭的沈南珠,满眼柔情与悲伤杂糅在一起。

    沈南珠抬起头的时候,看到花钰一脸的宠溺,总觉得自己看错,这冰渣子居然会有这样的表情,她眨了眨眼,这人却低下了头,叫人再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沈南珠:能不能光明正大地看着我,每次总是偷偷摸摸的

    花钰:能,下次就不关灯了

    沈南珠:(╯‵□')╯︵┻━┻我说的不是那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