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着一件黑色里衣,身材斐然。

    刚晃晃悠悠回到屋前的晏紫枝:男主好像在勾引我。

    系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务正业。】

    “身材不错。”晏紫枝坦然面对男主的‘勾引’,并且及时给予回应。

    系统:【...】

    林寂染:...

    大师兄手中的几根绳子顿时化为飞烟。

    也不知是因为经历了三百多年,绳子早已风化。

    还是大师兄太过用力的缘故。

    失了心智的人。

    即使是被绑住也会不停地挣扎。

    林寂染的道袍虽说是有灵力在上面,可惜在这无妄之境中受煞气影响,约等于无。

    有几个小弟子挣脱开绳子,立刻跟着魔一样疯狂往外面跑。

    不顾一切的样子,大有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架势。

    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弟们,林寂染不敢伤害师弟,临渊也不能伤害小一辈的人。

    两个人虽然做了很多努力,但还是于事无补,无法拦住这些出去的小弟子。

    即使用永寂打晕他们,他们失去意识也会重新站起来。

    这似乎变成一个无解的命题。

    在回屋之前,临渊已经用永寂剑将整个崖山城所有角落都试探了一遍。

    没有吹号角的人。

    这号角与楚歌完全不一样。

    将屋子里几个小弟子捆严实以后,他们三追着小弟子们往外走。

    原本空空荡荡的长街,不知何时已经汇聚很多百姓。

    无一不是下午入城时他们所见到的那些‘老弱妇孺’。

    老弱被搀扶着,妇女牵着小孩子的手,她们穿金戴银,华贵异常。

    全都安安静静往另一边城门走。

    他们每走一步,都异常沉稳。

    并不像是刚才在城外被楚歌声追赶的那些将士。

    这号角声仿佛只是一个信号,一个通知大家出发的信号而已。

    “他们在往北边城门走。”入城的时候是从南城门进入的。

    林寂染站在长街上,感知着方位。

    作为东南西北废的路痴魔尊,晏紫枝头一次附和着点头。

    可是刚才大家分明都查看过,四个城门全都是封死的状态,根本不会让人出入。

    整个长街上的情景诡异极了。

    大概有三四千数目之多的人,牵着小孩扶着老人,一路坚定不移往北城门而去。

    后面还跟着的数十个太微小弟子。

    北城墙下,那个无法打开的城门,此刻安静的矗立在夜幕之中。

    当第一批人群即将到达的时候,它忽然由外而内缓缓地开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临渊:你不知?不是你让我进来的么?

    被塞满的某人:!!!我让你进哪里来,你把话说清楚,我让你进哪里??唔唔...轻,轻点...

    第09章

    北城门的打开,像是专门为了迎接这群‘百姓’一样。

    城门在夜色中静静的,像一头巨兽蹲在那里,张开大嘴眼见着要把所有人都吞噬进去。

    城门之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测。

    刚才被捆得颇为严实的相九戎,此刻也挣脱出来,大步往城门赶。

    “师尊,我们要怎么办?”林寂染看向临渊。

    临渊却在看晏紫枝。

    仿佛笃定他会有办法。

    晏紫枝:早知道不答应他救人了...这会儿临危受命的。

    他看向林寂染。

    林寂染看临渊,临渊看他,他再次看向林寂染。

    系统晕了:【你们三!在搞三角恋吗?】

    ‘锵’一声,永寂挡住他看林寂染的方向。

    晏紫枝只好收回目光,故作沉思道:我知道为什么了。

    系统:【我错过了什么?我如此蠢笨一个系统吗?】

    林寂染的一双袖子,刚才因为打翻水桶而被弄湿。

    这会儿湿漉漉地垂坠在那里,一动一静之间十分明显。

    而刚刚,无端出现的小皇帝也朝自己泼了一盆水,现在他的身上也是湿漉漉的。

    他与林寂染都没有受到号角以及人群的影响。

    难道是因为这水?

    晏紫枝所思及此,立刻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壶酒。

    系统:【你居然连人家的合卺酒都带来出来!】

    “有菜没酒会少很多乐趣。”

    晏紫枝边说边将手中酒往相九戎身上泼过去。

    叱咤风云的妖族少主现在看起来狼狈极了,头发全湿贴在额头上。

    像一只被狂风暴雨刚□□完的小鸟。

    但这壶酒似乎颇有成效,他不再挣扎,跟随大部队的脚步缓下来。

    渐渐的,渐渐的停滞不前,茫然地盯着晏紫枝看了好一会儿:“我怎么了?我在哪里?你们在做什么?”

    少主发出疑问三连,完全恢复神志。

    甚至开始哀嚎:“呜呜,本少主的发型...”

    果然是因为水!

    只要身上沾了水或者衣服头发湿漉漉的,就可以不被大部队影响。

    林寂染瞬间领悟了晏紫枝的举动,立刻回身往离他们最近的水井跑。

    井里应该有不少水,完全可以救下他的师弟们。

    可当林寂染跑到井边,身体却骤然僵直在那。

    井里空空如也。

    他一连跑了好几口井,都空空如也,一滴水也没有。

    所有井里的水好像在一夜之间枯竭,他将铁桶无数次丢入井中,也只能听到铁桶与干枯的井壁碰撞的铿锵声。

    那原本清清亮亮的井水一滴都不剩。

    没有水了。

    难道入夜之后,所有的井水都会消失?

    林寂染黑着一张脸,看向晏紫枝。

    这种不得不求助于‘纪云枝’的事情,着实是让他觉得脸很黑。

    系统:【哇哦,设定里宁愿死也不多看纪云枝一眼的男主,居然放下身段来找你!难道你的撩拨真的起了作用?】

    晏紫枝其实储物戒里还有一些。

    但他就不拿出来。

    他指了指自己湿透的半边衣服,做了个拧干的动作:“要不,脱下来给你挤一挤?”

    林寂染的脸彻底黑了。

    【我有点看不懂,这种时候难道不是来个雪中送炭,让他对你态度改观吗?】

    晏紫枝:“有句话叫做,吊着他。”

    【...】

    相九戎见林寂染吃瘪,往自己身上看。

    他立马抱紧自己:“看我干什么,本少主是只火鸟,又不是水鸟,不然问问仙尊,他的永寂不是弱水所铸吗?”

    弱水,为天下水之主。

    永寂是有剑灵的,剑灵在空中无奈画了个圈圈儿。

    临渊道:“肉/体凡胎,难承弱水。”

    好的,知道您的剑厉害了。