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干完这票,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自己八成得在咒术师这边挂上名了,当时候再见五条悟,还复合?不给她贴脸放个大茈花就不错了。

    话说夏油杰那个王八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不然那天聊天的时候怎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快?

    鹤梅正欲打电话质问夏油杰,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要是那家伙倒打一耙,抢先问一下她这里的进度怎么办?

    别笑,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虽然自己这个卧底一直潜伏,上头的要求是自保为主,其他事可以延后……但她不仅做到自保了,还居然差点跟对方台柱子谈了场恋爱,这……

    就是任务一点没做。

    果然,她怎么就想不开呢,和顶头上司谈这个,搞得她连兴师问罪的底气都没有。

    于是鹤梅决定去勾引虎杖。

    勾引完虎杖就去骂夏油杰,嗯,就这么决定了。

    ……

    硝子认为五条悟是犯病了,但五条悟自己不这么觉得。

    他现在就觉得自己人已出舱,状态良好。

    “我没跟你开玩笑,就是那次酒吧,对,还带着二年级学生的那次。”

    五条悟越说声调越高,显然,那次酒吧之行他玩的不错,并没有对所谓学生们以下犯上的行为有什么意见。

    反正他当年做学生更过分就是了。

    “我当时开玩笑,把眼罩摘了……一看见我的脸,鹤梅当时的反应就很不对劲,像是疯了一样的上来打我,还哭了,说自己失恋了。”

    “你说,这不是看上了我,还能是什么!”

    “哎,都怪我生的太英俊,令无数花季少女为我疯狂,不得不戴上眼罩来掩饰自己的绝世容颜,万万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有学生中招了。”

    说到这里,五条悟脸上挂上了蜜汁自信的笑容,洋洋得意到让硝子手痒痒。

    “……”

    “这可说不定。”硝子冷静的思考了一会儿,决定给自己这位讨人厌的老朋友浇浇冷水。

    “也许,你们恋上的同一个人呢?”

    “啥?”

    还能有这种解法?

    ……

    显然今天鹤梅运气不错。

    没有五条悟凭空出现拦路,顺平也不在地下室,只有憨头憨脑的小老虎,看见她一脸憨笑。

    “鹤梅,你来找我玩了?”

    寂寞的小老虎晃了晃尾巴,一脸兴奋的看着她。

    “嗯……对啊,我来找你玩了。”鹤梅不知为何,看着虎杖那真挚的大眼睛感到了一丝丝愧疚。

    糟糕,原本打算趁大家都不在的时候,直接来一发术式让虎杖爱上自己的,五条悟事后追问为什么使用术式,也可以用自己能力增强了,想要锚定此时的虎杖做二手准备……毕竟他身体里还有个诅咒之王嘛。

    当然,她是没胆子锚定虎杖的,毕竟他和诅咒之王混在了一起,真人因为对虎杖使用无为转变结果被宿傩打出屎来的事夏油杰可是偷偷告诉她了,她很惜命,因为这点事惹怒了需要拉拢的宿傩,被暴打一顿不值当。

    不过术式这种地方,哪怕牛逼如六眼也不能看出她对虎杖使用的是锚定还是沉醉吧……毕竟本质上都是暗示,对本人没造成伤害,只能看出自己对他用过术式罢了。

    鹤梅本打算是这样做的可是……

    看着虎杖毫无保留的,如同小狗狗一般的眼神,鹤梅心神一震,犹豫了起来。

    要不,先陪他玩会儿再动手?毕竟她的能力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如果搞强制失败率还挺高的……

    好吧,先话疗吧,问问他最近干了什么,喜欢什么,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虎杖,你最近……”

    “鹤梅,我们来打拳吧!”虎杖的尾巴转得像个小电风扇,欢快极了,“我感觉我的径庭拳进步了好多,好不好?”

    上来就打拳,这么硬核?

    鹤梅看着期待到不行的虎杖,咽了咽口水。

    “行。”

    反正剧烈运动也是消磨意志的一种方法,没差。

    ……

    “硝子,不要突然说出这么可怕的可能,太吓人了。”五条悟装模作样的捂胸,锤了两下,“鹤梅好歹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也不知道是谁眼瞎把女孩误认成男孩的。”硝子毫不犹豫的嘲笑道,“鹤梅那孩子不错,和你比更是没边了,要是我我就选她。”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结束。”五条悟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我是来谈正事的。”

    说着,从桌子下方抽出一沓文件,表情严肃的说道。

    “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干枝梅,极恶诅咒师,咒杀人数不详,已知的大概只有十数人,但后果极为恶劣,是个比起自己动手更喜欢看人们为自己自相残杀的垃圾……行事隐蔽性极高,于12年前死亡,死因成谜,疑似和一项极不人道的术式转移实验有关……若是存活,以她的罪行,足以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